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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后,柳泊簫坐不住了,站起來道,“我去找云崢。”
宴暮夕拉住她胳膊,“要不我出面解決了?”
柳泊簫搖頭,“云崢不會希望你出面的,她的驕傲我了解,她連天賜都不愿說,告訴我也是實在沒轍了,你就當也不知道吧。”
“那行吧,你倆先解決,需要我幫忙的時候,我再出手。”
“嗯……”
看她急著走,宴暮夕無奈的送她下樓,上車時,提醒了一句,“誠心建議,這事還是讓橋天賜知道的好,女朋友什么都瞞著自己的滋味,很不好受的,這會讓男人很受傷無奈,因為覺得自己不被信任和重視,遇上難事兒了,情侶之間本就該互相關心扶持,怎么能總想著一個人扛呢?”
柳泊簫似笑非笑的瞅著他,“謝謝你的忠告。”
宴暮夕柔情蜜意的捏捏她的臉,“其實,陸云崢聽不聽的我都不在意,主要是你,泊簫,良藥苦口,忠言逆耳,卻都是為了自己好。”
“知道啦!”柳泊簫無奈的沖他揮揮手,“我走了,你去忙吧。”
“晚上要不要……”
不等他說完,砰的,柳泊簫就關上車門,吩咐余江開車。
車子開遠了,宴暮夕唇角的弧度才落了下去,拿出手機,撥了出去,“舅舅,小姨的事該解決了,您今天有空嗎?我約一下江家。”
那頭,楚夢河道,“有空,你約吧。不過,暮夕,你手里的證據,夠跟江家談判的份量嗎?”
“對江家老太太來說,足夠了,就是不知道江紹海對小姨有多少情分了,情分深,怕就有些麻煩,如果只剩下點面子情,那就是水到渠成。”
楚夢河松了一口氣,“那最好不過了,能在桌面上解決就不撕破臉,我是無所謂,可怕連累到你啊,還有你小姨的工作和名聲,唉,都是冤孽……”
“我這邊沒事兒,江家不敢胡來的。”
“最好這樣啊。”楚夢河說完,轉了話題,“我看今天的新聞,怎么齊西崢被關押了?他真的去自首謀害封書恒一家三口了?”
演戲的事兒,楚夢河不知道,宴暮夕這時候也不便解釋太多,便隨意的道,“是真的,藍姨被人謀害,現還重傷在醫院里,齊西崢大概是終于醒悟懺悔了吧,就去自首了。”
“這還真是……”楚夢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隱約猜到一些,卻明白有些事探究太深不妥,于是結束了話題,催促,“你快去約江家吧。”
“好……”
掛了電話,宴暮夕點開手機頁面,上網搜了下齊西崢的新聞,報道的并不多,顯然被齊家壓下了,只了了幾句話,說得還含糊不詳的,他嘲弄的嗤了聲,給趙鴻治發了條信息,“齊西崢的事兒,根本沒掀起什么水花來,白白糟踐我給你制造了這么好的機會。”
趙鴻治很快回了句,“齊家那位親自給相關部門下的封口令啊,我還能怎么辦?現在網上還能找到一星半點,已經是我努力的結果了,不然,連這點水花都沒有。”
“呵呵,就是你笨,甭給自己找借口,齊家有那位,你沒有大伯?”
“關鍵是,分管那塊的人是齊家的勢力范圍,我大伯說了也不算啊,而且,我大伯最近也很忙,薛家背后搞出點動靜來,我大伯忙著收拾呢。”
“薛家?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薛家支持齊家,這時候再不賣力,還當什么從龍之臣?”
“你家的臣子呢?也別潛水了,該拉出來溜溜了。”
“噗,溜個毛啊,原本我還想著,依著咱倆的關系,你姑父和姨夫就算不支持我家,也不會站到齊家去,結果呢?一個被你弄下去了,一個又不冷不熱的,我還能指望什么?”
“聽起來,好慘一男的。”
“……那看我這么慘,還能發發慈悲救一救嗎?”
“不能。”宴暮夕拒絕的干脆徹底。
“為毛啊?就算你姑父那里沒得救了,但你姨夫還能爭取一下吧?”
“很快,他就不是我姨夫了。”
趙鴻治看到這信息驚得瞪大眼,“你真要慫恿你小姨脫離江家?”
“不是慫恿,是支持。”
“草,那有區別嗎?都是離婚,各不相干,可你想過沒有,江家能同意?這可是影響他政治前途的事兒,江家老太太又最重名聲……”
“我有辦法讓江家同意。”
“……你不會是手里捏了他的把柄,想用這個來威脅吧?”
“威脅多難聽啊,是談判。”
“屁,少跟我貧,我簡直要被你氣死,現在是什么時候?你還嫌樹敵不夠多?曲家,齊家,哪個都不是好惹的,再加上江家,我可跟你說,別以為那些人真不敢動你,雖不至于要你的命,但傷筋動骨,他們還是能做的出來的。”趙鴻治的語氣嚴肅起來。
宴暮夕不以為意,“誰想來,只管出手。”
“一定要撕破臉嗎?沒有轉圜的余地?”
“江家若好聚好散,那就皆大歡喜。”
“呸,好聚好散?你做夢呢,不扒你們一層皮,江家絕不會甘心。”
“那就來啊,看最后誰把誰扒的干凈,反正裸奔的一定不會是我。”
“……”
二更 如此壓榨
卻說柳泊簫去了店里時,進門并沒看到陸云崢,這會兒一點多,一樓大廳的客人還不少,她隨意找了個服務生問,那服務生遲疑的告訴她,陸云崢被橋天賜拽到三樓去了,且當時倆人的表情都不好看,氣氛很緊張的樣子。
柳泊簫猜測,八成喬天賜知道了。
這時,她看到林家羽從二樓下來,便上前打了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