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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星無月的夜晚,房仲述潛進里州一座山峰,那里是泛金元劍派在里州的分部,此分部剛剛初建,并且邪修己經全部去了南疆;因此,防守并不嚴密,房仲述輕松無比的潛到關押邪修的牢房處,那里面正盤坐著兩個邪修,與房仲述有過一面之緣。
孫多通與俱猛奮,原本在當初搶劫泛金元劍派中屬于必死的npc,卻因為房仲述的出現,這兩個npc居然沒有死掉,也不知這算不算一種bug;不過游戲沒有做出改正,肯定不是什么bug,房仲述至從聽了趙公明與兵圣的話,就很注意與npc之間的緣由。
若是孫多通與俱猛奮在正邪大戰中死亡,自然也就與房仲述斷了緣由,但如今兩人卻是成了俘虜,房仲述不知道也就算了,卻恰巧知道這個消息;因此,他就必須前來斷了這段緣由,雖然不知道不斷會有什么后果,但轉生大帝、趙公明與兵圣都說類似的話,這說明在游戲后期,這種緣由的關系肯定很復雜,早斷早了還是比較好的。
孫多通與俱猛奮居然還記得房仲述,兩人當時皆是化神期的高手;當然,此時他們在房仲述眼中不再是高手,兩個普通的化神期修真者,對元嬰后期的房仲述來說,實在是沒有什么威脅力。
將兩人一手一個提起來,他們身上的禁制暫時也沒時間去研究,待將兩人提著一口氣飛出好遠,尋了個安全的峰頭落下來,房仲述才開始研究兩人身上的禁制;封印修真者的靈力,就是廢了其所有行動能力,就連說話眨眼的動作都不能做出來,如此還不如直接將其廢掉,雖失去靈力成為凡人,卻仍可一切如常的行動。
解除禁制的法術,房仲述卻是沒有學過,但他有望之玄針與聞之玄針,兩枚玄針一扎下去,兩人身上的一應情況就被反饋回來;雖然玄針沒有給出解除的方法,可禁制就是封了修真身上的穴道,如今他們身上哪個穴道被封,位置在哪里,房仲述都是清楚的很,所以也不需要什么手法,直接用含有煞氣的靈力,強行將他們身上的各個禁制一一破除掉。
房仲述沒有料到這種辦法如此消耗的靈力,一個修真者都需要他消耗全部的煞嬰后期的靈力,為了節省時間,房仲述只能使用上品靈石抽調靈力,結果用去足足1萬5千枚上品靈石,才將他的靈力補滿。
孫多通與俱猛奮被解救后,并沒有什么感激涕零的表現,他們一臉戒備的望著房仲述,房仲述很有仙派的說,一切皆是緣由,有緣才有由,如今解了緣斷了由,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見房仲述要走,孫多通與俱猛奮才拜倒在地,謝過房仲述的救命之恩,雖然他們聽不懂什么緣啊由的,但也理解房仲述說什么;當初搶劫泛金元劍派,他們派的師叔用命護著一百枚上品靈石,送給了房仲述,房仲述所說的緣由應該就是指這。
“道兄即說解緣斷由,我等當時并無出多大的力氣,師叔亦是為救我等才會受了重傷,故,此件物品乃是當初從泛金元劍派內偷取而出,上百年時間過去,我等卻是研究不出它到底是何物,如今就送給道兄。”
兩人將一件物品擺放在地,然后飛身離去。
第二卷完。
第一節 間鶴子上
“哇。。。”
一道巨大的光芒從頭而降,直接擊中地面上那件物品,隨后物品在地上彈跳幾下,悄無聲息,把彎身欲撿起物品的房仲述嚇了一跳;在光芒降落時,他快速疾飛后退,直到確定沒有什么危險后,才重新返回到原地。
這是一條玉板,長約數寸,潔白無暇,上尖下窄。
房仲述瞧著這東西有些眼熟,猛得記起看過的某部電視劇中,官員們上朝都是拿著這樣的長條,至于是什么朝代卻是忘了;待他將這玉板撿起來,得到此玉板的信息,“景休玉板”,除此名字外,再無相關的信息出現。
“景休?若是加個曹姓的話就是曹景休,也就是八仙中的曹國舅。”
曹國舅三個字才出口,玉板就有了反應,一道身穿官袍的中年人,摸著胡須浮現在玉板上,笑嘻嘻的朝房仲述說:“這位小道友,多謝你喚吾出來啊!”
