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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怡并沒有阻止的意思,這讓房仲述的膽心頓時大了起來,他不再滿足手指的痛快,他需要整個手掌的舒服;因此,他雙臂張開,手掌緩緩的陷入沙發中,然后朝內擠,終于,手掌觸摸到那兩粒讓男人激爽的凸起,球形物件完整的落入到手掌中。
“恩。”
方怡發出如貓叫的輕昵。
房仲述的血液頓時爆燃,他有些粗暴的用力揉捏著那對兇器。
唇舌交觸,方怡緊閉著雙目,臉上春潮涌動,上衣己不知在何時,被房仲述扔到了地上,白晃晃的兇器在房仲述的手掌中不斷的變化;愛情是一種互動游戲,而情愛自然也需要互動,但如果有一方背部受傷的話,這種互動就顯得有些痛苦。
房仲述坐在沙發上,方怡則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自己的身體;將方怡赤果果的大腿分開,然后瞄準那把子的中心,房仲述扣動板機,隨著那澎湃的濕氣,子彈輕緩的破開那股阻力,直擊中心位置。
男人發出滿足的粗氣,女人則皺著眉頭發出一聲痛楚,然后在愛的海洋中,隨著沙發的起起落落,一曲“征服”響起;最終是男人征服了女人,還是女人征服了男人,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一曲“愛了就做”的歌唱完,方怡輕伏在房仲述赤果果的胸膛上,而房仲述的眼睛卻盯著地板,那里有團鮮血還伴隨著一些愛的潮水;當情性退卻,女人如小鳥般依偎對象懷中,而男人則由于雄風不再,理性占據了上風,開始著思考“為什么要做”的命題。
房仲述前前后后思考了一遍,發現自己與方怡之間雖然在近段時間,接觸的比較頻繁,但卻似乎都沒有流露出彼此喜愛的意思,特別是房仲述自己,他是知道自己若是說愛,那是肯定不愛方怡,但若說喜歡,卻也是有那么一點。
游戲里的房仲述長相說不上普通,但也不能說帥到掉渣,可現實里由于他重生穿越的原因,臉色非常的蒼白,再加上重生人士總帶有一些莫名的氣質,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吸血鬼般的高貴,也就有一些貴族氣息。
當然,房仲述是草根,他哪里知道貴族是什么東西,他更不知道正是因為他有這樣的氣質,才會讓方怡不知不覺的愛上他,并心甘情愿送上自己的小乳豬,讓他享受。
第九節 紅心下
吃了人家的小乳豬,自然不能抹抹嘴巴就閃人,至少也能照顧人家一段時間,怎么說小乳豬現在是受傷的嘛!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初嘗禁果,那美妙的感覺,總是會讓人深陷其中,特別是重生帶來的另一個副作用——持久力更長。
小乳豬被煮熟的次日,門鈴大響,房仲述果露著上身去開門,結果入眼的卻是一位女同胞,那女同胞也沒有尖叫,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房仲述的腹肌;房仲述大羞,捂著胸膛竄進房間內,套了一件衣服后,扶著方怡出來。
“你是背部受傷吧?怎么還需要人扶?”秦娩戲謔的望著方怡說道。
方怡白了秦娩一眼,緊偎著房仲述,落落大方的移到沙發處坐下來,房仲述則如保姆一樣跑去泡茶,拿出點心,然后坐到方怡身邊,眼光卻上下瞄了一下秦娩;這是一位長相不錯的妞,特別是那身ol裝,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極具魅力。
“哥什么時候變成制服控了?”昨天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搞清楚為什么方怡會與自己產生愛的交錯線,現在又多了一個問題,房仲述有些頭疼。
見房仲述眉頭緊鎖,方怡有些奇怪,但此時有客人在,先將彼此介紹后,她與秦娩交談起來,房仲述閑得蛋疼,手就伸到方怡的背后,指尖一滑,就從方怡的褲帶中探入;方怡頓時身體一僵,但她不愧為警察,專業素質很強悍,臉上仍是毫無異樣,與秦娩交談的語調也沒有絲毫的波動。
房仲述大感刺激,手指緩緩往下落,摸到那條深溝,輕輕朝上一勾,方怡頓時感到一股酥麻傳遍全身,心中大叫一聲冤家哦!
大手掌輕撫著那柔滑的股片,偶爾輕觸菊花,讓方怡的雙腿忍不住緊緊夾住,好不容易與秦娩交談完,房仲述將秦娩送出門,秦娩在走出門外時,低聲說:“大白天就奸情洶涌,你們可真行啊!”
