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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性而為,不受拘束,想殺就殺,想搶就搶,這才是邪派嘛!尼瑪的,搶個劫還要蒙著臉,你丫以為是江湖粗漢啊!這可是修真世界,你丫好歹都是化神期的人物啊!”騎著白鶴,浮停在高空中的房仲述,望著根本就看清楚的地面不斷的嘀咕著。
化神期的感知是多大的范圍,房仲述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達到過那個階段,不過他在后世修到了元嬰期,元嬰后期展開神識的話,可以感知90米的范圍,這種感知是全范圍的,也就是天上地下陸面直徑90米的圓圈范圍,感知范圍也代表著攻擊距離。
元嬰上面還有化神、大成、渡劫,十名邪派高手可都是達到化神期的,其感知范圍應該更大,何況還有一個大成期能夠感知到更大的范圍。
因此房仲述離地數百米高的距離,他以為這是一個安全的距離,卻不料一聲清叱傳入耳中就將他震得暈迷,而白鶴似乎也知道危險,快速的拔高,那名以音波擊暈房仲述的邪修也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能夠騎著一頭白鶴的弟子,肯定是正派的嫡傳弟子,邪修高手也是有顧慮的。
第七節 邪(下一)
房仲述很快就醒轉過來,之前的暈迷是真實的暈迷,他整個人處在一座寬敞明亮的大殿中,耳邊聽著舒緩的音樂,雖然沒有一個人,卻不會有什么恐懼的感覺;醒轉過來的房仲述有些無奈,對西嶺重大的事情雖然了如指掌,但對西嶺的這些高手npc卻是不甚了解,房仲述又開始嘀咕自己當初選擇的太倉促,從這一點來看,房仲述的性格中有著牢騷的一面,但這不會影響他在做選擇時的猶豫。
從空中徑直降落到地面,房仲述不做任何的掩飾,徑直施展“白鶴展翅”法術,這其實就是類似輕功,不過即是修真世界自然要比輕功厲害很多;雖不能陵空飛行,卻可腳不沾地的朝前飛走,無需任何的借助物,只需要體內靈力補充,就可以一直不沾地的飛走。
金州“野海鎮”位于群山環繞中,對于會飛的修真者來說,再高的山都不是什么問題,而那十名邪派高手正安靜的坐在鎮中央的大槐樹底下,其形態各異、服飾亦不統一,單從面容來看,其年齡都在中年以上,那位“大成后期”的高手己是白發蒼蒼。
房仲述看到那位大成后期高手的面容后就明白,這是一位即將圓化的高手,否則他不會顯露出如此的老態,而大成后期高手看到房仲述時,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聲音低沉卻不難聽的說:“小娃兒,你是何派門下?”
“后輩河州仙鶴門弟子間鶴子,見過各位前輩。”房仲述行禮說道,他家師傅是個極尊先輩之人,一直要求房仲述對先輩們要有尊重之心與感激之心,房仲述雖不以為然,卻也不敢逆了師命,所以現在看到這些年長者,他倒是不自覺的行了禮。
仙鶴門也是個門派?從在座的十位邪派高手那一無所知的表情就可以瞧出一二,而那大成后期的高手更是直接,說他對此門派聞所未聞,然后手一揮就將房仲述定住,陰狠狠的說:“小娃兒,不報個大門派出來,卻報小門派,那老夫就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人追究的。”
房仲述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各位從里州千里迢迢來到金州,應該不是來殺我這只小蝦魚的吧?不如我做些推測,若是準了,各位可否松松手,漏些東西給晚輩?晚輩的門派窮啊!”
一句門派窮倒是讓在座的十位邪修深有同感,那位大成后期的高手遂放開房仲述,房仲述也沒有拖拉,直接將那十人來金州的來意給說了出來,而那十位高手居然也沒有意外,或者有意外,只是這些都是城府甚深之輩,不會輕易將心中重要的情緒流露出來。
“小娃兒倒是頗有些精算的本事,那你的精算之術可推測出,此番我等所為可會順利?”
“倒是順利,只是會折損三人。”
“哪三人?”
