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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嶺玩家自然也不會去追,若是半途中遇到別的地域玩家,那可真的全軍覆沒了,所以全都降落在地,抓起專壞良家,也是逃竄而走。
“應該是東州門派的一種法術,設下這種法術陷井的家伙,與我實力相當,否則不可能把我彈得那么高。”專壞良家一臉氣敗的說道。
“嘿嘿,那個我知道,是鐵冠派的一種法術,叫冠炎術,陰人非常方便的。”房仲述坐在一邊笑道。
“賤鶴哥,你是說伏擊我們的是東州鐵冠派?世界排名第七的鐵冠派,哈哈,良家,你游奕靈宮可是世界排名第八的,如今被人家世界排名第七的給陰到,倒也是沒什么怨念的啊!”紅塵中打滾笑著說道。
一邊吐槽一邊恢復靈力,待恢復的七七八八,眾人挾起如今只有筑基初期修為的悲催男專壞良家,朝附近一處山坡飛去,飛到中途聽到系統提示,說此次任務失敗,將在十秒殺被彈出重回桃花秘境內。
待玩家回過神來,己是重新回到那座巨大石碑前,房仲述第一時間大叫道:“不準再念那詩,否則又會被傳進去,現在魔頭己經占了里面,進去就是個死。”
“賤鶴哥,現在安全了,趕緊制幾個丹給我吃啊。”專壞良家慘叫道。
房仲述有些為難的說:“幫你恢復到筑基后期大圓滿倒是可以,想要恢復到結丹期,我的藥鼎品階太低啊!”
“那需要幾階的藥鼎?”
“要到結丹后期,至少要法品9階的藥鼎。”
“臥槽。”
專壞良家又是一通慘嚎。
“魔頭。”
紅塵中打滾突然大叫道,其余的人轉眼望去,果然發現前方黑霧滾滾,一個個身披鎧甲的魔頭從黑霧中踏步走出;眾人不敢再有所耽擱,再次扛起專壞良家,撒腿就跑,而那些魔頭亦發現了玩家,大叫修真者勿走,轟轟轟卷著黑霧追殺而來。
一通慌亂的奔逃后進入一片平原中,看到九根巨柱豎立在天地之間,眾玩家大喜,這是傳送陣,雖不知會被傳到哪里,卻是能夠避開后方緊緊追殺的魔頭大軍;這些魔頭大軍是以占據桃花秘境為首要任務,自然是看到敵人就要追殺,不再似那十萬火急任務中那樣,輕易放過眾玩家。
能夠在野外的傳送陣都是不需要靈石,而是自行吸收靈氣進行填充,但有個弊端就是,有時候可能靈力不足,有時候只能傳送一次等等;好在眾人運氣不錯,這個傳送陣靈力充足,可以一次性將七個人全部傳送而走。
這是隨機傳送,七個人是組隊關系,倒不需要擔心會被分散開,但出現的地方,七個人卻是不在一起的,使用千里傳音符后,七人才重新以專壞良家為標點聚在一起,這家伙修為最低,讓他靠攏,估計走得時間就會慢很多。
滿天盡是桃花舞,風掠花樹彩云路;草徑橫劈蓑衣客,誰道天涼好個秋;巨巖橫臥峭壁險,深谷隱有音渺渺。仗劍伏魔青山岸,長歌唱晚恨無綿;輕紗薄衣繁華露,那情那意何時休。
七個西嶺玩家一臉蛋疼的望著前方幾十米處的修真者,這家伙至從他們走出傳送陣,就一直跟在左右,嘴里翻來覆去的唱著那首讓大家聽不懂的歌;有心將他殺了,卻發現根本看不清對方的修為,房仲述打出丹眼,才驚恐的說那丫的是大成期高手,嚇得眾人趕緊有多遠閃多遠。
可大成期高手似乎喜歡逗弄他們,忽左忽右的出現,那歌聲唱得眾玩家耳朵起了繭,卻沒有能力阻止對方;后來大家自然無奈,全部盤腿坐在地上,任由那悲催高音男繼續唱歌。
而見玩家們居然靜靜的坐在那里聽他唱歌,高音男就亢奮起來,一波又一波的高音非禮著眾玩家,專壞良家就怒了,尼瑪的,反正哥現在是筑基期,罵上幾句讓丫得殺死,回到修真境估計也不需要吃丹藥了。
