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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講什么佛經之類的,而是講此位佛門修真者的一些修煉經驗,此位佛門修真者亦是使用了“眾相之法”,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容,但他卻開放了自己的修為,使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他是一位渡劫初期的人物。
“吾等皆是人族修真者,雖有仙人言,吾等能修真具是仙人血脈,但吾師認為,巫妖時代后,人族興起,吾輩與人族息息相關,故不可埋頭苦修,需時時入凡世,助凡人去災滅難,此舉對吾等修仙之路,將有大益。”
“大益體現在何處?吾資質極差。”
“哈哈哈。”
周圍聽他講解的人聞方皆笑起來,因為這位佛門弟子的資質確實很差,正為他如此差的資質,居然可以修到渡劫初期,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人來聽他講解;玩家們的資質都是極佳的,如何看npc的資質,這就需要一門法術,此術名為“辨質”,是門奇術。
此門奇術所學之人并不多,在場的修真者能夠看出來,則是因為這佛門弟子將自己的根骨也給開放出來,在房仲述的眼中,他只需要運轉心法,將靈力透到眼睛處,即可看到此佛門弟子身上寫著兩個大大的“極差”。
佛門弟子自是不在意眾人的笑聲,繼續說道:“吾資質極差,吾師卻言吾有佛緣,故吾踏入修仙之門時,吾師即令吾入凡世,行走天下五域,所見所為皆可助吾提升修為;此言太過空泛,吾講一例子,踏入修仙門檻第一步,即是體身擁有靈力,此事,在場皆短。”
“吾雖有佛門心法,卻始終無法在體內聚起靈力,某日,吾遇一戶凡人家庭,此凡人家庭愁云密布,吾上前化緣聞聽哭聲,故出言相問,那凡人家主事即實言相告,卻是其家中有親人染了重病。”
“吾悉此許醫道,故前去查探,卻發現此人體內有鬼氣。。。”
房仲述聽著聽著就有些明白,這位資質極差的佛門弟子,憑著幫助凡人排憂解難,居然一步步的修煉起來,這有點象玩家打怪獲得修為經驗;玩家們只有接到任務,才會入凡世幫助凡人,通常情況下都是去打怪的,但這位佛門弟子講的重點不是這個。
“天地法則,順應自然。”
這八個字就是佛門弟子講的重點,要說起來會覺得這八個字很扯淡,這是很淺顯的道理,誰不知道啊?其實不然,玩家們知道那是因為他們來自現實,npc們就有可能不知道,有的甚至連天地法則是什么,都不清楚,有的連聽都沒聽過這四個字。
房仲述感到身體內突然涌起一股暖意,這讓他有些哭笑不得,暖意很熟悉,是獲得修為經驗的感覺,只是沒有想到聽這佛門弟子一通話,居然也能獲得到修為經驗,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頓悟?
佛門弟子的視線凝聚在房仲述身上,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數十人中,只有房仲述有所反應,不注意到他才叫奇怪;不過其余的人卻是沒有感覺出房仲述有什么收獲,待眾人散去后,正在行走的房仲述,就被這位佛門弟子給攔住。
房仲述一聽這佛門弟子的第一句話,就很想k他,什么叫與佛有緣啊?哥堂堂道門人物,豈能跟你們這些死光頭混為一談?佛門弟子見房仲述并不想與他深談,很是無奈,嘴里嘀里咕嚕的開始念經,經文不斷的在房仲述耳中回蕩,直到他走出很遠,這些經文才最終消失。
五顏六色的彩紋在她身上果露部分展現出來,那栩栩如生的紋身,讓第一眼見到她的人,就會感到一股視覺沖擊,重生人士一眼就認出,這是南疆特有的一種修真法術;世界五域中土是公認的修真發源地,東州則是修真發展的最重要地域,而西嶺、南疆及北域,皆被視為蠻荒之地。
西嶺、南疆與北域皆有自己獨特的修真法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土與東州聯合將正統的修真法門推廣到了西嶺與北域,這兩個地域漸漸失去自己獨特之處,而南疆卻是一直繼續著自己的特色,也因為如此,南疆現在成為唯一的蠻荒。