房仲述大奇,問出好幾個問題。
曹國舅倒是和善,解釋道:“仙境正打得熱鬧,本官原是無意參戰,但其余七位道友卻被卷入其中,無奈亦跟隨出戰,卻不料被哪咤那小屁孩給打中;原以為這次要身殞入了轉生境,沒想到吾失落己久的玉板卻在此時發出響應,吾自然借機拋去肉身,將神識轉入其中。”
曹國舅倒是不需要房仲述幫他恢復,只是讓房仲述帶著玉條前往泛金元劍派,交給其派的主人,房仲述此時才知道,原來泛金元劍派與曹國舅有極深的淵源;曹國舅也明言,他雖然不進輪轉之苦,卻也無法重返天庭,需要找到合適的肉身后,才能夠重新修煉,然后飛升成仙。
如今天庭的仙人是越打越少,基本上不是進了轉生境,就是象曹國舅這樣,找到遺落在臨仙境的原物,然后投入其中,待有緣人將之撿起后,他們就有了重新修煉的機會;房仲述想了良久,在將玉板交出去的時候,才將話問出來,“我可是仙人轉世?”
曹國舅聞言愣了愣,然后神秘的笑笑,卻是不再言語。
自己是仙人轉世這個問題,藏在房仲述心中己是很久,卻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詢問,如今曹國舅的出現,更是加深房仲述的懷疑;之前,轉生大帝說自己讓仙鶴派壯大的事情己經做,可做過這件事情的是仙鶴子與塵鶴子,若是按這條線推算的話,仙鶴子與塵鶴子根本就是一個人,他們都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南鶴仙翁轉世投胎的。
再按這條線推算的話,自己其實就是南鶴仙翁,也就是所謂的壽星,而曹國舅雖然沒有回答,但卻以實際行動證明,所有的仙人最終都會落入臨仙境;然后,很多玩家都可以成為一位仙人,應證了游戲所說的,每個玩家都是仙人轉世的廣告。
離開泛金元劍派,房仲述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是對的,按現在的時間比例來看,三年之后就是游戲一千多年過去,可自己短短現實三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跨入化神期;就算期間掛掉,也不可能花三年的現實時間,才可以達到渡劫期。
再想想王仙客與劉無雙,他們輕歷著凡人轉世之苦,卻仍然被重重封印著,沒有任何機會接觸到修真之道,自然也不可能重返仙境;而玩家們若是修到了渡劫,肯定也會有其敵人阻止他飛升,所以在三年后,才只有夏雪婉君飛升成功。
“道爺這飛升可就難啰。”房仲述很是悲催,若是他推測正確的話,自己其實就是南鶴仙翁轉世的話,那他的仇敵可就數不勝數,而阻止他渡劫飛升的也是大有人在,那他想要飛升估計需要經歷很多次的失敗。
或許在他踏入更高修為后,隱藏的敵人就會不斷出手阻擾,而轉生大帝的做為卻又是讓人捉摸不透;按理說自己是壽星,這個星官職位與轉生大帝有極大的沖突,轉生大帝要讓人生死轉回,自己卻保佑人長壽,這不是搶轉生大帝的生意嗎?