于是,專壞良家就叉著腰股破口大罵,其罵句極為精采,一通長達半個小時的叫罵,居然沒有重復的,讓眾玩家拍手贊嘆;更古怪的是那個高音男,在專壞良家罵他的時候,居然停止的唱歌,反而非常認真的聽專壞良家的罵句。
待專壞良家罵完,高音男居然也鼓掌贊嘆,“你這聲調極好,冗氣極綿,正是音律所需的好手,且隨我走上一遭,自有你的好處。”
說過,袍子一卷,帶著專壞良家消失得無影無蹤,其余玩家雖有心阻止,但卻是沒有能力,只好面面相覷的坐在原地,最后長嘆一聲,讓專壞良家自求多福了。
“不對啊,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奇遇?”紅塵中打滾摸了一下自個的光頭大聲嚷道,其余的人也回過神來,細想一下,還真的是奇遇;一想到專壞良家只是嚎幾個嗓門,居然就獲得了奇遇,幾人就覺得有些糾結,這尼瑪的奇遇也太容易了吧?
房仲述從地上猛得跳起來,掉頭悶聲就跑,與他相處良久的玩家們馬上明白發生什么事情,這狗日的賤鶴子,逃跑的時候就是不愿意打招呼,說是不需要跑得過敵人,只需要跑得過隊友就可以。
魔頭的隊伍與凡間的軍隊非常相似,鎧甲鮮明,手持各類兵器,身上附加著許多法術,受秘境規則限制,他們的移動速度有些慢,使得房仲述等六人可以再次逃脫;但魔頭隊伍似乎有擅長追蹤之術的人,六人不斷擺脫追殺,卻又在極短時間內被追上,這讓六個人很是無奈。
第十八節 酒(上二)
總逃跑也不是個辦法,六個趁著魔頭還在追的空檔,湊在一起商量如何解決那追殺他們的魔頭隊伍;根據幾次追與逃的觀察,那支隊伍共有50人,都是在結丹期修為,這讓命運通緝感嘆結丹多如狗。
房仲述卻是不這么認為,結丹期己經算是不錯的修為,幽淵魔境是以占領桃花秘境為首要目標,自然需要派出精銳修真者前來,煉氣與筑基只能算是炮灰,只有結丹才具有一定的戰斗力,所以魔頭的先鋒隊都是結丹期的。
而這50名魔頭中還隱藏著一個化神期的高手,這正是六個玩家不愿意與之交手的原因,怎么說他們之前也曾經利用各種條件,擊殺了100名結丹期的桃花秘境修真者,雖然花費時間良久,但終究是贏了。
若是沒有那化神期魔頭坐鎮,六個自然也會停下來與之交手,但有了化神期,在純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陰謀都是紙老虎;商議十來分鐘,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最終紅塵中打滾提議,分散逃跑,能逃一個算一個,省得讓魔頭一鍋端了。
六個都同意后就分散而逃,房仲述低空飛掠一段距離后停下來,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最后在衣擺處發現了一道指頭大小的符,利用法術不斷的沖刷這道符,最終將之毀滅,房仲述松了一口氣。
之前忘了這一點是因為沒有想起來,有時候人太多會影響記憶,只有獨自一個的時候,才會靈感突現;有心提醒一下其余的人,卻發現自己沒有千里傳音符,房仲述只得苦笑,那幾個哥們看來只能自求多福了。
“碧天如水,一洗秋容凈。何處飛來大明鏡。誰道斫卻桂,應更光輝,無遺照,瀉出山河倒影。人猶苦余熱,肺腑生塵,移我超然到三境。問姮娥、緣底事,乃有盈虧,煩玉斧、運風重整。教夜夜、人世十分圓,待拚卻長年,醉了還醒。”
“好酒哇!”
