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的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巖是個渣受,走腎不走心,床上淫亂放蕩,床下翻臉不認人。
靠著野心也靠著身體爬上高位。
恰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朝遭遇車禍被撞成植物人。
植物人有三種狀態,一是眼睛睜開沒有意識,二是有微弱的意識反應,三是眼睛緊閉,對周圍完全沒有意識。
池巖是第二種,聽說刺激多了就能醒。
他不信,反正他就覺得跟拿把鈍了的刀磨他的頸子一樣。
他的意識在混沌中飄著,聽著一哄而散的人聲。
沒有光,不能動,連呼吸都無法控制。
像一場靈魂緩刑。
病房是高干病房,不知哪個舊情人動用的鈔能力。
護士推著醫療設備進來,有些細碎的聲響。
她們聲音壓得低。
“一會兒給他收拾一下,有位上頭的人要來看他。”
“這躺的這位也是長得好模樣,怕身份也是不太光彩吧?”
“你是新來的,少議論這些,一會兒小心被收拾。”
這句話結了,沒了話聲,悉悉索索幾聲響。兩人麻利點兒弄好就走了。
池巖潛意識就想讓她們留下來,他不想一個人憋著,哪怕她們說點兒什么都好。
一聲門闔上的輕響。
世界又靜下來了。
池巖沉在這靜默的靜當中,翻來覆去的回味他過去的二十五年,像咀嚼一塊甘蔗。
他預想著在過一段時間,這塊聊以慰藉的甘蔗都得被榨干糖水,變得索然無味。
他好無聊,他一定會憋出病的。
但他醒不過來了,他只有這淺淺的意識,一遍又一遍地在日落而息日出而作的循環中享盡黑暗的折磨。
池巖期待要來看他的那個人了。
無論是他的仇敵還是他拋棄過的人,他都無比期待。
黑暗有些無休無止。
護士取走了裝負在他的器械,聽聲音似乎還給他換了套新的被褥。
一個微磁的男聲突然從門口傳來,“衣服我給他換吧!你們先走。”
有些驚喜,很久都沒人來看他了。
池巖聽到護士推走東西,那人走近,像是頓了一下,悉悉索索給他換起了衣服。
“想不到再見你,已經淪落到這番了。”
“不過這樣也好,你總是愛招惹事端,在這里乖乖躺著也好。”
池巖對這聲音實在不熟,心里想了好久,也沒找出一個相符的。
突然幾聲粗重的喘息聲把他拉回神。
艸,這不是對他這個不能動的下手了吧!
男人的喘聲愈發的急,笑著喃了聲,“巖巖這樣還真少了不少樂趣。”
我艸你大爺,我現在可是相當于一具尸體呀!
對于這男人的玩弄“尸體”行為,池巖實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罵罵就過了,還得聽著他的喘聲熬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