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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學期末。今年的冬天很冷，電視里新聞一遍又一遍播報將迎來寒潮。溫度很低，吹來的風里也裹挾著寒氣。魏行之這一屆因此也獲得了提前放假的權利。

教室里剩的人不多，魏行之還在糾結要帶哪些東西回去。

等他猶豫完，教室里也只剩他和周暝深兩個人了。魏行之把最后一樣東西塞進書包里的時候，周暝深往他耳朵里放了一只耳機。耳機里剛好放的是《可不可以》。

魏行之看向周暝深，周暝深的表情還是淡淡的，掀不起一絲波瀾，如果忽略他攥得很緊的手，看起來是很游刃有余，一點也不像在告白。

周暝深見魏行之不說話，重復著歌詞里的句子，“可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距上次周暝深說喜歡他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魏行之沒有給他明確的回復，但是日常言行舉止中也透露出了默許。魏行之沒忍住想笑，“你不是知道答案嗎？”

之前魏行之沒有明確拒絕卻也沒有同意，周暝深可以勸自己這樣也挺好了，起碼他們很近。每一次的親近只會讓他更加貪心，想要進一步的親近。

魏行之取下耳機遞給周暝深，轉身想走時被周暝深拉住。周暝深把他拉到懷里，魏行之坐在周暝深腿上覺得這個姿勢有點怪異。

又被親了。魏行之無奈地想。風吹動樹葉沙沙作響聲、昏暗的天色、空曠的教室，靠得很近甚至連彼此的心跳聲也能聽見。

周暝深剝了一塊糖遞給魏行之，“走吧。”

天色越來越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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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行之抱著軟軟的系統01，打單機游戲的間隙一下一下地摸它。01被摸得很爽，尾巴一直擺來擺去。電話打了進來，魏行之點了暫停鍵沒看是誰就按下了接通鍵。

“喂，哪位？”魏行之喝了一口奶茶，口中在嚼芋圓，講話含含糊糊有點不清楚。

“幾天不見，連我的電話都忘記了，好傷心啊。”楚閑帶著夸張的語氣讓魏行之勾起嘴角，“是啊，大忙人。”

“閑嗎？帶你出去玩。”魏行之發出單音節詞語表示同意。01聽見他們的對話停止搖尾巴的動作，憂心忡忡地看向魏行之。“魏魏，多穿點。”

下樓才發現下雪了。地面已經被染成雪白的一片，楚閑站在樓下有一會了。黏在他頭上的雪花給他加了一層溫柔的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