隨著粗獷的歌聲傳來,陣陣濃郁的灑香充斥著整個空氣,一位身披華袍,腰系酒葫蘆的中年道人,踏空而行,見房仲述時,大笑一聲降落而下,上下打量著房仲述后,手一揮用靈力凝成一尊酒杯,倒入那香氣撲鼻的美酒,又遞給房仲述。
房仲述不敢展開丹眼查看此位道人的修為,心想著若是酒中有毒,掛掉也好過被丫一掌拍死;于是,接過酒尊仰頭飲盡,酒落腹中頓感一股清涼之氣洗遍全身骨髓,最離譜的是修為經驗居然還略有提升。
“你倒是好酒量,再來一杯。”那道人贊賞的說道,又遞了一杯給房仲述。
房仲述不明白只喝了一杯怎么就評價他酒量好,不過這酒確實不錯,于是接過來又是一杯,不待他查探體內經驗條,道人居然一杯又一杯的遞過來,房仲述自然是來者不拒,不知不覺居然連喝一千杯。
道人嘴中嘖嘖稱奇,“曾有言云千杯不倒,我自是不信,卻不想今日遇到了,相遇有緣,你能喝千杯而不倒,應是酒中知己,此篇酒令贈送給你,走也,走也。”扔給房仲述一片金光閃閃的鐵片后,那道人再次騰空而起,吸呼間己是消失無影無蹤。
不待房仲述細看那金片所記是什么內容,一股倦意襲上心頭,頓時間,天轉地旋,濃濃酒意沖刷著他的身體,撲通一聲,房仲述倒在地上,鼾聲大響;面容通紅,渾身酒香的房仲述,就這樣躺在荒野中睡著了,而游戲人物睡著,現實人物意識卻是清醒的,不過由于游戲人物眼睛閉上,房仲述只能用聽的,他也不敢下線,這荒山野嶺的,來個怪物的話,也得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風聲、偶有蟲鳴與鳥嘯,除此之外,耳朵內是一片寧靜,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仲述無所事事的數綿羊,猛得聽到地面上傳來重物降落的聲響,緊接著一聲女音的呻呤傳來。
“痛死了。”那女子低叫一聲,猛得又高叫一聲,顯然發現正在睡覺的房仲述,這讓房仲述心頭一緊,尼瑪的,要壞事了啊!不過,等了數十秒,也沒有聽到那女子下狠手,這讓房仲述有些奇怪。
沐容詩音臉色蒼白的跌坐地上,身為中土第一門派,世界第一門派“碧濱瑤池閣”六弟子,此次隨大師兄大塊磚頭進桃花秘境,原以為應該可以快速提升修為,卻沒想到一進來就跟青云派打了一場,緊接著遇到桃花秘境修真者,連番惡戰之下,倒也收獲頗多。
哪想到后來又進了十萬火急圓臺,觸發仙魔大戰任務,結果逃離魔頭后,與其余區域的玩家大打出手,三師兄與四師兄都被掛掉,自己也與其余師兄弟失散;好不容易逃出圓臺,又發現大量的魔頭,慌亂逃竄時卻是忘了高空中亦有怪物,如今身受重傷,修為從結丹中期跌到了筑基初期。
丹藥吃了好幾粒也沒有任何的效果,全身痛得不行,更是無法行動,而就在離她五米外的距離,居然躺著一個人,鼻中盡是酒氣,明顯是那人喝醉了;在這樣兇險的地方還能喝醉,沐容詩音還是相當佩服此人的。
雖然丹藥沒有起到治療傷勢的作用,卻也讓傷勢不再惡化下去,修為停在了筑基初期,而那醉道人應該不會在短時間內醒來;沐容詩音艱難的直起身子,開始運功,以希望在短時間內,能夠恢復行動力。
房仲述豎著耳朵聽了良久,也沒有聽到那女子有所動作,盡管如此,他的心還是懸得老高,現在只希望那酒的后勁趕緊過去,以避免不明不白的掛在別人手中,最悲催的是,還看不到殺他之人的面容,以后報仇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