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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云崢點點頭,“有什么不對嗎?”
柳泊簫若有所思的道,“感覺不像是一個人做的。”
“不會吧?是不是你感覺錯了?”說完,陸云崢拍著胸口道,“我能作證,是蕭大叔一個人做的,因為我親眼看著他做過。”
柳泊簫對食物味道的把握從來都很有信心,不覺得自己判斷失誤,可見云崢這么信誓旦旦,又有些猶豫不解,難道是這個蕭笛只擅于做酸菜魚面、對其他料理便有些手怯?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她釋懷后,笑著道,“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
陸云崢取笑她,“哈哈哈,原來大神也有失手的時候啊,不行,我得紀念一下,太難得了……”說著,腦袋湊近她,給兩人來了張合影,編輯了下就發了朋友圈。
柳泊簫由著她鬧。
吃完面后,店里也清靜了,喬天賜解了圍裙走過來,三人喝著酸梅汁,聊起彼此的近況,半年不見,可說的話很多,不過大多都是陸云崢在講,柳泊簫和喬天賜聽。
柳泊簫只在要走時,說了一句,“今晚上去我家住吧。”
陸云崢懵住,“去你家?哪個家?”
柳泊簫勾起唇角,“在帝都的家,我剛整理好。”
陸云崢還反應不過來,愣愣的看著她,喬天賜已訝異的問,“柳爺爺和柳姨也一起來帝都了嗎?真的打算在這里安家了?”
柳泊簫笑笑,“算是吧,在這里買了房子,也租了店面,打算再開一家私房菜館,沒什么意外的話,這里就是第二個家了。”
喬天賜欣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陸云崢這會兒總算聽明白了,瞪大眼,不敢置信的問,“泊簫,你的意思是,你們全家都搬到帝都來了?不止家,還有店?”
“嗯,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為什么?”這回,陸云崢并沒咋咋呼呼的表達激動,而是問的小心翼翼,別看她平時看著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可關鍵時候,卻心細如發。
柳泊簫默了片刻,故作俏皮的道,“我媽和外公說舍不得我一個人來帝上大學,所以舉家來陪讀,這個理由有沒有說服力?”
陸云崢瞪她。
柳泊簫笑著嘆了聲,“我沒撒謊,這是理由之一。”
陸云崢抱臂,危險的看著她,“那理由之二呢?”
柳泊簫苦笑道,“之二嘛,是大人們的事兒,我知道的也不太清楚,總之,他們也有非來帝都不可的理由,你知道的,二十年前,我媽和外公就在帝都待過。”
陸云崢眼眸閃了閃,“難道有什么為了的恩怨情仇?”
柳泊簫幽幽的看著她,“你很期待?”
陸云崢干笑起來,“嘿嘿,抱歉,偶像言情劇看多了。”話音一轉,拉起她的手,熱切的問,“泊簫,你家在哪兒?我下班了就去。”
“瓏湖苑九號樓。”柳泊簫看了眼喬天賜,“到時候你也一起來吧,喬爺爺還讓我給你捎了些東西。”
喬天賜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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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貌似請假?
柳泊簫從常常見面離開后,直接回了家,在網上看了一會兒新聞,都是關于廚藝爭霸賽的,熱度一直在升溫,不過,重點‘歪樓’了。
不是談論哪個廚師、哪道美食,而是圍著評委們轉,還有一個新晉的話題,就是風華娛樂也摻了一腳,宣布會在比賽中為《美廚當道》劇組尋找合適的演員,如此一來,關注度更上層樓,甚至有不少人明明不喜歡下廚,但為了能有被選中的機會而臨時磨槍報了名。
柳泊簫一條條的新聞看下來,不由撫額,本來業余組的參賽人員就夠五花八門了,現在倒好,還又添了來‘濫竽充數’的,屆時,指不定怎么熱鬧。
她又掃了眼評委的名單,果然,業余組這邊連評委都很業余,一個美食評論家,一個劇組的副導演,另外兩個好歹是專業廚師出身,但在廚界的地位并不怎么高,反觀專業組那邊就強勢多了,四個評委里,三個都是名廚,還是餐飲協會里的大佬,其中就有東方將白,東方家下一任繼承者,剩下的那個則是資深美食家,在這個圈里極有影響力和話語權,在社交平臺上粉絲過千萬,他點評美食的份量,猶如圣旨。
……
直到柳蘇源和柳絮回來,柳泊簫才關了電腦,下樓準備晚飯,吃的時候,聊起晚上陸云崢和喬天賜會來住的事兒,兩人自然沒有不答應。
飯后,柳泊簫去廚房洗碗,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下,那是微信來了消息的提示音,她微信上的好友不多,所以有消息都會立刻看,只是沒想到又是他。
宴暮夕!
宴暮夕先發過來一句類似請假的話,“泊簫,今晚不能陪你一起吃飯了,我另有約,不過,你放心,對方是個男人,怕你不信,有照片為證。”
緊跟著這話后,發過來一張照片,是他自拍的,他那張盛世美顏后,隔著一張桌子,是另一個人的臉,俊美含笑,目光溫暖,即便有他在,那人也絲毫沒有被比到塵埃里去淪為陪襯,他有他獨一無二的光彩,讓她想到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柳泊簫看的怔住。
宴暮夕又發過來一條,這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哥,叫東方將白,我們領證后,也是你哥了,你可以現在就練習著喊,那是他的榮幸。”
柳泊簫心口一動,眸光閃爍起來,回了一句,“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
“有必要的,泊簫,依著我們目前的關系,哪怕有約的對象是個男人,也該跟你解釋一下,畢竟,他和我傳過緋聞,至今網上還稱他一聲晏家少奶奶。”宴暮夕說的一本正經。
柳泊簫眼角抽了下,無語的懟道,“那也不用跟我解釋,因為我只會祝福你倆幸福的在一起。”
那邊,宴暮夕的唇角都勾起來,毫無壓力的調戲道,“可我眼里、心里只能容納下一個你怎么辦?只好讓他傷心了,泊簫,我倆才是真愛。”
“你做夢呢?”
“這種程度就稱其為夢了?泊簫,你對我很沒有信心喔,我的夢旖旎的是你無法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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