“你(大成后期)、孫多通與俱猛奮。”
聽聞自己會折損,大成后期高手一點也沒有意外,而那孫多通與俱猛奮就從石階上站了起來,狠狠的盯著房仲述,房仲述由此才看清這兩位注定要掛的npc,長得是什么樣子。
“可有避免之法?”大成后期的高手阻止其余人要對房仲述進行懲戒,反倒很認真的詢問道。
房仲述心中一喜,尼瑪的,這番冒險進行到此處總算是有了轉折,他清楚知道孫與俱二人是如何掛掉的,泛金元劍派此時恰巧有幾位訪客,這些訪客皆是大能之輩,邪派高手漏算了這幾名房客,最終孫與俱二人折損,而大成后期高手為掩護其他人能夠順利撤走,一人斷后終是死亡。
越是修為高的人越清楚修仙之路艱難無比,而天地之間的運轉法則又是深不可測,房仲述雖然只是筑基初期的后輩,但卻不能因為他修為低,而忽略了他的精算之術;精算之術就是所謂的掐指一算,這是一門極為消耗心神的法術,代價是自己的壽元。
而修真者雖然活的要比普通人要長,卻又屬于極珍惜壽元的種群,就算精通精算之術,也很少人會去運用,除非真的到了緊要關頭;精算之術消耗的壽元是根據所推算之人的修為、距離、發生事情是否重大,最低也需要5年壽元,最高就有可能百年壽元。
“你這娃兒對師門倒是忠心吶。”大成高手望著房仲述年輕的臉龐,很是感嘆的說道,到了他這種境界,就算不會精算之術,也會了解到精算之術的運用規則,他是大成期,而以筑基期來推算他的兇吉,其消耗的壽元最少也需要50年,還有九個化神期亦是需要20到30年,眼前這娃兒只是筑基期,筑基期的壽元是300歲,由此可見這娃兒估計是命將休矣。
房仲述自然也清楚知道精算之術的運用規則,他正是要利用這一點,讓這些邪派高手知道,他是一個為了門派而愿意付出自己生命的弟子,而眼前這些人皆是從無間大戰中存活下來的,他們對那些忠心門派,愿意為門派付出一切的弟子那是極為疼愛的,愛屋及烏之下,自然也不會再對房仲述下手。
房仲述望著眼前深不可測的懸崖,再看看頭頂直聳入云的峰巒,朝著對面如劍削般的懸壁大吼一聲,聽著吼叫聲不斷的回音,無所事事的房仲述盤腿坐了下來;大成期的高手自然不會帶著房仲述去搶劫,不過倒是同意分此靈石給房仲述,以全他對門派忠誠之心。
因此,房仲述就被扔到了這個不知在金州的哪處懸崖,時間己經過去三天,那群邪派高手仍舊沒有回來;房仲述倒是不擔心會被放了鴿子,這些從無間大戰中存活下來的邪派高手,不同與新成長起來的邪派高手,無間大戰中活下來的,都是極重承諾的,比那些正派還要重視承諾。
運轉門派心法也能夠增加少量的修為經驗,不過若想依靠這種辦法提升到元嬰期,卻不知需要多長的時間;但修真世界有個很重要的環節就是閉關,玩家們若是要閉關,就需要支付高昂的靈石給系統,這其實就是一種托管,以方便那些沒有辦法天天玩游戲的玩家,能夠及時的跟得上修為。
閉關的地點有兩種,一種是在門派內,支付高昂的靈石后,就算天崩地裂,門派毀滅,也不需要擔心閉關會被打斷以及自己走火入魔;另一種是在野外閉關,野外有一些隱藏很深的閉關點,這些閉關點不需要支付費用,但卻會受到外物的打擾,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走火入魔。
房仲述此時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個野外閉關點,這個閉關點的沒有任何的修為經驗附加,只是根據房仲述此時的修為,運轉心法后所得到的經驗就是斬殺煉氣期15級的怪物,而要想提升到筑基中期,其所需要的是斬殺約1萬煉氣期15級怪物。
但若是斬殺筑基初期的怪物只需要100頭,筑基中期只需要10頭,筑基后期只需1頭,前期提升修為的速度還是相當快的;只是要想憑筑基初期斬殺同期的怪物,不但需要運氣更需要勇氣,野外筑基期的怪物可都是成群結隊,很少會有落單的給玩家殺。
而斬殺人形npc在此階段卻是沒有經驗的,殺玩家也是如此,只有達到結丹期后,殺人形怪與玩家才有經驗拿;當然,若是殺那些低階的卻是沒有經驗可得,需要殺同階的或是元嬰后期的才有經驗拿。
人形怪與npc是有區別的,人形怪是指散落在野外的修真者,也就是所謂的散修,散修無門無派,殺了也就殺人;想想仙鶴派前輩有兩位是散修,修為都不錯,卻甘愿棲身小門派,就可以知道沒有門派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亂七八糟的思維并沒有讓房仲述走火入魔,體內仙鶴神針心法不斷的運轉,修為經驗隨著心法走上一周天就會增加,這就樣度過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時間,才終于等到要等之人,那么大成后期的邪修高手。
第七節 邪(下二)
大成高手跌落地面時那怎么是一個“慘”字可以形容的,左手沒了,右腿少了半載,渾身血淋淋,臉上毫無血色,扔給房仲述一個儲物袋子后,就合上眼睛駕鶴西歸;這倒讓房仲述非常的感激,為了遵守承諾,這位大成高手吊著最后一口氣趕到此處,真是個好人啊!
