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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域戰中混水摸魚簡直就是找死的最佳途徑,域戰中的門派涇渭分明,只要不屬于參戰的門派,都會被列為敵人;因此,房仲述在域戰爆發的時候,就早早離開了北域“包州”,如今的“包州”簡直是戰禍延綿啊。
房仲述曾經想過是不是找個機會,把這些強大的修真者引入到“桃花秘境”,但桃花秘境有人數限制這個設定,讓房仲述所有的靈感暗然失色;雖然轉生境的扛把子北陰大帝,并沒有限定多長時間完成拔亂反正桃花境的事情,但房仲述總覺得這其中透著蹊蹺,若不早點完成,自己可能會陷入更大的麻煩中。
歸根結底,還是需要強大的實力才能夠抵扛麻煩,才能有保家立命的資本,細翻一下自己的實力,房仲述覺得自己很弱,所以就將主意打到冰鶴身上;但在北域,冰鶴就是一個禁忌,房仲述托約莫內打探,約莫內倒是仗義,也沒有問原因,借著他成為法定混元金鈹派首席大弟子,下一代掌門的地位,細細翻查了好多門派資料,找出一些線索告訴房仲述。
房仲述遂借約莫內的東風,坐傳送陣到北域最偏遠的地方,這地方也被稱為世界之際,意指整個世界最偏遠的地方,它是北域十州的“弓州”;此州整個地型以“弓”字形散布而開,在弓字最后的那一“勾”,就是約莫內提供冰鶴的棲息地。
漫漫雪野,入目盡是白茫茫,積雪深厚的大地上,人獸絕跡,房仲述離地數十米輕掠奔馳,趕到約莫內提供的坐標處時,并沒有看到一只的冰鶴;六千年前,北域數個大派,聯合十數萬修真者,將此處的冰鶴橫掃一空,六千年后的今,冰鶴似乎真的絕跡。
將己經看得無數遍的“塵鶴子遺簡”再次重翻一遍,仍然沒有絲毫有關冰鶴的信息,房仲述很是失望的嘆息一聲,塵鶴子祖師真是不給力啊!
弓州是整個修真世界居民最少,門派最少,也是唯一個沒有大型門派駐扎的地方,房仲述在弓州飛了整整一年的時間,也只遇到三處有人跡的地方;而這些遇到的凡人,其文明程度還處在蠻荒時代,其語言表達能力非常的差,基本上就是靠比劃,拍打身體來表達各種情緒。
房仲述實在是閑得蛋疼,利用滅蒙鳥及自己的強大的能力,居然將遇到的三個部落全部整合在一起,一共一千多人的三個部落,被安置在相對暖和,且有些普通野獸的地方,這地方就是冰鶴曾經棲息的地方,房仲述將這個重新整合起來的部落稱“冰鶴部落”。
在遍尋冰鶴不著的時候,房仲述會教這些野蠻人一些文字及簡單的東西,冰鶴野民早將房仲述視為神人,新組成的部落,將之前供奉的自然之神一腳踢開,轉而豎起房仲述的雕像,將房仲述奉為自己部落的神明。
信仰的力量是非常強大,但只有仙人才需要信仰力量,房仲述此時還是一名修真者,信仰對他來說是沒有多大用處的;而房仲述盡管是重生人士,對信仰等一些信息,卻是不大清楚的,他此時的一些作為,都是因為找冰鶴不著,而閑得蛋疼搞出來的。
由于房仲述的道袍上繡著很多鶴,野人們就將鶴視著神明的仆從,而他們也是神明的仆從,遂就自稱為鶴仆或是鶴民,并用冰雕出無數的鶴,整個部落內盡是千奇百怪的鶴冰雕;房仲述看到后哈哈大笑,長時間沒有找到冰鶴的郁悶也有些緩解,雖說修真者的能力很強大,但一個人的力量終是有限的,所以房仲述就將冰鶴的尋找事情,托付給這些鶴民。
同時,房仲述還將自己仙鶴派的心法——仙鶴心法,傳授給這些鶴民,這仙鶴心法與仙鶴神針心法是完全不同的;仙鶴心法是塵鶴子遺留下來的物品之一,被散修碧鶴子整理出來,后來的第四代掌門落鶴子也整理了一下,形成如今的仙鶴派鎮派心法。
隨著房仲述成為筑基第一人、結丹第一人、元嬰第一人,這套心法也不斷的完善起來,而功勞則落到如今掌門云鶴子身上,如今的仙鶴心法可以修到結丹后期大圓滿,品階比當初房仲述入派時要高出好幾檔。
己是到達此處第二個年頭,冰鶴部落也成立了一年有余,冰鶴的蹤影仍然不見,而附近冰層下的怪物,都被房仲述一掃而空,結丹期的怪物,對房仲述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力,他的修為也終于跨過元嬰初期到達元嬰中期。
此時,房仲述正坐在冰冷的雕像上,瞇著眼睛望著天空,腦中回憶著自己曾經走過的地方,想要整理出有什么地方遺囑;猛得感知被觸動一下,元嬰中期己是可以感知到80米范圍,將視線從天上移到陸地,看到一道綠影正朝他快速的移近。
80米的距離實在是很近,對方一眨眼間就飛到他十米的距離處停下來,來的是一位長得相當不錯的女修真;房仲述瞇著眼睛將那女修真的身材打量了個遍,然后咧嘴一笑說:“此處荒涼,不知仙子到此有何事?”