房仲述見自己的小動作被識破,大為窘迫,秦娩卻是扭著小蠻腰離開。
房門一閉,一對男女再次上演了動作大片。
探討你為什么會愛上我,為什么跟我上床這個問題,是極為無恥的一件事情;因此,房仲述決定將這個問題放在心里,準備自己慢慢的把答案摸索出來。
魯小山把房仲述喚出來拼酒,一桌子全是熟人,魯小山年紀雖小,卻是個天才,小學跳級,高中跳級,大學也是跳級,年僅十五歲就完成所有的課程,然后也不知走了什么門路,就進了部隊,最后這位天才就混進了市武警部隊中。
擔任中隊長的職務,卻沒有什么架子,一張年青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稚嫩,若非別人說起,房仲述還真不知道這位教官比自己還小上兩歲;魯小山最大的愛好就是打拳、喝酒、唱歌,拳他打得極好,酒量卻差房仲述九條街,那破鑼嗓子可以把死人給唱活了,但丫還一定要唱,每次進ktv,都要當麥霸,把一眾隊友與房仲述折磨的死去活來。
房仲述之所以跟魯小山交情這么好,是因為他酒量極好,怎么喝都不會醉,而魯小山因為酒量太差,無論是在部隊還是在如今的單位內,都極受鄙視;于是,在獲知房仲述的酒量后,就打著師傅有事,徒弟代勞的旗號,派出他的開山大弟子,火拼武警總隊,將一眾酒鬼與酒將全都喝趴下,至此魯小山揚眉吐氣,對房仲述就更是青睞。
酒鬼跟賭徒一樣,輸了總是要翻本,武警總隊內的戰士們也一樣,每次都要跟房仲述火拼,從開始房仲述兩瓶,他們一瓶,拼到如今房仲述三瓶,他們才喝一瓶,這群家伙卻是毫無愧色,采用車輪戰,一定要將房仲述喝趴下。
房仲述酒量雖好卻是扛不住這么多的水,來來回回跑了好幾次廁所,結果第十八次去廁所的時,看到一對情侶在里面打野戰,房仲述多瞄了一眼,那女情侶就喊著丫偷窺;男情侶就怒了,提上褲子就與房仲述開片,房仲述哪里會鳥他,將這小子直接塞到洗臉盤中清醒,清醒。
接下來的劇情就按正常軌道走,男情侶找來一票人馬堵房仲述,房仲述這邊全是打架專業戶,結果就將那票人馬打得全部趴在地上,然后警察叔叔就趕來了;房仲述與一票武警,將暴走的魯小山扛起來,急急的逃離了現場。
魯小山對于打斷他唱歌的是極為不爽的,否則也不會暴走;扛到安全的地方,十來個腳步有些虛浮的哥們都在喘氣,喝酒就是這樣不好,關鍵時候會掉鏈子;而魯小山則在罵罵咧咧,拍著徒弟的肩膀說,回去就去摸底,一定要將那些人找出來。
“師傅,聽暴粗哥說,你還在關禁閉啊!”
“鳥,誰敢關老子禁閉,老子把他送上軍事法庭。”
被房仲述稱為暴粗哥的叫“包初”,聞聽魯小山的話后苦笑不迭,與幾個隊友打了個眼色后,一起沖上去,再次將魯小山手腳按住,然后扛了起來,扔進車子內,開回了市中心的武警總部。
房仲述剛剛從游戲里出來,就被魯小山叫過去,說有一件很艱巨的任務交給他,一聽到這話,房仲述就知道要拼酒;好在重生后得來的好處還蠻多的,除了記憶力好、持久力強外,連酒量都強得離譜。
“代你去相親?”
聽到這個艱巨的任務,房仲述抬頭望望窗外,幕色己落,正是癡男怨女上街過生活的好時節,而他也正準備與小乳豬繼續探索身體的秘密;哪里料到自己的師傅居然玩這個花樣,房仲述苦著臉要拒絕,魯小山一聽房仲述不愿意,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房仲述打了個哆嗦,正要說俺愿意,身體己是離地而起,緊接著被魯小山一個過肩摔,渾身骨頭散了架的躺在地板上慘嚎。
“我去,我去。”
見魯小山還要摔,房仲述忍著痛大聲喊道。
魯小山聞言滿意的拍拍手,將房仲述拉了起來,然后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渾身是灰塵的房仲述,不知心里轉了什么心思,轉身跑進房間內,取出一個衣罩,將衣罩扯去,原來是一套西裝。
不管是這輩子還是后世,房仲述都是沒有穿過西裝的,更不要說要打上領帶,至于這西裝是什么牌子,他更是不清楚;不過衣服的布料摸起來手感極好,再加上魯小山此人似乎有些來頭,房仲述估計這西裝肯定價格不菲。
“我代你去相親,這西裝就歸我嘍?”房仲述喊道。
魯小山笑著點點頭,又重新拿出兩套,“去了都歸你,嘖,穿上這西裝,你小子越來越象電影里的吸血鬼,我說你這是吃什么養份才能長成這樣啊?”
魯小山一直覺得房仲述長得太娘,當初一見面就喊房仲述小娘皮,搞得房仲述如今在武警總隊里獲得了這個外號;房仲述在現實中是極為堅忍的一個人,對這些無關痛癢的玩笑外號,都是不怎么在意的。
小心翼翼的爬上魯小山的車,據說這玩意兒叫悍馬,至于是悍馬xx型號,房仲述就不清楚了,他只知道桑塔那2000,這還是一個笑話得來的;點火后,房仲述探著出窗,問道:“師傅,真沒有問題?”
“你這小娘皮,婆婆媽媽的,是不是要再過幾招?”魯小山很是不耐煩的揮手吼道。
“不是啊!相親的話,雙方肯定都會看過相片的,你跟我這距離差得太遠,對方肯定一眼就認出來的。”
“什么叫距離差太遠?就你這吸血鬼的破樣子,哪比得上哥英氣,叫你去就去,少廢話。”
在魯小山的咆哮聲中,房仲述以20碼的速度馳離了武警總隊大門,車子緩緩擠入街道中,開著這樣的大車卻是緩慢的如蝸牛,沿途被無數超車人士伸中指鄙視;房仲述也沒辦法,他的車還是在后世學的,學會后也沒有機會開,這還是他學會開車以來,第一次開車上路的,不小心的話很容易掛掉。
安全第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