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天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妙音的衣服都濕了,想也知道,是她將他從河里撈上來的。他嗆了水,不知她是否給他渡了氣。如此想著,慕容情感覺唇畔隱隱有灼燒之感。
慕容情的目光落在林妙音的唇上,眸色深了幾許。林妙音的唇是粉的,柔軟可愛,很是令人想親一親芳澤。
這次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在水中練功,不慎嗆了水。
他練的這門功夫講究的是心境平和,練功時全身熱氣游走,需要借助冷水驅散熱氣。正練到緊要關頭,不小心真氣行岔,重傷昏迷了過去。瀑布下的水流湍急,將他沖了下來,一路順著河水,流淌到林妙音的身邊。
這不是上天的安排,是什么?若是林妙音用唇給他渡了氣,他此番也算是因禍得福。
慕容情的心中俱是旖旎的心思,看著林妙音殷紅的唇畔,心底像是被人抹了蜜一般甜滋滋的。
林妙音不知他所想,她只知道她將金鈴扔出去,慕容情不僅不生氣,還很高興,原本她還覺得自己已經摸清這個魔頭的性子,現下卻又遲疑了。還好,她不用日日和這個魔頭生活在一處,否則光是揣摩他的心思,就夠她苦惱一番了。
林妙音思索了片刻,伸出一只腳,當著慕容情的面,試探地踩在了金鈴上。
慕容情:“……”
林妙音腳踩著金鈴,眼睛卻在打量著慕容情,卻見她踩上金鈴的瞬間,那紅衣魔頭笑容一頓,眼底不可察覺地騰起怒色,身體也掙動了一下。
他雙手被綁在樹后,掙了一下,沒掙動。換作平日,若惹得他雷霆震怒,早就大發脾氣了。
林妙音這一試,安心了許多。按照慕容情的實力,這小小的腰帶或許困不住他,但現在他卻被困住了,再加上他剛從水里被撈上來,足以證明他的武功應該是遇到什么問題,使不出來。
林妙音簡直想仰天大笑三聲,心中暗道,慕容情啊慕容情,你也有被我拿捏的時候。
慕容情:“你笑什么?”
林妙音一愣:“我笑了嗎?”
“笑了?!蹦饺萸檠凵窆殴?。
林妙音斂起笑容,四處張望了一遍,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魚叉上。慕容情不明所以,盯著她歡快的背影。
只見那少女飛奔過去,將魚叉撿在手里,又飛奔回來,蹲在他身邊,用魚叉的尖端抵著他的咽喉,齜了齜雪白的牙齒,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
慕容情視線往下移,盯著剛叉過魚還泛著魚腥味的鐵叉,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妙妙,這是何意?”
“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想必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處境?!绷置钜魧W著蕭承煜平時威脅人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陰惻惻的。
“我說了,妙妙若想劫色,我絕不反抗,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慕容情面上毫無懼色,笑意更濃。
林妙音怒:“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蹦饺萸閷ι纤哪抗猓壑腥A光流轉,艷色逼人。
林妙音不為所動,將魚叉往前送了送,兇巴巴地說道:“我問你,你說你識得我,我是誰,從何而來,家中可還有父母親人?”
“我說了,你會信嗎?”
“姑且就聽一聽?!绷置钜艨傆X得,慕容情的話十句里有八句是假的,她不敢信,但她還是想聽一聽,興許她能聽出那兩句真話,找到身世的線索。
“我可以說真話?!蹦饺萸樾θ轀p淡,神色認真了幾分,“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我,我將我所知曉的,一字不漏全部告訴你。”
“什么條件?”她需得先問他的條件,再掂量幾分。
“履行金鈴契約?!?
林妙音想也不想,一口拒絕:“不行?!?
誰知道,他所謂的金鈴作為信物,定下婚約的話是真是假,她若輕易信了,豈不是連人都給他騙去了。
慕容情故作傷心失落:“妙妙,你真無情。”
林妙音一手掐住他的下巴,一手握著魚叉,停在他眼前一寸處:“慕容情,我不想跟你開玩笑,告訴我,我的身世。如若不從,我就剜下你的眼珠子?!?
“我的這對眼珠子若得妙妙的歡喜,是它們的榮幸,妙妙盡管剜去便是。莫說我的眼珠子,便是我的手腳,我的皮囊,我的骨骼,只要妙妙喜歡,都拿去。”慕容情轉著漂亮的眼珠子,定定地盯著林妙音,嗓音低沉喑啞,透著說不出的魅惑,“若是妙妙肯好好將我珍藏,我死也心甘情愿。”
林妙音握著魚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差點真的剜了慕容情的眼珠子。
慕容情此人當真是油鹽不進,水火不侵,她總不能真如他所言,剜了他的眼珠子,扒了他的皮。
她要他的眼珠子做什么呢?
林妙音心中直嘆氣,看來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從慕容情這里是行不通了。
林妙音猶豫著如何處置慕容情時,一陣風刮過來,吹得周圍樹葉颯颯而響。這陣風刮得猛烈,林妙音打了個激靈,才想起今日出門已久,該回去了。
耳邊忽然傳來慕容情的咳嗽聲。
慕容情敞著衣裳,在這風中坐久了,身上的熱氣一吹,全都散了,剛才那陣風牽動他的病癥,叫他喉頭一陣發癢,忍不住咳了起來。
慕容情越咳越厲害,蒼白的臉頰因著咳嗽,泛起薄薄的緋紅色。
林妙音看了他一眼,背著魚簍,抱著魚叉和魚竿,準備離開。
慕容情忍住咳嗽,紅著臉,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你就打算這樣離開?”
林妙音回身看他:“此處離慕容山莊不遠,你的人發現你不見了,必定會沿著河畔找尋,待他們過來,自會為你松綁。”
“你將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丟在這里,就不怕藏在山中的豺狼虎豹,跑出來將我一口吞了?”慕容情的眼中露出幾許可憐巴巴的神色。
林妙音抿唇:“你不用誆我,此處有你慕容山莊坐鎮,山里的豺狼虎豹早跑得沒影了。”
最大的豺狼虎豹,不就是慕容情此人么?林妙音的心腸硬了些許,轉身就走。
身后再次傳來慕容情的咳嗽聲,慕容情這病病得久,一旦發作,難以遏制。
林妙音聽見他咳了幾聲后,又不咳了,她正驚疑著,以為他是借此博她同情,這戲演不下去,索性不演了,便轉身準備譏諷他幾句,誰料她剛一轉身,慕容情猛地噴出一口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