唐蔓有些好奇的看著那位有些懶洋洋的男修真,她剛剛結嬰成功,此次出來則是做元嬰任務,但弓州實在是太偏壁,想要做一些斬妖除魔的任務,倒是有些困難;之前一年中,她倒是刷出三個任務,但是讓她糾結的是,這三個任務的地方居然空無一人,瞧地面上的痕跡,應該是有人居住的,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卻是遷移而走。
此次刷出來的任務是奇怪,要她前去一個地址,找一名修真者,將他引到另一個地方,任務就是如此,只需要將那修真者引到地頭,她的任務就完成;此時看到那出聲詢問的男修真,唐蔓就有些擾頭,如何才能將眼前這家伙引到那地方呢?
“你是玩家嗎?”見那男修真的舉止有些怪異,唐蔓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房仲述點點頭,他也是有些好奇,這冰天雪地的偏野之處,居然還有一位長得蠻不錯的女玩家到此,瞧其修為是元嬰初期,看來是剛剛結嬰成功的;點頭后,房仲述就說道:“你是做斬妖除魔的任務?此處沒有妖魔鬼怪,就算有,也被我殺光了,趕緊重新刷一個任務吧。”
唐蔓那漂亮的臉蛋頓時皺在一起,此表情落到房仲述眼中,倒是有種可愛的成份,不過房仲述雖有欣賞之心,卻是沒有追求之意的;在虛擬游戲中無法改變自己的現實容貌,所以不需要擔心丑女變美女,帥哥變偽娘,但房仲述卻是沒有心思談一段虛擬愛情,他心中還藏著一個人,此人卻是在現實中,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都跟他沒有任何的人生軌跡接觸。
唐蔓想了想后,返身離去,她看到很多凡人進進出出這個部落,每個凡人看到那男玩家時,都會趴倒在地上,嘴里嘰里哇啦的念上一段話,而那男玩家則笑嘻嘻的沒有任何動作,凡人們也沒有什么不滿的表情,個個都是歡天喜地的起身,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唐蔓離去就是想要逮一個凡人,看看有什么線索,只是讓她糾結的是,那些自稱鶴民的凡人,居然毫不理會她的威脅;唐蔓最終很是無奈的放那鶴民離去,卻不料,沒過多久,那男玩家在一群凡人擁護一下,前來尋她。
唐蔓大喜,騰空就飛,想要借此機會將那男玩家引到地頭,哪料到那家伙的速度比她快得多,幾分鐘的時間,自己就被他在空中阻住,然后入眼的盡是符;唐蔓無奈降落在地,卻發現自己陷入一個陣式中,她此時知道那男玩家的厲害,不敢在陣式中有所動作。
“我只是要做任務,任務就是將你引到一個地方。”唐蔓望著四周茫茫一片大聲喊道。
“什么破任務,居然將我也計算在其中?”房仲述的位置就在唐蔓的身后,“風聲鶴唳陣”受他控制,陣式一旦啟動,困于陣中的人的感知就會受到限制,特別是修為低過房仲述的受困人,感知被壓制到最低點。
房仲述自然不會受陣式的視線影響,他得意的欣賞著唐蔓那美妙的背后曲線,這種欣賞方式,房仲述還是非常喜歡的;而唐蔓則就緊張很多,她此時明白其師告訴她的話,內容就是她對敵經驗太少,很容易被敵人擊殺。
若是她對敵經驗豐富的話,就不應該在空中被截中時,立即落地,這樣對方的布下的陣式肯定失去效果;可惜,她確實是沒有料到這一點,被對方在空中截住,一番打斗后,硬生生被逼得落地,結果中伏了。
第七節 唐蔓下
“你來到此處肯定在尋找什么,我在此州居住良久,肯定有些信息是你不知道的,如果你愿意放我出陣并幫我完成任務,我將所有的信息告訴你;為了表示誠意,我先說一條信息,你所呆的那村落,可看出什么奇怪之處了嗎?”唐蔓見房仲述一直沒有說話,就有些著急,若是對方將自己擊殺,那可真是完蛋了。
