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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墨也不說話,直接開打。
那些人只好悲催的應戰,然而,他們哪是封墨的對手啊,就是被虐的下場,五分鐘不到,七八個黑衣壯漢就都躺在地上哀嚎了。
有人趁機拿出手機打電話,才說了一句,就被封墨發現奪了過去,那頭是齊韻風不悅的聲音,“到底什么事兒?說話。”
封墨惡狠狠的冷笑,“什么事兒?挖你家祖墳。”
齊韻風大驚,“封墨?怎么是你?”
“就是老子,你等著,我收拾完這幾個,就去找你算賬,你們齊家人,誰也別想跑。”
“封墨,你想干什么?你別亂來……”
齊韻風還在喊著,封墨已經掛了電話,然后砰的摔了手機,踹開一扇門,就闖了進去。
封白落后幾步,上來后,看到的就是這幅局面,也聽到了封墨的話,忍不住揉揉眉頭,這下子,可把齊家得罪慘了,挖人家祖墳,虧他說得出來。
他指揮著封墨的屬下看管好那些保鏢,跟著進了病房。
這間病房里,住的是齊振宇,他身上的皮外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膝蓋處碎裂的骨頭還沒愈合好,所以,暫時還不能下床行走,此刻,半躺在床上,雖聽到外面的動靜,卻出不去,卻猜到了封墨來的目的,倒也沒慌,只撥了幾個電話出去。
照顧他的沈廣美也在,比起他的鎮定,她就驚駭住了,看著封墨,顫著聲問,“你想干什么?”
封墨理都不理他,兇狠的盯著齊振宇,“對我媽下手,有沒有你的份兒?”
齊振宇還沒開口,沈廣美就驚叫起來,不過,也只是驚叫了一聲,就捂著嘴不敢再吭聲,齊振宇這才道,“我要說沒有,你信嗎?”
封墨反問,“你說呢?”
齊振宇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我還是要說,不是我干的,你也見了,我現在躺在床上,哪兒也去不了,我沒那么大本事。”
封墨走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陰狠,“最好不是,我也不會濫殺無辜,但若是日后讓我查出來有你參與,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
齊振宇眼眸閃了閃,看到跟在他后面的封白,平靜的問,“封律師,我這算是被人恐嚇了吧?有人要把我碎尸萬段,我能以此為由起訴嗎?”
封白呵呵道,“你還是先把自己的嫌疑洗清吧,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我雖沒有小墨能殺人滅口的本事,可將你告到死的能力還是有的。”
齊振宇默了下,形勢比人強的情況下,他知趣的重申一遍,“雖然我還不太清楚你母親遭遇了什么不測,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不是我干的。”
封墨冷笑,“暫且留你一命,你爸呢?”
齊振宇意有所指的道,“他最沒有可能了,你不用懷疑他。”
“他有沒有可能,你說了不算,就算不是他干的,卻是因他而起,那他就是兇手之一,說,他在哪間病房?”
齊振宇指了下對面的墻,“隔壁。”
封墨轉身離開,不過,離開前,用力踹了下床,床移動幅度太大,砰的撞上旁邊的椅子,齊振宇被撞擊波及到膝蓋,疼的白了臉色。
二更 你瘋了
封墨出去后,沈廣美慌忙跑到病床前,“振宇,你怎么樣了?要不要叫醫生來?”
因為疼痛,齊振宇額頭上汗都滲出來了,他咬著牙道,“不用,你去門外看看,看封墨想做什么?”
沈廣美不愿動。
齊振宇帶了幾分嘲弄道,“就算你和他離婚了,好歹還有我這個兒子在,你就一點不關心他的死活了?”
沈廣美面色變了變,給自己辯解,“我就算去看了又能怎么樣啊?我又打不過封墨,去了也是白搭。”
齊振宇不想說話了,也許,他們都是涼薄的人,大難面前,誰也不會愿意為了對方置自己于危險,他其實何嘗不是呢?
……
隔壁,封墨已經踹開門闖了進去,里面,只有齊西崢一個,養了幾日,他現在倒是能下床活動了,只是臉色看著還很虛弱憔悴似的,剛才的動靜,他模糊聽到了,卻懶得管,誰知,惹出動靜的會是封墨。
“怎么是你?”齊西崢驚異的看著他,想到什么,又自嘲的笑了笑,“怎么?上回揍了我一頓還不解恨,估摸著我快好了再來補上幾腳?”
“補上幾腳?”封墨的拳頭攥的咯吱響,表情陰狠的像是要吃人,“老子特么的這回直接弄死你,省得你再去禍害別人!”說完,沖過去就是一拳。
齊西崢躲閃不及,嘴角被揍得出了血,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封墨緊跟著又一拳揮過來。
齊西崢自然不會老實挨打,跟他還擊起來,然而,他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落了下風,身上狠狠挨了幾下后,跌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他咳嗽著,嘴里都是血腥味兒,好不狼狽。
封墨還要繼續,被封白死死的拉住,“別打了,小墨。”
“放手!”封墨掙扎著。
封白自然不會放,這次,他可不是做戲給誰看,是下了真力氣在攔著,沒辦法,封墨揍的太狠了,再這么打下去,齊西崢非沒命不可,“小墨,你冷靜點,他是殺人兇手,難道你也想跟他一樣?”
封墨不甘的嘶吼,“那就這么放過他?我做不到!”
封白苦口婆心的勸道,“沒說讓你放過他,咱們用法律的手段判他的罪,可你要是沖動之下把他弄死了,那你也跑不了,你想想二嬸,她還躺在重癥觀察室里生死未卜,你忍心拋下她嗎?你們母子好不容易才見到,你可不能出事啊……”
封墨聞言,一身的瘋狂才釋去了點,他指著齊西崢,憤恨的道,“你最好祈禱她沒事兒,她若有什么不測,我一定讓你陪葬。”
齊西崢的表情早就變了,不敢置信的問,“你說的是誰?素心嗎?她怎么了?什么叫生死未卜?什么叫不測?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封墨冷笑,“裝什么好人?難道你會不知道?你害死了她你知道嗎?齊西崢,我從沒見過比你還虛偽的人,說什么喜歡她,為了她甘愿放棄一切,我呸,你但凡對她有半點情分,就不會欺騙她,更不會忍心看她骨肉分離,現在又讓她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你可真特么的讓人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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