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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陣躊躇,低垂著腦袋,諾諾地求饒道:“請少夫人贖罪,我們兄弟三人之前實在是不知道少夫人的身份,所以才會有所冒犯,少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計較!”
這三人自然是不知道玲瓏師琯是為何所怒,但是單純地以為,是他們之前的沖撞,使得少夫人發了火,他們又怎么能夠知道,他們面前的這女子,知道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少夫人”的這個身份。
“蠢貨,本姑娘問的是為何叫我‘少夫人’?”玲瓏師琯已經被那三人一口一個“少夫人”徹底激怒了,頓時一聲怒喝,殺意頓起。
“少夫人息怒!”
那三人的身體已經嚇得發顫,他們這會兒實在是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了,可畢竟他們也不是笨蛋,在沉吟了一會兒之后,頓時也就反應了過來,很明顯,面前的女子并不知道她“少夫人”的身份,更不知道這個身份是從何而來,所謂對癥下藥方能藥到病除,既然已經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那三人這才明白,面前的這女子,明顯對“少夫人”的稱呼很不滿意,這也難怪,哪個黃花大閨女會樂意別人叫她“少夫人”呢?
其中一人再次磕了磕頭,諾諾地答道:“稟少夫人,不,稟姑娘,縹緲東、南、西、北四宗,作為縹緲仙宗的分宗,每三年都會有一個嫡系女弟子與我們主宗的嫡系男弟子成婚,您……”
“閉嘴!”
眼看著秘密即將敗露,韋霆連忙沖了上去,一聲怒喝,將那人踹倒在地,撲身上去,捂著那人的嘴,阻止著他繼續往下說。
“讓他說下去!”
玲瓏師琯卻是冷冷地一聲輕喝,一道白綾匹練從袖中飛出,纏繞在韋霆的身上,將之拉了起來,目光愣愣地望著剛才說話的那人,流露出一股掩飾不住的失落。
其實,聽到這個地方,玲瓏師琯已經明白了個大概,他童年的女孩兒玩伴,每三年就會消失一個,她起初還覺得奇怪,但從她父親那里得到的答案卻是,這些玩伴是被送到很遠的地方去歷練了,沒有想到,竟然是被迫與縹緲仙宗的嫡系男弟子聯姻了。
縹緲北宗現在的情況,玲瓏師琯自然是清楚得很,現在宗內的嫡系女弟子只有她一個了,再聯想到“少夫人”的稱謂,不難想到,三年之后,嫁上縹緲仙宗的,就是她自己!
那人看著玲瓏師琯滿臉的失落,以及韋霆澎湃的怒意,哪兒還敢再繼續說下去,諾諾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其余兩人也識相地埋著腦袋,不敢再說一句話。
“啪!”
韋霆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滿心地懊悔,他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殺了這三個人,就算是用盡血晶菩提存留的能量也在所不惜,看著玲瓏師琯那在眼中打轉的淚水,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地絞痛著,這個秘密終究還是敗露了,并且還是在他的面前敗露的。
“琯兒……琯兒……”
韋霆嘗試著去安慰玲瓏師琯幾句,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輕聲喚著玲瓏師琯的名字,此時,無論什么樣的話語,都會顯得那么蒼白,這個消息對于玲瓏師琯來說,并不僅僅是她嫁上縹緲仙宗那么簡單。更是對她父親,對整個縹緲北宗的侮辱!
這幾年來的形勢,玲瓏師琯也看在眼中,縹緲東、南、西、北四大分宗,已經是備受主宗的欺凌,可沒有想到,竟然已經是被逼迫到了這樣的地步,她的父親瞞了她整整十四年,可這份隱瞞之中,飽含著多少關愛,可能沒有人能夠算得清楚,想到此處,兩行熱淚從玲瓏師琯的眼眶之中緩緩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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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書友反映我更新得少,汗……老大,別只看章節數,得比比字數啊~~字數才是王道啊,俺一章頂別人兩章也不止啊~~
順祝一句,大家節日快樂??!
☆、翻臉
玲瓏師琯每一顆滾燙的淚水,都在灼燒著韋霆那脆弱的小心靈,更是在撩動著他滿腔的怒火,這個秘密已經隱瞞了玲瓏師琯整整十四年之久,正因為這樣,才讓玲瓏師琯擁有了這樣天真無邪的性格,但是從此之后,玲瓏師琯又會不會因為這個秘密而背負上陰影,誰也不能預料,而眼前的這三人,就是揭露這個秘密的始作俑者!
“雜種!”
韋霆已經達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再也顧不得面前這三人對他的實力壓制,縱身躍起,接連三腳,將這三人踹倒在了地上,口中怒聲喝道:“你們三個雜碎給老子聽清楚了,滾回去告訴你們那破宗主,玲瓏師琯不是你們縹緲仙宗什么狗屁‘少夫人’了,她是老子的女人!”