南疆的修煉法門有紋修、蟲修、蠱修等等,在正統的修真者眼中,這都屬于邪惡的,中土與東州數百萬年來,都想要將南疆的特色消除掉,他們門下的弟子也一一入南疆,建立門派,試圖讓南疆歸入正統,成績雖未顯效,卻也讓南疆陷入了長期的混亂。
利益之爭、文明之爭、派統之爭,一直都是戰爭的源頭,北域因為資源豐富而陷入戰爭,南疆則因為文明而陷入戰爭;相比之下,西嶺就是標準的墻頭草,哪場戰爭對它有利,它就會搖旗吶喊的沖鋒陷陣,西嶺玩家笑稱自個地域是炮灰。
現實里有地域文明的沖突,地域文明又在人的身上體現出來,常言說人杰地靈,這實際上就是地域文明產生的作用;游戲里,這種氣質也被體現出來,中土的玩家都顯得很道貌岸然,東州玩家則表現出一種穩重,西嶺玩家表現出來的是狡詐,北域玩家則好戰,南疆玩家就顯得非常反叛。
這種反叛體現的非常直接,南疆女修真肩頭上突然冒出一蛇頭,朝房仲述疾沖而來,房仲述嚇了一跳連退數步;那蛇頭并沒有攻擊他,僅是做出兇狠的恐嚇之狀,待房仲述狼狽后退,那南疆女修真咯咯大笑起來。
這地方是不能打架的,但并沒有限定修真能不能使用法術,房仲述認為此地是安全的,心態就極為放松,所以才會被嚇得如此狼狽;不過,他知道南疆修真者都是這種怪脾氣,其實并沒有多大的惡意,當然,若是不了解南疆修真者的脾氣,就很容易起了戰端。
“你這是蛇紋吧?”房仲述有些好奇的問道,他雖然是重生人士,但后世根本就沒有機會去南疆,他的主要范圍就是在東州亂竄,遇到的也都是東州玩家,而且都是低端玩家,打起架來全是一鍋蜂往死里沖,然后很嗨皮的掛掉,毫無pk質量而言。
藝皎皎聞言卻沒有回答,而是眼睛一瞪喝道:“你這惡道人,探我南疆法術,心地大大的不善。”
房仲述苦笑,倒忘了不能隨便詢問南疆的本土法術,聽其言事與表現,應該是一位女玩家,這倒讓房仲述很是驚訝;若不是他的引導,大塊板磚與約莫內等玩家,根本就不會曉得這個地方,卻不想這位南疆小妞居然能夠知道。
“西嶺間鶴子,見過南疆道友。”
“你就是新秀榜上的間鶴子?我是南疆藝皎皎。”
“一焦焦?”
“找打。”
塵世間的孤男寡女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沖進衛生間,然后對著鏡子吶喊道:“老子老娘的真愛在哪里?”喊完后,就極為苦逼的為一天的工作忙碌,搭地鐵,坐公車,幻想著自己的真愛會在奔波的路途中相遇,然后轟烈烈的談上一場愛情。
癡男怨女們相信,他們或是她們的另一半,肯定會在茫茫人海中等待著,所以癡男們上街,眼珠子不停的亂轉,怨女們上街,打扮的花枝招展,只為了找到他她們的另一半;愛情的第一步在于認識,沒有踏出這一步,愛情就無從可談,而現實中的認識,需要各種社交圈子,在大路上隨便拉個靚妞或是帥哥搭訕,成功的機率與財富成正比。
在游戲里,就不需要那諸多的前提條件,認識就是如此的簡單的,說上幾句話,話題合雙方胃口,那就可以漫步街頭;不過,談話的范圍卻始終圍繞著游戲,若是扯到現實,有可能把雙方都驚跑。
藝皎皎與房仲述漫步到一處相對人流較少的地方,藝皎皎左右看了看后,很是高興的從儲物法寶內取出一些物品,攤在地面上,然后眨閃著漂亮的月牙眼望著房仲述;房仲述貓下腰開始翻查那些物品,一男一女極象某種深夜后,在某些灑吧后巷進行的一種交易。
球膽墨蹲在屋頂,望著房仲述與藝皎皎,臉上露出一股莫名的笑意,出身自南疆第一門派“太陰冥殿”的他,卻是認識藝皎皎的;別看這門派名字嚇人,實際上卻是正統的門派,其派成立己有數百萬之久,原是中土的一個大門派,后中土與東州發起“文明之戰”,這個門派亦派了大量弟子入南疆。
卻不想南疆這個分支不斷的壯大,而中土那個正室卻是墜落,最終在中土混不下去的弟子,全部跑到了南疆,太陰冥殿遂在南疆扎根下來;在三萬多年前,終于成功登上南疆第一大門派的寶座。
南疆的派名都透露著一股邪氣,藝皎皎的門派叫“溯湟窟”,是南疆第二大門派,亦是南疆特色文明的代表人物,與太陰冥殿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幾百萬年前;不象北域那樣,北域本土門派與外域門派之間,都會有長時間的和平,南疆本土人性格走得很極端,愛就是愛,恨就是恨,所以南疆比起北域更亂。
球膽墨做為南疆正統大派首席弟子,他在登上太陰冥殿首席弟子寶座那一天起,就注定與溯湟窟的首席弟子成為宿命之敵;這種敵對關系不受玩家控制,若不想活在這種仇恨中,只需要離開首席弟子寶座就行,但這又怎么可能?