不過好人的論斷還沒有落地,又有數人落到了房仲述身前,而房仲述則大叫一聲撲到在地,正好將那裝著靈石的儲物袋掩在身下;由于儲物法寶是無論相互兼容,房仲述只好借著身體不斷的扭曲的動作,將裝有靈石的儲物袋綁在了腰間。
描述的慢其實也就是數十秒的時間,房仲述剛剛將裝有靈石的儲物袋綁好,他己經被人給提了起來;望著眼前這位橫看成嶺側成峰,兇器滔滔惹人摸的女修真,房仲述硬是擠出一臉恐懼的樣子,嘴里嗬嗬的說不出話來。
“儀師妹,且將他放下來,瞧此人打扮,應是某派弟子,非是邪派小輩。”旁邊的一位中年阿叔出聲說道,那美婦一臉殺氣的將房仲述扔了出去,撞在崖壁上的房仲述痛的呲牙裂嘴。
“你們是什么人?此處乃是我閉關之處,擅闖他人閉關之處,乃是大忌,你們知不知道?”房仲述理直氣壯的吼道。
來的一共有七人,聞聽房仲述之言都啞然而笑,其中一人閉眼似乎在查探什么,約兩秒后就睜開眼睛說:“此處確是閉關之所。”
玩家嘴中的野外閉關點,對npc來說也是一個好的閉關之處,玩家在野外閉關點可以不需要打怪增加修為,而對npc來說,這些野外閉關點的靈氣非常的濃厚,但閉關點最重要的不是靈氣濃厚,而是靈氣聚集的速度非常快。
“他一個筑基期小輩,如何能夠尋找此處,定是與那邪修有所關系。”兇器滔滔的美婦說道。
房仲述就怒了,這尼瑪的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動不動就要把哥往邪修身上扯,“你才是邪修,你全家都是邪修,我是河州仙鶴派弟子,能尋找此處,我自有辦法,但這卻是派內機密,不告訴你們這些閑雜人等。”
房仲述罵得理直氣壯,其依仗的就是這些乃所謂的正派人士,而且修為都很牛擦,不會隨意宰了他這只小菜鳥,所以能罵得時候趕緊罵,否則就吃虧了。
“仙鶴派?塵鶴子可好?”
“塵鶴子乃是我祖師,我師傅是云鶴子。”房仲述說道,心里卻是奇怪,這金州跟河州離得很遠,離得遠不是重點,重點是仙鶴派就算是在河州,也是沒有什么人知道的,怎么眼前這位身穿道袍的中年大叔居然知道。
中年道人聞言后笑了笑,那其余的人也沒有說話,將邪派高手的尸體提了起來,隨著個個騰云駕霧的離開,房仲述松了一口氣,摸摸腰間的儲物袋,這趟出來也算是有驚無險了,趕緊回去跟師傅報喜。
還沒召出仙鶴,之前那位中年道人卻突然又降落到房仲述面前,上下打量了房仲述一番,最終將視線盯在房仲述左手上的儲物戒,房仲述后背滿是冷汗,尼瑪的,幸虧哥機靈,將那儲物袋扔到角落里,之前那些人沒有探查到靈石的靈氣波動,應該是那儲物袋有什么蹊蹺,而這里是閉關點,靈氣濃厚,也為靈石打上了掩護,看來那位邪派高手的思慮還是相當嚴密的。
中年道人沉呤了半晌后說:“事關重大,小友可否將手上之或取下,讓我查看一番?”
房仲述一手蓋在那儲物戒上開始裝嫩,“此物乃我師所送,戒在人在,戒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