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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很熱。喉嚨里像是著了火,吐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
靳榮眼前有些模糊,臉頰滾燙,重重地喘著粗氣。他下身的欲望腫脹,想要進入一個溫暖的巢穴中摩擦紓解。
理智就要被吞沒,靳榮跌跌撞撞地想要找到自己的房間去關上浴室的門躺進冰冷的浴缸里。
眼前出現了幾個身影,他想要請求幫助,又害怕自己被獸欲支配,可他的腦子漸漸混沌,根本就無法做出正常的反應。
唔——!想插穴……
靳榮貼著墻壁難受的喘息著,眼前投下一片陰影,似乎是有人在他面前說些什么。他有些耳鳴,聽不清,只覺得身前這個人帶著淡淡的薄荷清爽,讓他忍不住想要抱上去。
景雁行抬手揮退身邊護衛的人,將撲到自己懷里的人穩穩抱住。
他垂眸,懷里的人眉間緊蹙,顫著的眼睫擋住了那對漂亮的眼瞳。他的呼吸隱忍,臉頰泛紅,額間滲出薄薄的汗液……
——他很難受。
當機立斷將人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間,一旁的高述連忙收起驚訝回神前去打開門。
他優雅貼身的西服外套因為他的動作而緊繃,十分不適且失禮,但他卻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放下懷里的人。。
懷里是個成年男人,手長腿長,分量也不輕,他的手卻穩穩的將人抱著進入房間。
走過寬闊奢華的客廳進入臥室,景雁行將人輕輕放到柔軟的床鋪上,冰絲的觸感讓靳榮自覺貼著床將被子收攏抱緊,抓起來貼在臉上。
景雁行今年三十五歲,雖然沒有過親身體驗,但他也并非不知事的雛兒,知道這人應該是被下了藥。
要么紓解,要么忍耐,要么弄暈他熬過去。
紓解簡單,要么自己被上要么找個人給他上,男人中了這種藥被插入的話是很難解去藥性的,除非是天生的0號,被插就能射的那種。
但靳榮顯然不是,他雖然皮膚白皙,長相也是一等的俊美,但他在床上是絕對的top,從前不會將來也不會為誰雌伏。所以不在考慮范圍。
忍耐也行,只怕是第二天人就廢了。
相比起來把人弄暈看起來是最合適的方法。
如果遇到的是別人,他的選擇自然是將人打暈丟在一旁。或者說如果這個人不是靳榮,他根本就不會把人抱回來。
高述早已自覺在浴室放了水,就看景雁行是準備把人扔進去還是直接打暈了。
他當然不認為景雁行會替人紓解欲望,不論是上對方還是被對方上。他走上前問道:“景總,要不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