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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暮夕默了片刻,好奇的問,“那我呢?我是什么系?”
詹云熙不敢說。
宴暮夕淡淡道,“你以為知情不報就無罪了?說!”
詹云熙欲哭無淚,弱弱的道,“我說了,您能不遷怒我么?”
宴暮夕點頭。
詹云熙這才小心翼翼的擠出一句,“網(wǎng)上說您是,是性冷感系?!?
宴暮夕,“……”
楚長歌想笑不敢笑,憋得苦不堪言,其實,這評價真沒冤枉宴暮夕,暮夕長的是很美,美的到了不真實的境界,但也淡的很虛幻,對誰都一樣,身邊的親人朋友,他都吝嗇給予什么表情,在他眼里,似乎從來沒有大喜大悲,唯獨飯菜不合口時,他才會表現(xiàn)出些異常,可也僅僅是不悅,哪怕他懟起人來,也只是言辭犀利了點,在情緒上,他還是那么無波無瀾。
這不是性冷感風是什么?
咦?不對,剛才吃那鍋鹵面時,暮夕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宴暮夕沉默的讓詹云熙備感壓力,忙干笑著跳過這一段,“男神榜上,最想蹂躪的人是誰,女人們選的是秦觀潮秦醫(yī)生,呵呵,當時我看到這答案時,還嚇了一跳,秦醫(yī)生多正經(jīng)啊,怎么能激發(fā)出女人的蹂躪心呢,他渾身上下哪有半點小受的氣質(zhì)?后來,我才弄明白,原來是在女人眼里,他太干凈了,干凈的讓人生出凌虐之心來,這么想想,女人還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楚長歌想活躍氣氛,便笑著附和道,“是啊,要不怎么有首歌曲,叫女人是老虎呢,見了就要快快躲開,不然,就會被吃的尸骨無存?!?
宴暮夕沒被兩人的話題帶跑,正色問,“都解釋完了,我也都聽明白了,那結(jié)論呢?我不擅廚藝,不會賣弄風騷,不愿露肉,也沒有野馬和小奶狗的屬性,更無禁欲和潔癖,所以,我哪怕是男神榜第一名,卻也網(wǎng)絡(luò)調(diào)查中名落孫山,是那樣嗎?”
楚長歌和詹云熙面面相覷,哪敢接話?
宴暮夕意味不明的又看向詹國通,“你覺得,蘇源的外孫女會喜歡他們七人中的哪一個?或者說,她會中意哪一款?”
聞言,詹國通心里一動,“您問這個干什么?”
不會是想往哪個方向去努力吧?這八字沒一撇的事兒,您就打算為了迎合人家的喜好而改頭換面了?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
宴暮夕道,“問清楚了,我才好對誰下手,雖然對情敵這種生物不用心慈手軟,可我也不想殃及無辜的池魚,而且一下子滅七個人,我也會覺得麻煩。”
詹國通,“……”
您是認真的嗎?
第36章 她怎么可以不屬于我?
楚長歌最倒霉,有種躺著都中槍的苦逼感,管他什么事兒啊,怎么還一下子淪為情敵了?他都還不認識柳泊簫好么?“暮夕,辦事兒不是你這樣的……”
宴暮夕涼涼打斷,“可我這樣辦最省心省力不是么?”
楚長歌哭瞎,“你這是簡單粗暴、濫殺無辜,最可憐的是我,我什么都沒干呢,我又沒對著柳泊簫開屏,長得美難道也是我的錯?”
宴暮夕淡淡道,“美不是你的錯,可若是激發(fā)出柳泊簫想要撲倒你的獸性來,那你就是罪無可恕了。”
楚長歌差點沒噎死,別人說這話,或許是開玩笑,但暮夕絕對沒這份閑心和幽默,偏他有這個本事,于是,他只得告饒,打親情牌,“暮夕,我可是你親表弟啊。”
奈何,宴暮夕絲毫不為所動,“那又如何?追媳婦兒更重要,所以,你最好祈禱自己別被看中,否則,我會毫不猶豫的大義滅親?!?
楚長歌,“……”
他還好奇的想去調(diào)戲一下柳泊簫呢,被這么一警告,他還敢到人家面前去露臉嗎?暮夕要是真的喜歡人家,才生出這么強烈的占有欲,他倒是也認了,可就為了一口吃的,便走火入魔、六親不認,還真是想想都憋屈。
宴暮夕又看著詹國通,催問,“說啊,她到底喜歡哪一款?”
詹國通深感無力的嘆道,“少爺,我今天也是頭一回見那丫頭,我哪里知道人家的喜好?”
然而,這話并不能讓宴暮夕放棄,“頭一回見?換成別人,初相識、不了解情有可原,但你?”聲音一頓,語氣篤定道,“依著你看人的眼光,會看不透一個二十歲女生的城府?”
詹國通頓時語塞。
宴暮夕輕飄飄的繼續(xù)道,“身為晏家的大管家,如果這么不會察言觀色,那可就是失職了,我最近剛研發(fā)出一款機器人管家,也許是時候請它提前出場了?!?
聞言,詹云熙趕忙給自己老子使眼色。
詹國通只好妥協(xié),但他也不能拖別人下水,于是,硬著頭皮道,“我覺得,男神榜上的人,都不會是她心儀的對象。”
其實在他心里,是有答案的,那就是東方將白,七個人里,他覺得柳泊簫最可能會喜歡他,溫柔體貼、君子如玉,兩人又都擅長廚藝,可以說有相同的愛好和追求,而且,他還莫名的覺得倆人在某些方面很相像,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吧?
“你確定?”
這話明明沒有任何殺傷力和威懾性,卻讓詹國通心里一緊,暗惱,少爺這不怒自威的氣場越來越強大了,但現(xiàn)在騎虎難下,他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是,我確定?!?
“那依你之見,她會喜歡什么類型的呢?”
聞言,詹云熙忍不住,問道,“少爺,難道您要變成她喜歡的那個樣子?”
天啊,那可真是太驚悚了!
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宴暮夕給了他一個‘你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想法’的眼神,“當然不!”
詹云熙訕訕地笑,“那您關(guān)注這個做什么?”
宴暮夕理所當然的道,“提前把可能會出現(xiàn)的爛桃花都滅掉?!?
詹云熙嘴角抽了抽,很想問一句,您真的是認真的嗎?怎么說的好像您現(xiàn)在跟人家已經(jīng)談情說愛了一樣?明明都還沒見面呢,您就先計劃著消滅情敵了,會不會太未雨綢繆了?
詹國通算是‘絕望’了,于是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依我的愚見,我覺得,泊簫那丫頭喜歡的是活潑開朗、陽光明媚、風華正茂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