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云山啞聲道,“孩子,沒了。”
果然……
柳泊簫戳戳宴暮夕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繼續(xù)追問下去。
看她好奇,宴暮夕這才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兒?上次,你不是說住院了?”
宴云山嘆道,“是住院了,住了好幾天,醫(yī)生說沒什么大事兒,誰知道,出院的時候,她被人撞了,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然后就,小產(chǎn)了。”
聞言,柳泊簫直覺就是個陰謀。
宴暮夕已經(jīng)替她問了,“是意外還是人為設計?”
“我也不太清楚,我問子安,他說這事他會處理,本想找醫(yī)院的監(jiān)控看,可能拍到那邊的監(jiān)控恰好壞了,一大群人誰也說不清楚,是東方冉自己踩空了,還是被人推的,當時,正巧醫(yī)院有幫人在病房樓前鬧,鬧著鬧著,就撕扯起來,也可能是東方冉倒霉吧,唉,偏偏就讓她碰上了,那些人打急了眼,哪還會看到有孕婦在?”
聽到這里,柳泊簫已經(jīng)不再懷疑這是不是個陰謀了。
宴暮夕冷笑,“那些鬧事的人呢?”
“人太多,法不責眾,只控制了幾個,可他們都說不是自己推的,個個都有理直氣壯,暫時關押了,可四十八小時找不到確切證據(jù),也只能放了。”宴云山語氣有些疲憊,事情發(fā)展到這樣,是他沒想到的,他雖說并不多期待這個孩子,可到底是宴家的血脈,是他的親孫子,就這么沒了,心里還是有點不好受的。
“東方冉呢?”
“這時候,肯定在醫(yī)院啊,小產(chǎn)跟生個孩子差不多,說是還得坐月子,咱家誰能去照顧她啊,我就讓老詹給找了個月嫂……”
宴暮夕打斷他的絮叨,“我是問,她的情緒。”
“情緒?肯定不好啊,當時我不在場,事后我知道去了時,她已經(jīng)轉到病房里,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睛紅腫,一看就知道哭過了,秦可卿出了那樣的事兒,也沒法去看她,聽說她妹妹變賣了家里的產(chǎn)業(yè),去了國外,唉,她也是挺慘的,半點好處沒落下,還沒了孩子……”
“欒紅顏去了嗎?”
“……去了,到底是她婆婆,這種時候不露面說不過去,不過,我沒跟她說話,我就在那里待了幾分鐘,畢竟是兒媳,我在不方便,囑咐了子安幾句,就走了。”
宴暮夕無所謂的“嗯”了聲。
宴云山小心翼翼的問,“暮夕,依你看,這事是意外還是人為?”
“我說的你信?”
“咳咳,我有什么好不信的?你還能故意下套坑我不成?你說!”
宴暮夕哼笑,“我懶得坑你,但你想給我下套也沒那么容易。”
“暮夕……”宴云山吃了一驚。
“行了,不用解釋,你不就是想從我這里套話嗎?宴子安找不到證據(jù),所以就打我的主意了?怎么?難道懷疑是我讓人干的?”
宴云山急切的道,“當然不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子安也沒懷疑你,就是我好奇,我想不通,想聽聽你的意見,你不是聰明嗎,從來算無遺策,所以我才問的……”
宴暮夕信他才怪了,不過,也沒再戳穿什么,懶懶的道,“問我沒用,東方冉的事兒我沒興趣去查,想知道是意外還是人為,讓宴子安自己想辦法。”
說完,不顧那邊還想解釋,直接掛了電話。
第347章 一更 久違的親密
宴暮夕掛了電話后,就把車里的擋板降了下來,邱冰還正覺得疑惑呢,今天少爺怎么禽獸的時間這么短,就聽道,“查一下東方冉小產(chǎn)的事兒。”
邱冰聽到這個很是意外,“東方冉小產(chǎn)了?少爺從哪兒聽到的?”
“我爸說的,就今天下午。”宴暮夕的語氣里,聽不出什么情緒,“宴子安懷疑是人為設計,但他查不出什么來,依他的本事,沒查出痕跡,對方的手段自然不低。”
邱冰心神一凜,“您的意思是,陸珍珍背后還有幫手?”
宴暮夕淡淡的“嗯”了聲。
“會是誰呢?”邱冰想不出來。
“去查就知道了。”其實宴暮夕心里,也沒有清晰的答案。
“是,少爺。”
倆人說完,柳泊簫才開口,“你是覺得是陸珍珍干的?”
宴暮夕跟她說話,語氣就溫柔多了,“除了她還能有誰?當初,東方冉使手段讓她流產(chǎn),她可是一直恨在心里呢,就她那性格,能不謀算著報復?”
“那為什么等到現(xiàn)在?”
“東方冉哪是那么容易被人害的?陸珍珍聰明著呢,她肯定得想個既能達到目的又不會把自己連累到的辦法,現(xiàn)在,可不就是做到了?”
柳泊簫默了片刻,復雜的道,“沒想到,她也這么狠,小產(chǎn)比流產(chǎn)更傷身體,八個多月啊,女人堅持到這時候失去孩子,打擊……肯定很大。”
月份小的時候,失去孩子雖也難受,可孩子沒成型,那種情感上的牽絆到底會淡一些,但月份大了后,有了胎動,母子之間就有了交流,這時候失去,那真是要命了。
即便是東方冉對宴子安沒有感情,可對孩子,肯定還是很期待喜歡的吧?
聞言,宴暮夕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因果循環(huán),報應不爽,陸珍珍如果不是把孩子當成她捆住宴子安的籌碼,又怎么會讓東方冉動了殺機?東方冉若沒有狠心除掉陸珍珍的孩子,又怎么會落到今天小產(chǎn)的下場?所以,都是她們自己作的,怨不得誰。”
這是怕她心軟難受,在寬解她呢。
柳泊簫當然領這個好意,其實,她并沒有圣母心的去同情誰,只是感慨那兩個還未出生的孩子,白白遭受了這番罪,或許失去了也好,有那樣的母親,真生下來,未必以后的日子會過的好,她想開便釋懷了,親昵的靠著他胳膊,不再說話。
一夜旖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