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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宴暮夕卻帶了幾分委屈道,“喬小哥,對我和泊簫演對手戲,你不愿樂見其成嗎?”
喬天賜表情一僵,還不知道怎么回應,就聽封墨吃了蒼蠅似的道,“宴暮夕,你特么的少膈應我,你真的不適合賣慘賣萌,那就是一場災難。”
宴暮夕淡漠臉轉向他,“我不適合,難道你適合?那你給我賣一個萌試試?”
封墨噎住。
宴暮夕又鄙視一句,“自己不會就嫉妒別人,封墨,我瞧不起你。”
封墨低罵了一聲“草”,手癢的又想揮拳相向,忽然,宴暮夕眼睛亮起來,緊緊的盯著臺上,整個的面部表情柔和的不像話。
封墨愣了下,也看向舞臺,就見柳泊簫出場了,關于她,他已經調查了個底朝天,照片也在宴暮夕的朋友圈里看過好幾遍,但真實的人,此刻是初見。
很久之后,他都忘不了這一天,當她穿著一身懷舊的棉布裙子、素面朝天的走出來時,那一刻的心跳是什么滋味,他是讀書少,腦子里想不出什么形容詞去描述她,只覺得眼前的人像雨后的天空干凈透亮,又如池塘里那株荷花,婷婷裊裊,只管自己盛開,無意別人的眼光。
他視線變得恍惚起來。
恍惚的還有楚長歌,不過很快就清醒,這是表嫂啊,是暮夕看中的人,他敢有別的小心思,一定會死的很慘,不過還是忍不住喃喃了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同樣脫口而出這句詩詞的還有宴子安的助理,他驚艷的目光落在柳泊簫身上,情不自禁的道,“二少,難怪能讓這么多人都來捧她的場,果然有資本。”
宴子安盯著柳泊簫,眼底意味不明。
那助理又感嘆道,“咱們風華挑的那些女藝人也都長相不俗,但跟這位比起來,不得不承認,還是要輸一籌,尤其是這雙眼,實在是生的太好了,氣質也絕佳,既有梅的清冽,又有菊的傲然,還有蘭的雅致芬芳,果然應了那句話,你若盛開,清風自來。”
宴子安開口了,帶著一股冷冷的嘲諷,“人見了,你覺得周義還能帶的走她嗎?”
助理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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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 你也一見鐘情了?
此刻,柳泊簫的出現,不止恍惚了那幾位,還驚艷了所有人的視線,看畫面跟看真人的感覺不一樣,真人更有沖擊力,是以,當她走上臺時,臺下驚嘆聲四起。
“我去,也太美了吧?”
“是呢,這還是沒化妝,要是再精心倒持兩下,那得把男人迷成什么樣兒啊?”
“不會是整容了吧?”
“你整個這樣的我看看!要是真有醫生能整成這樣,傾家蕩產我都去。”
“太夸張了吧?”
“一點都不夸張,美貌是女人的通行證,如果能美到這個境界,不管去哪兒都暢通無阻,你敢說自己不眼紅?”
“……好吧。”
臺上,周義也看的凝住了眼,他閱人無數,怎么會不知道柳泊簫的價值呢?這就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璞玉啊,若能教給他打磨,用不了多久,定能驚艷天下。
他很動心,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跟她聊聊,在他看來,對方完全沒有拒絕他的理由,甚至,應該喜極而泣吧?畢竟,他能給的,超乎她的想象。
他越想越激動,就意有所指的看了程拓一眼。
程拓當即便明白了,廚妻當道的女主要定眼前這位了,他居然不覺得驚訝,也不覺得周義的決定太過于草率,在劇中安排個新人當配角不算難,可一上來就是主角還是很冒險的,但看著柳泊簫,他無端的沒有那種不安,甚至,想到跟她眼對手戲,沒有絲毫排斥感。
他只遲疑一點,她能愿意嗎?
換成別的女人,恐會感恩戴德,可對她,他就不確定了。
不管別人怎么議論,又拿什么眼光看她,柳泊簫始終置身事外般的站在那兒,一身的清淡從容、恬靜美好,只是讓人看著,便覺得心頭舒坦。
不過,當她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灼灼的盯在身上時,眼神閃了閃,看向第一排,看到喬天賜不意外,意外的是他怎么會坐在那兒。
然后是宴暮夕,也沒有驚奇,邱冰和詹云熙都來了,他又怎么會缺席,她只是對他的態度有點不能接受,一定要笑得那么……深情款款嗎?
至于宴暮夕身邊的另外兩人,才是讓她訝異的,雖然都是第一次見,可對他們的名字卻不陌生,居然是楚長歌和封墨,這還得得益于陸云崢,美男榜上的那十個人,云崢如數家珍,時不時的就在她耳邊念叨,也不管她感不感興趣,都要跟她分享他們各有千秋的美顏,所以,她早就‘被逼’記在了腦海里,這會兒見到,自然而然的就對號入座了,一個榜上第二,一個榜上第四,再加上宴暮夕這個第一,還有臺上的程拓,專業組那邊的東方將白,前五名都聚齊了,還真是……美色壯觀。
她看他們,他們也看她,眼神一眨不眨。
宴暮夕不高興了,“眼珠子都不想要了?”
楚長歌趕緊嬉笑著收回視線。
封墨卻像是聽不見,依然我行我素。
宴暮夕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眉頭一蹙,“你也一見鐘情了?”
封墨這才回神,不過表情怪怪的,而后,又似被觸怒的豹子,對宴暮夕冷眼譏諷道,“你當誰都跟你一樣?一見鐘情?那是什么玩意兒?”
宴暮夕意味深長的道,“沒有最好,且我真誠的期盼你不會有打臉的時候,不然,你的后半生都將在痛苦和懊悔中度過。”
封墨罵了聲,“你少特么玩這些高深莫測和危言聳聽。”
宴暮夕不再理他。
封墨卻不依不饒起來,“這就是你看上的人?長的也不怎么樣嘛,瞧瞧穿的那叫什么衣服,跟披著塊抹布似的,還有從頭到腳沒一點首飾,大小也是一場比賽,好歹也收拾一下,就這么寒酸的出場,也不知道丟的誰的臉……”
楚長歌見鬼一樣的聽著。
喬天賜也神色古怪,原來令人聞風喪膽的墨爺還有這么……嘮叨的一面。
宴暮夕輕飄飄的打斷,“我就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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