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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里只剩下姐弟倆。
宴明珠瞥他一眼,輕飄飄的道,“還在意淫?效率真低,我跟你姐夫第一次見面就親了。”
宴暮夕眼眸閃了閃,忽然就又想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這么說起來的話,那他們第一次見面豈不是更曖昧?他都看她胸了,不過這些話,他暫時不打算對旁人說,于是,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的道,“我家泊簫太害羞了,我能怎么辦?唯有繼續慣著了。”
聞言,宴明珠見鬼一樣的瞅著他,還不適的搓了搓胳膊,“暮夕,你不會就這么追求人家吧?”
“不妥?”
宴明珠冷笑,“她沒抽你幾幾巴掌還真是好涵養,換我,我能一腳踹飛你?!?
宴暮夕難得怔了下,不過很快就又得意的道,“你是你,她是她,她才不會像你這么彪悍,我家泊簫可是最溫柔、最賢淑……”
宴明珠受不了的打斷,“你閉嘴吧,再聽你肉麻下去,我早上的飯都要出來了。”
“封白對你情意綿綿的時候怎么不見你惡心?”宴暮夕輕哼了聲,“現在你能體會到我當時的心情了?”
宴明珠嘴角抽了下,“所以,你現在是要報復我?”
宴暮夕慢悠悠的道,“錯,我是要把當初吃的那些有毒的狗糧一粒不剩的再還給你們,順便再虐一下其他的單身狗,開辟一點新的快感。”
宴明珠噎住,片刻后,才幽幽道,“你真出息!”
宴暮夕把這話當成夸贊毫無壓力的收下了。
第70章 提防姓封的
宴明珠問完自己想知道的,要下車時,似笑非笑的提醒了一句,“單身狗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當心別被反咬一口,那就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聞言,宴暮夕眼眸閃了閃,“何意?”
宴明珠幸災樂禍的道,“封墨那小子也對你還沒得手的準媳婦兒有興趣了,已經讓人去查她的底細了,恭喜你,給自己作出一個強大的情敵?!?
宴暮夕淡定如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豈會怕他們惦記?反正最后贏得人一定是我,他們想陪著跑,無非是自虐罷了?!?
宴明珠哼笑一聲“但愿如此?!保汴P了車門,帥氣的離開。
詹云熙盯著她的背影,一臉崇拜的感嘆,“大小姐的女王范兒是越來越所向無敵了,男人都不及啊,封律師能娶到這樣的媳婦兒,太有福氣了。”
邱冰卻不置可否,反正,他受不了自己將來的媳婦兒比自己強悍,被女人壓著,那滋味,只是想想都渾身不適,還是小鳥依人些好。
……
兩人上了車后,就見宴暮夕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互相對視一眼,便明白了幾分,少爺對大小姐提醒的話并非無動于衷,而是上心了。
果然,就聽宴暮夕道,“邱冰,讓人盯著封墨?!?
語氣淡淡的,初聽,不覺什么,但仔細品味,里面還是隱藏著一抹似有若無的酸意,還有一分警惕,畢竟封墨可不是尋常人。
絕對當得起重量級的競爭對手。
邱冰應下,發動了車子,緩緩出了靜園。
詹云熙悄咪咪的觀察著宴暮夕的表情,暗搓搓的琢磨了一路,進了昭陽大廈后,尋了個機會,給柳泊簫發了條信息,“最近遠離封姓男子,尤其是長的好看的,最是危險,切記。”
柳泊簫很快就回應道,“最危險的人就是你家少爺,你能看住他、別讓他來打擾我嗎?”
見狀,詹云熙笑得比哭都難看,發了個‘臣妾做不到啊’的表情包過去,想了想,又懇切的加了一句,“相信我,我絕對是為你的安危著想,姓封的男子那就是狐狼豺豹啊。”
柳泊簫回復,“沒事兒,我有獵刀,讓他盡管來?!?
看到這一句,詹云熙頓時覺得后腦勺都涼颼颼的,他本意是想防患于未然,怎么還激發起人家的戰斗欲了?這是要促成倆人征服與被征服、相愛相殺的節奏?
那少爺還不得弄死他!
他悔的腸子都青了,趕緊刪除了信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
那邊,柳泊簫正在逛菜市場,為后天的廚藝比賽做準備,比賽時,主辦方提供炊具和一應調味料,但食材和盤子要自己帶,第一場比賽的主題已經出來了,最拿手的家常菜,業余組和專業組都一樣,兩菜一湯,做什么沒有硬性規定,只要不脫離家常二字便可。
家常菜,也就是尋常人家餐桌上食用率最高的菜,大多都是簡單的,但越是簡單的菜品越是能看出一個廚師的水平高低,因為無所遮掩。
這題目一出,網上就熱議不斷,家常菜三個字上了熱搜榜,還專門為此做了個榜單,哪道家常菜是在餐桌上出現頻率最高的,番茄炒蛋、酸辣土豆絲、白菜燉粉條奪得前三名。
于是,有人戲稱這三道菜為雷區。
因為太家常了,但凡下廚的人幾乎沒有不會的,做法又透明到人盡皆知,想玩什么花樣免不了有脫離主題的嫌疑,可完全按家常的做法,想要出彩太難。
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避開,尋些冷門的家常菜,期望劍走偏鋒,能博取更多的關注度,哪怕味道不是上佳,也能給人耳目一新之感。
柳泊簫卻決定要做那道番茄炒蛋,另一道則是個葷菜小炒肉,家家戶戶都不陌生,至于湯,她初步定的是家常版酸辣湯,酸,辣,咸,鮮,香,夏天喝十分開胃。
想做好這兩菜一湯,食材就顯得尤為關鍵,所以,她才親自來市場上挑選,一定要最新鮮肥美的,才能把美味詮釋的淋漓盡致。
她逛了兩個多小時,終于買齊所有的食材,想要打車回瓏湖苑時,意外接到了宴暮夕的電話,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喂?”
宴暮夕的聲音里帶了一抹溫柔的曖昧,尤其喊她名字時,格外的撩人,“泊簫,你在哪兒呢?”收尾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鼻音,蘇的人想起雞皮疙瘩。
柳泊簫不可避免的顫了下,把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一點,“有什么事兒?”
宴暮夕輕笑,笑聲如羽毛在心尖上劃過,“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想告訴你,我想你了,順便再關心你一下,昨晚睡得好不好?!?
柳泊簫閉了閉眼,才穩住心神,不至于被他撩撥的腦子里又被那些畫面攻占,“我睡得很好,就不牢你費心了,沒別的事,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