沒有完成結嬰任務的元嬰玩家,實際上只能算是結丹大圓滿,若是在任務中死亡的話,倒是無需重新結嬰;但若是在任務中,被npc或是玩家襲殺,這里指的是非任務中的npc或是玩家,那死亡的就會掉回結丹大圓滿,需要重新結嬰。
因此,做元嬰任務的玩家,通常都不敢到處閑逛,也不敢隨意的惹事,就怕一個不小心,被非任務中的npc或是玩家掛掉,那時可就竹藍子打水一場空了;唐蔓就是有這個擔心,她師傅為了幫她找到地罡之氣,己是身負重傷,若是她此時死亡,她師傅的一片苦心可就白費了。
“有什么奇怪?”房仲述聽到唐蔓的話后,仔細想了想,也沒有發現他閑得蛋疼完成的部落有什么奇怪。
“沒有老人,沒有小孩子,全是成年男女。”唐蔓見此話題引起對方的注意,頓時精神一震,大聲的喊道。
唐蔓這么一說,房仲述倒是愣了一愣,仔細想想,部落內還真的沒有老人也沒有小孩,這可真是奇怪了,怎么會有如此古怪的事情;讓他想肯定是想不出來,答案握在困于陣中的女玩家手中。
唐蔓為了表示誠意,不等房仲述提問,就繼續喊道:“這里曾經是北域冰鶴棲息之地,六千年前,北域冰鶴受到劫難,大范圍死亡,如今卻是早己絕了跡;但一千年前,這片大地上卻是突然出現一大批的凡人,這些凡人一出現就是成年人,沒有老人沒有小孩,仿若是一夜之間憑空出現一樣。”
“我師傅幾經探查后發現,這些凡人并非真正的女媧血脈,而是由六千年前冰鶴之魂凝結而成的。。”
“等等,你是說這些凡人全是冰鶴?”房仲述頓時有些激動的打斷唐蔓的話喊道。
唐蔓臉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她暗里松了一口氣,就怕對方不提問,一提問,就探出對方來此處是來尋找冰鶴的;其實這也不難推測,整個北域人都知道,此處是冰鶴棲息之地,但六千年前,冰鶴己經被殺得絕跡,房仲述來到此處想要做什么,只要不是太笨,就能夠猜得出來。
當然,猜測僅僅是猜測,若是房仲述另有目的,唐蔓也會扯到其它話題上,反正她師傅總會說些修真歷史給她聽,她腦中的修真秘密還是相當的多;若是有關冰鶴的事情,引不起房仲述的注意,唐蔓就會說別的。
現在嘛,自然是不需要,而從對方的語氣中,唐蔓能夠知道更多的信息。
房仲述自然知道自己急,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在此處呆了一年多,沒有任保的線索,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如果他不激動的話,就有些太過有城府了;不過,做為重生人士,房仲述還是相當有城府的,只是他咋說也是年青人,一些東西并不會因為他是重生人士,就會讓他顯得更超人一等。
回過神來的房仲述沒有聽到唐蔓的后續話頭,房仲述自然明白唐蔓打得是什么心思,這讓房仲述有些好笑,“你需要知道,此時不是可以提條件的時機。”房仲述語氣中帶有一絲笑意的說道。
唐蔓大為沮喪,盡管她自詡集智慧與容貌為一身,但如今肉在砧板上,主動權卻是不在她手上;唐蔓有些不甘心的掙扎道:“我若不說,你肯定沒有辦法。”
“我無所謂啊!”
伴隨著這個答案,整個陣式頓時“嗡”一聲大響,唐蔓感覺耳邊盡是無數的鶴唳與風聲,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鶴唳與風聲傳來,她感到難受極了,體內的靈力仿若受到什么刺激,全都翻滾著四處激蕩,根本不受她本門心法的指揮。
“好、好、好,我告訴你。”唐蔓忍著痛楚大聲喊道,她聲音未落定,周圍的一切又重新歸于平靜。
“找到鶴丹,讓那些由鶴魂凝成的凡人服下,經過七七四十九日后,就會變成冰鶴,但都只是煉氣期的,想要提升它們的修為,還需要你自己的努力。”
“鶴丹在哪里?”
“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