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蘇源打斷,“真的不用,國通,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這是我們父女倆的恩怨,要親手了結才能痛快不是?你要真想幫忙,那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吧,我們一家重回帝都,用的可是柳姓,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對吧?我不想讓人知道太多,就算報仇,也不想端到明面上去,畢竟當年的事揭開,受傷最深的還是我女兒,她已經太苦了,我不想再次讓她去面對那些羞辱……”
詹國通長嘆了聲,“我明白了,好,那就依你,只是……”頓了下,他糾結道,“你姓名能改,可廚藝改不了,晏家人是嘗過的,所以想瞞住他們,恐怕不現實。”
柳蘇源道,“晏家那邊沒有瞞的必要,他們根本不會對我這么個小人物上心,就算是少爺,他再喜歡我的廚藝,也不是個多事兒的人。”
“那倒也是……”詹國通心里踏實了些,還要再說什么,就見柳泊簫端著秀氣的蒸籠走過來,聞到那股香味,什么話都咽了回去。
熱氣騰騰里,香味氤氳繚繞,一個勁的往鼻子里鉆,詹國通瞬間就把剛才的那些煩心事兒都拋在腦后了,也顧不上燙嘴,夾起來就吃。
柳蘇源看的無語,“你慢點兒,沒人跟你搶!”
詹國通說不出話來,忙著呵氣,因為美味兒,老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這會兒的他就像個貪吃的孩子,若是認識他的人見了,怕是會驚掉下巴。
“好吃,太好吃了!”
邊吃,邊不遺余力的贊美,很快,一籠就空了,又繼續沖下一籠進攻,全然忘了還要打包給自己加媳婦兒和兒子嘗嘗的話。
柳蘇源好笑的搖頭,心里的沉重都消散了去。
等到第三籠都消滅了一半時,柳蘇源見他還沒有停下的意思,不得不出聲制止,“我說,你夠了吧?怎么跟個小孩兒似的沒饑飽呢?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紀了,再吃下去,胃都該撐爆了。”
聞言,詹國通才戀戀不舍的放下筷子,異常痛苦的道,“那就不吃了,把剩下的這些打包吧。”說著,還喃喃一句,“淑珍和云熙應該吃了早飯吧?那我是不是就能留著中午再享用一頓了?”
柳蘇源,“……”
就一口吃的而已,至于讓你分分鐘就‘拋妻棄子’了?
……
小籠包打包好后,鹵子也做好了,柳泊簫用保溫桶分別盛裝好,一起交給詹國通,“詹爺爺,您只需讓晏家后廚準備一碗面就行,我這里沒備,要是煮好給您帶回去,面就陀了,口感會很差。”
詹國通剛才忙著說話、忙著吃,都忘了看柳泊簫秀廚藝,所以也就不知道人家做的到底如何,現在總不好打開欣賞,只得‘強迫’自己全然相信,相信人家的廚藝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一定能滿足少爺的挑剔,“好,好,辛苦你了,丫頭,要是少爺吃的歡喜,爺爺我還有重謝。”
柳泊簫含笑道,“詹爺爺客氣了。”
詹國通心頭一陣惆悵,一點都不客氣啊,要是一碗鹵面能讓少爺不發作,那就是挽救了大家的命,重謝算什么?把你當菩薩供起來都行!
第28章 來了個男神
詹國通離開瓏湖苑時,已經快七點了,他一手拎著保溫桶,一手拎著幾個食盒,從小區門口攔了輛出租車,坐上去后,大管家的既視感立顯,“去千禧山。”
那司機下意識的應了聲“是。”,態度恭敬的讓他懷疑自己被什么附體了,不過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對方手里的東西給吸引了去,那提的是什么玩意兒?
不會是炸彈吧?
不怪他腦子抽風,實在是詹國通那小心翼翼、如臨大敵的緊張模樣太讓人想歪了,司機從后視鏡里偷瞄了好幾眼,越看越驚悚。
莫非他倒霉遇上什么恐怖分子了?
他當然不敢明著打聽,萬一人家真的是,那他不就是往槍口上送、等著被滅口嗎?委婉,他必須要委婉,這樣才不會暴露,屆時也才好裝傻蒙混過去。
“大爺,您這么早就去千禧山啊?”那人努力笑著,假裝親切熱情,“是去晨練?那兒倒是咱帝都最好的一處景,但是不是太遠了點?”
從這兒到千禧山得一個小時,哪有人這么大費周章跑那兒去的?若說游玩兒,也不對啊,那兒九點才準游客上山,據說不守規矩偷溜進去會有生命危險……
詹國通聞言皺眉,大爺?他有那么老么?他頭發是白了不少,但臉上的褶子還不太明顯吧?再說,這司機瞅著也是得四十左右了,你一中年人喊我大爺,你也忒客氣了點。
于是,他不冷不熱的哼道,“不是晨練,是回家。”
“回家?”那人愣了,“千禧山不是景區嗎?還有人住在那兒啊?”
詹國通不想跟他說話了,免得心塞,這是有多孤陋寡聞,才沒聽說晏家住在千禧山上?是,千禧山是景區,還是帝都最富盛名的景區,但那又如何?別人住不得,但晏家可以!
其實,詹國通還真是錯怪人家了,人家不是孤陋寡聞不知道晏家,而是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遇上晏家的人,晏家啊,那是什么樣的存在?豈是他這等凡人能見的?
這時,詹國通口袋里的手機震動起來,他趕忙騰出一只手來,去接電話,不等開口,那邊就焦灼的喊上了,“爸,您還沒回來啊?再晚一會兒,就得給我收尸了……”
“呸呸!”詹國通黑著臉罵了聲,“大清早的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是想找抽是吧?”
那邊哭喪著臉呻吟,“您以為我愿意英年早逝嗎?可憐我連媳婦兒都沒來得及找啊,我這輩子得活的多冤枉憋屈?爸,您更可憐,都沒人給您養老送終了,不過我媽還年輕,倒是可以改嫁……”
“閉嘴,老子真削你信不信?趕緊說人話!”
“少爺起床了,嗚嗚……”
哪怕知道兒子是在假哭博取同情,但每回聽到這么慫噠噠的哭聲,他還是忍不住想炸毛,深呼吸兩口,才強逼自己冷靜,“少爺八點才吃早餐,你怕什么?我在路上,頂多再半個小時就到!”
那邊傳來可憐巴巴的聲音,“可少爺說,他昨晚沒吃飽,這會兒就餓了,現在就想吃早餐。”
“你沒跟少爺說偉東去醫院了?”
“說了。”
“然后呢?”
“少爺的心情更糟糕了,哭瞎,他已經開始找茬了,看什么都不順眼,您又不是不知道少爺的脾氣,不用大發雷霆,只需說兩句話,就能虐的大家去死一死。”
詹國通也頭疼起來,“那你沒跟少爺說,我出門去給他買早餐了?”
“說了,我還把您買的早餐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所以,爸啊,您可千萬別往我失望啊。”
“……要是失望呢?”
“呵呵,少爺說,那咱爺倆就可以去重新投胎了,他會負責幫媽再找一個年輕帥氣的新老公,然后生個機靈又知趣的新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