如同大唐雙龍傳中的師妃暄與婠婠一樣,無關彼此愿意與否,她們即入了那兩個門派,就注定要分出生死,這是一種文明之戰,與恩怨情仇無關;南疆人認為他們是正統,太陰冥殿最初并沒有扛起正統大旗的意愿,但形勢逼迫他們不得不扛起這面大旗,否則,他們這個門派就會覆滅。
中土與東州是太陰冥殿最強有力的后盾,數百萬年來,世界十大門派變了好幾十拔,但無數哪一拔,都會關注南疆與北域;太陰冥殿正是在這種強有力的扶持中,漸漸成長壯大,最終站在南疆食物鏈的頂端。
西嶺與米國一樣,屬于移民文化,它在早期屬于一個避難所的性質,無數在中土、東州、北域及南疆混不下去的門派,不斷的遷移到這個地域中,慢慢的就形成了如今的西嶺;因此,西嶺在世界五大域中,可以說最沒特色,又可以說很有特色,它是一個大雜燴。
球膽墨對這種命運安排的戰爭非常的興奮,他在南疆的時候,曾與藝皎皎打過數十場,雙方各有勝負,若是他在與藝皎皎爭戰中敗亡;雖然修為大跌,卻不會影響他首席弟子的排位,但他需要在一定時間內,將修為恢復過來,否則時間一過,排位也會掉落的。
“若是間鶴哥與藝皎皎認識,等出去后,讓間鶴哥把藝皎皎勾搭出來,我伏擊那妞,肯定能成功,嘎嘎,門派貢獻度大量入手,爽也!”打著這個念頭,球膽墨臉上那莫名的笑意更是濃厚,“不過,這樣利用賤鶴哥,會不會被丫追殺啊?”
與房仲述接觸也有一段時間,球膽墨絕對可以肯定,若是自己利用了房仲述,那房仲述一定會追殺自己的;但這種好機會,不利用的話,又實在對不起自個,“管他個球,先宰了藝皎皎,然后跑路。”球膽墨做下這個決定后,悄悄的離開了屋頂。
第十一節 閑逛下
藝皎皎帶來的物品自然是不能進入交易市場,房仲述笑稱她這是流動商販,小心城管找她麻煩;藝皎皎挑著眉頭很是彪悍的說,城管若是敢來,就爆掉他的蛋蛋,此話盡顯其南疆魔女的風采。
由于房仲述對南疆的一些東西了解很深,這讓出身現疆的藝皎皎在驚訝的時候,也是受益非淺,兩人的交情也不斷的攀升;房仲述身上也有好些東西,這些東西,他是不準備用的,都是法品的小物件,對元嬰的他來說,這些東西倒是沒有多大用處。
不過他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饑,藝皎皎在新秀榜排位55名,與球膽墨多次交鋒中皆是輸多勝少,是讓她排名靠后的原因之一;另外就是球膽墨這家伙運氣極好,通俗的說,這丫得有主角光環,居然得到好幾樣法寶,殺得藝皎皎每次都是命懸一線。
按理說房仲述是應該知道球膽墨與藝皎皎之間的宿命之戰的,但這里有個誤解,就是球膽墨在后世非常的出名,而與他共稱南疆雙仙的另一個則是男的;此人與球膽墨之間每次大戰,都引來無數玩家觀看,正因為如此,房仲述并不知道,早期的時候,與球膽墨交手的是藝皎皎。
房仲述與藝皎皎在群仙會一起逛了三天的街,后來藝皎皎被其師門喚去,她剛剛離去,一直跟著兩人的球膽墨就閃身出現;由于此處人流極多,很難區別出是否被人跟蹤,因此,房仲述在這三天內并沒有發現球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