“嗡——”
不僅是那三人,即便是玲瓏師琯的腦袋也被震得一片混亂,很明顯,這時候韋霆并不是在占她的便宜,反而是在幫她解圍,但就算是這樣,可當著宣布她是這小子的女人,也著實令她雙頰發燙,不過心中卻是匯聚著一股股的暖流,要知道,韋霆這樣說,也就相當于和整個縹緲仙宗扯破了臉皮,和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翻臉,那也就相當于面對了死亡,一個男人能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做到這一點兒,就算玲瓏師琯的心是鐵打的,也不可能無動于衷。
韋霆這樣的舉動,在玲瓏師琯看來是感動的,但是在縹緲仙宗那三人看來,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了,而且挑釁的并不是他們三人,而是整個縹緲仙宗。
“大膽!”三人在這個時候都是站了起來,其中一人更是指著韋霆的鼻梁道:“小子,你可知道你說的是什么,看在你和‘少夫人’是朋友的份兒上,你剛才踹我們兄弟三人的那三腳,我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要想將‘少夫人’占據成你的女人,你還不夠資格!”
“資格?狗屁的資格!”韋霆在滿腔震怒之下,對這三人也是沒有了絲毫的忌憚,挺直著胸膛道:“老子只知道,男歡女愛講究的是兩廂情愿,像你們縹緲仙宗這樣的強取豪奪,用權勢壓制別人就范的舉措,簡直就是畜牲的行徑,不,連畜牲也不如!”
“小子,休要逞口舌之快!”那三人均是面色鐵青,這樣羞辱他們縹緲仙宗的人,他們還是頭一遭見到,指著韋霆鼻梁那人的手被氣得一陣哆嗦,厲聲喝道,“你小子倒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更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少夫人’的身份可是何等尊貴,又豈容你小子能夠染指的,識相的話,就趕快滾蛋,念在你和‘少夫人’是朋友的份兒上,我可以饒你不死,要是再口出狂言,苦苦糾纏,休怪我不客氣!”
“滾蛋?”
韋霆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不屑地答道:“應該滾蛋的是你們,另外,我再免費告訴你,玲瓏師琯已經是我的女人了,要是你們縹緲仙宗那什么狗屁嫡系男弟子想要染指,老子就剁了他的手!”
“放肆!”
聽著韋霆這樣狂妄的話語,三人終于是按捺不住了,身形頓起,看那攻擊的態勢,竟然是直取韋霆的小命,玲瓏師琯他們是不敢殺,但是韋霆,就算是將之剁成肉醬,回去也只有邀功的份兒,頂多以后在玲瓏師琯嫁入縹緲仙宗的時候,他們在其手上的日子難過一點兒,但那還是三年之后的事情!
“住手!”
見到三人出手,玲瓏師琯下意識地抽身擋在了韋霆的面前,雙眼瞪著那三人,厲聲喝道:“別說那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少夫人’身份,就憑我是縹緲北宗宗主之女的身份,也由不得你們在我面前放肆!”
玲瓏師琯的身形突然出現在了韋霆的面前,三人的心中也是頓時一驚,連忙收手,傷了“少夫人”這樣的大罪,他們就算是有十個腦袋也是擔當不起的,身形落下之后,更是諾諾地往后退了幾步。
經過了這么久的調節,玲瓏師琯的情緒明顯已經好轉了很多,當然,這并不是她想通了要接受“少夫人”這個身份,恰恰相反,她是要極力地抵抗,哪怕是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縹緲仙宗的嫡系男弟子有那么多,她甚至是不知道以后自己的丈夫會是誰,更別談什么感情了,另外,縹緲北宗如此受主宗的壓制,要想讓她屈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喝退了那三人之后,玲瓏師琯的口氣也有所好轉,平和地問道:“煩請三位告知,我究竟怎么做,才能夠解除我與主宗荒謬的聯姻?”
“無法可行!”三人將頭一偏,頗有默契異口同聲地答道。
“放屁!”在那三人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韋霆便是一口唾沫啐到了地上,怒聲道:“據我所知,只要三年之后,分宗進貢嫡系女弟子的心上人,能夠打敗與之結下婚約的主宗嫡系男弟子,便是能夠解除這段荒謬的聯姻,難道你們還想賴賬不成?”
看著韋霆那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那三人止不住地發笑,一人更是極其輕蔑地道:“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難道你認為就憑你小子,也能夠在三年之后打敗我們縹緲仙宗的嫡系男弟子?小子,你是沒睡醒吧?另外,我也免費告訴你,現在距離那個三年之期,已經沒有三年了,掐指一算,也就只有兩年不到的時間,就算再給你二十年的時間,你也不是我們縹緲仙宗嫡系男弟子的一合之將!”
對于那人這樣的羞辱,韋霆卻是淡然一笑道:“既然你們還承認你們自己定下的規矩,那我就放心了,至于我到底能不能在三年,噢不,兩年半之后,打得你們縹緲仙宗的嫡系男弟子滿口吃屎,那就是我的問題的,就不勞煩您操心了,您現在需要做的是,滾回縹緲仙宗,告訴你們宗主,玲瓏師琯的男人韋霆,將在兩年半之后上山來拜訪,叫他讓自己座下的嫡系男弟子加緊操練,否則,會死得很難看!”
“哈哈哈……”
對于韋霆的豪言壯語,那三人卻是嗤之以鼻,極其鄙視地一陣嘲笑,良久之后,其中一人才站出身來,盯著韋霆看了半天道:“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不是要做‘少夫人’的男人,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