按這樣的思路走下去,自己之前所遇到的離譜遭遇就完全可以解釋得清楚,特別是完成奇女劉無雙的任務時,出現的那句“悔不悔”,此話應該是自己的師傅長生大帝的問的,而自己的好友趙公明也問,若是當時自己回答的是“悔”,估計可以馬上飛升返回仙境。
當然,這只是幻想,那時根本就是莫名其妙,若不是曹國舅的出現,自己也不會往那方面想;好在如今總算是理清了路線,以后再出現類似的情況,就不能再隨便的應答,要往仙人轉世方面想。
“若是高端玩家都是仙人轉世,那大家想要保持和平,卻也是很難的;不過,如今大家也是亂戰成一團,看來游戲的進程果然勢不可擋啊!”有些郁結的心情豁然開朗,房仲述哼著歌返回仙鶴派,卻發現整個派仙靜悄悄的,以往那熱情的場面卻是消失無蹤。
房仲述大奇,飛到藥田處,找到正在發呆的云鶴子。
“為師數月前收到祖師傳達的信息,讓為師將弟子全部驅散。”
“原因呢?”
“祖師沒有說。”
“不是吧師傅,你就做了一個夢,把五六百個弟子全都扔出了門墻,這也太草率了吧?”
云鶴子嘆了一口氣,拍了拍房仲述的肩膀,背居然有些駝的離開藥田,而他的妻子泛姑且則溫柔的陪在他的身邊。
云鶴子有些心灰意冷,他關閉山門不再收徒,仙鶴派又回到房仲述入派時候的場景,房仲述此時倒是淡定;什么祖師托夢的全是狗屁,在曹國舅跌入臨仙境的時候,整個游戲進程就往前跨了一步,仙鶴派始終不可能成為大派,就連中型門派都不行,內中原因倒是不清楚。
但應該跟仙人轉世有所關系,如今世界所有的大門派,其本身都有極為悠長的歷史,雖然在歷史長河中,起起落落,卻始終沒有破滅;而仙鶴派實際上在塵鶴子再次轉世投胎時,就己經算是滅絕了,如今的仙鶴派雖然由云鶴子在掌管,但云鶴子的任務就是迎來房仲述。
按系統的程序理解就是,云鶴子迎來再次轉世投胎的南鶴仙翁,將南鶴仙翁收入門墻成為弟子,并傳授基本仙鶴心法,使之符合得到鶴形玄針、白鶴吊墜與仙鶴神針心法的條件;一旦轉世的南鶴仙翁獲得到這三樣物品,云鶴子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仙鶴派存在與否也不再顯得很重要,特別是云鶴子將房仲述列為法定首席大弟子后。
后世那位神秘高手頂塌天,到底有沒有理解到內中的意思,房仲述不清楚,實際上仙鶴派在后世確實是被滅掉,而頂塌天亦沒有成為仙鶴派的掌門;而滅掉仙鶴派的昭法派,可昭法派如今卻是被房仲述滅了,這其中的缺,卻由系統補上,讓仙鶴派重返正確的程序上。
“mb的,這門派養成計劃居然就這樣胎死腹中了?”房仲述有郁結的離開山門,一路很是不憤的罵道。
一道傳音符從天外飛速降落,房仲述順手一撈,就將它抓在手中,卻是游奕靈宮的掌門姐姐找他;房仲述只好前往附近的門派,搭坐傳送陣去了游奕靈宮,掌門姐姐很是親切的詢問他,最近可好?
嘿嘿,掌門姐姐當然不可能會這樣問,她也不可能會親切的問房仲述,人家堂堂西嶺第一大派的掌門人,使喚房仲述就跟個孫子似的,而房仲述原先想讓門派壯大起來,倒是逆來順受。
現在,房仲述卻是根本不搭理游奕芬裳。
出奇的是,游奕芬裳居然沒有發怒,只是皺著眉頭望著房仲述,沉墨半晌后,游奕芬裳冷著一張臉離開,走時還揮了揮衣袖,將房仲述進接打出游戲靈宮的山門,并告訴房仲述,以后不準再踏入游奕靈宮一步,否則格殺勿論。
這女人變臉跟翻書似的,房仲述都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生這樣的逆轉,幸虧還有夏茹這位女間諜;她原本是蹦蹦跳跳的跑來找房仲述,卻記起房仲述斥責過她,趕緊不再蹦跳,居然走起了貓步,把房仲述看得直樂呵。
“大師兄,發生大事了。”夏茹挨著房仲述,坐在一塊青石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