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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還留下來的隊伍無非是武力值很強的雌蟲,他們一向喜歡正面挑戰,顯然也意識不到還有躲在洞穴里這一方法。頭頂的洞穴上傳來來來回回的腳步聲,聽起來還有些急迫。魏行之屏住呼吸擔心被上面的人聽見,而在這一時刻,俞舟像一只大型犬一樣在他脖頸處蹭來蹭去,他的呼吸溫熱,打在脖頸上泛著癢意,魏行之輕輕推搡了他一下,“別鬧。”
俞舟有些不舍,卻還是聽得魏行之的話乖乖退后,離開之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想把這味道印入骨髓。他咬咬下唇,勉強讓自己清醒些,雄蟲的信息素到底還是對雌蟲影響過大。俞舟小聲地開口,“怎么這么香。”他的聲音很低,魏行之注意著地面上面的動靜,沒有聽清俞舟在說什么。他剛想開口讓俞舟再重復一遍,被比賽結束的鈴聲所打斷。反正不是什么大事,魏行之索性也不再去想,笑著開口,“贏了。”他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雀躍,他的隊友也笑起來。
楚閑與他們一同退出了虛擬倉,他一直關注著比賽的情況,在隱蔽處侯著,防止魏行之遇到危險。他自然知道他們的藏處,于是噙著笑意開口,“恭喜。”他從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顆糖果,魏行之接過,是蘋果味的。他嚼碎糖果,長期以來繃緊神經讓魏行之有幾分倦意,甜意在舌尖泛開,倒是讓他倦意退散了不少。
他們在房間內隨意聊著天,楚閑接了一個通訊電話,他揚揚通訊器向魏行之示意,起身離開了房間。魏行之隨意地點點頭,他打開了社交平臺,因為在準備比賽,他有一段時間沒有更新社交平臺上的動態。很多雌蟲在評論里打卡等待魏行之回來,甚至有雌蟲在這里一直不間斷打卡。翻開最近的評論,評論區都是流淚的表情包在哀嚎他怎么還不回來。魏行之走到窗戶旁邊有光的地方拍了一張自拍,他的嘴里還吃著俞舟塞給他的葡萄,蟲族的葡萄較正常的葡萄大了不少葡萄把他的臉頰撐得鼓鼓的,像一只倉鼠。
這張自拍發出去后獲得了大量的轉發。評論區都是魏行之眼熟的雌蟲在不停地夸他,魏行之沒忍住笑了一下,這種評論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娛樂圈的大明星,被無數人當成珍寶,就連隨意的評論也仔細斟酌著用語,逗他開心。
楚閑一回來便看到這樣一副場景,魏行之眼里帶著笑意迎著光坐著。楚閑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他走到魏行之旁邊。魏行之坐著的桌子上擺著一盤葡萄,先前他還吃上幾個,沒多久就因為剝皮太麻煩放置一旁了。
比賽成績還在統計中,俞舟他們在房間內待得發閑就出去走走透透氣,而魏行之懶得動就坐著刷著社交平臺。楚閑看見盤子便坐在他旁邊幫他剝葡萄。魏行之在楚閑一進來時就發現了,楚閑給他剝葡萄他也很樂意,配合地張開嘴咬住,舌尖偶爾會觸到楚閑的手指,像一根羽毛在他心上輕輕動著,若有若無的癢意盡數泛開。
他心猿意馬了起來,然后他們親吻了起來,似乎是理所應當一般。魏行之的肺活量不好,他有些氣喘。而后他看到了楚閑不同以往的眼神,是一種專注投入而深情的眼神,他難得怔愣起來。
沒有信息素的調動,沒有曖昧的氣氛,日光打在他們身上鑲了一層金邊,楚閑的側臉看起來格外溫柔。他愛他,無關信息素,無關身份。
魏行之還是因為呼吸不過來推開了他,這個吻充滿了纏綿的氣息。而后楚閑抱著他說愛。他一如之前一般為魏行之剝著葡萄,直到楚閑的通訊器的鈴聲響起。
他沒有著急去接,還是勾起嘴角,恢復到了魏行之所習慣的張揚模樣,“沒回過神?”他挑挑眉,“那再親一下?”
楚閑輕笑著開口,“太喜歡你了。”
魏行之羞赧起來,他推搡著楚閑去接電話。楚閑一向隨心所欲,卻每次都任他指揮,聽他的話去接了電話。大概是心情很好,通訊器那頭的人說了很多,楚閑難得回應地嗯了一聲。
他放下通訊器,跟魏行之解釋了一番。楚閑對帝國方面的事情一向沒什么興趣,他一直在職也只是為了不成為受帝國控制的普通雌蟲,而現在多了一個原因,是魏行之。
楚閑雖出身于貴族,但是如今貴族與皇室互相牽制,甚至處于弱勢地位。一旦與帝國對抗起來,一個家族自然敵不過帝國。現在帝國法律的普及讓雌蟲普遍愛雄蟲,但這大多是因為潛意識和信息素的作用。
他在帝國任職,與很多高層接觸,更是明白高層的心里大半還是瞧不起雄蟲,只不過是表面做做樣子,這讓楚閑很擔心。
好在,他早就放棄了不做少將的想法。他如今掌管著只聽從于他的隊伍。假以時日,他與他的隊伍將成為魏行之手中最鋒利的劍,直指帝國,讓其潰不成軍。
比賽結束的廣播響起。魏行之擺擺手和楚閑說了再見,他走前門楚閑走了后門,前門是領獎品的地方,而后門則是用來停車,方便出行。
魏行之一出門便看見了周暝深。周暝深面朝門站著,他的眼眸微沉,像是在這里站了很久。他的眼神落在喧鬧的人群中,直至看到魏行之才柔和了眼神。魏行之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周暝深裹著繃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