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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站出來,傅折桂冷面道:“餅也給你了,我們這里有些不方便,大家就此別過吧。”
“你要趕我走?”李懷業終于把視線移向了鄧生,長的還可以,就是這幅小身板……
“請。”傅折桂做出逐客的樣子。
李懷業突然笑了,“玩累了就早點回家,家里也許有驚喜等著你呢。”留下這句話,他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不急,等傅折桂回家,他再好好跟她商討商討今天的事情。
傅折桂只覺得莫名其妙,什么驚喜?還有,他這幅有點親昵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被李懷業這么一鬧,眾人也沒心情再玩了,互相到了別,就各自回家。
路上,傅登科問傅折桂覺得鄧生怎么樣。
傅折桂只問一句,“他知道我嫁過人嗎?”
傅登科對鄧生很有信心,“他不是那樣的人。”
“那他家里呢?”傅折桂又問。
“若是你覺得可以,我再跟他說啊。”傅登科道。
“那還是不用說了。”傅折桂直接拒絕,她不喜歡鄧生這種男人。
傅登科輕嘆了一口氣。
傅折桂回家以后也沒發現什么驚喜啊,貓還是那只貓,也沒變成人,人還是那幾個人。果然,那個李天祿一點也不靠譜,傅折桂想。
李懷業回家,卻發現有一個“大驚喜”在等著他。
第四十七章
李懷業喜滋滋的進了城, 當他看到李家那不倫不類的房屋跟擺設時, 腦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這算不算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他有點想笑。
院子里沒人, 這個時間, 李家都在忙著洗衣店的事情。這難不倒李懷業, 他輕松的越過院墻, 落到了院子里。
院子的結構跟以前一樣,李懷業首先走進了張氏的房間。張氏的東西都毀在了那場大火里,所以房間里的東西都變了, 沒有一件是李懷業記憶中的。
看了一會兒,李懷業不得不放棄,轉身去了對面的房間。以前, 這個房間是他住的, 現在……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香味先飄了出來。李懷業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香味, 就覺的特別好聞。
走進屋中, 他看見梳妝臺上放著一面鏡子, 一盒快基本用空了的面脂以及一把梳子。這一切都那么自然, 自然到他幾乎能想象得出傅折桂每天是怎樣坐在那里, 對著鏡子梳頭, 然后抹上面脂。
怪不得房間的味道這么好聞,李懷業輕嗅了兩下,滿意的坐到了床上, 肆意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這個房間沒有他任何的痕跡, 但他一點也不討厭,甚至有種淡淡的喜歡。
躺在床上,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傅折桂回來。
張氏回來就發現有些不對,她記得她走的時候房門關的嚴絲合縫,現在怎么有了一些縫隙。難道有賊?張氏頓時緊張起來,先查看了一下藏銀子的地方。
銀子沒少,房間也不亂,應該不是賊,那么會是誰?
突然,她聽到傅折桂的房間有動靜,心中頓時一喜,難道是傅折桂回來了?
“折桂,你……”她推開門,看到了剛從床上坐起來的懷業。
“大郎,你是大郎……”張氏渾身顫抖,根本不敢認李大郎。走時,他還是一個少年郎,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大郎,多熟悉的稱呼,李懷業仿若穿越到了過去,他還是那個曾經的李家大郎。
“娘。”叫出這一聲娘,饒是經歷了無數風雨的李大郎也不禁紅了眼圈。多少次在夢里,他都那樣喚過,醒來以后,枕套全濕,他依舊是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李天祿。
“真是我的大郎,我的大郎回來了。”張氏抱住李大郎,哭的昏天黑地。
母子相逢,兩人真是有說不盡的話,說著說著,兩人就說到了李大郎怎么會回來的事情。
“你不是要在三天后跟公主成親嗎?難道公主跟你一起回來了!”張氏詫異道。
李大郎決定撒一個小謊,“公主不喜歡我,就讓皇上免了我的官,把我趕回來了。”
“那你現在……”
“跟你們一樣,是個平民百姓。”李大郎無所謂的道。
張氏先是有些吃驚,隨即又想通了。說到底,富貴什么的,她也沒真正看到,倒是李大郎,她最喜愛的兒子回來了,這才是真的。
“算了,公主那么高貴,你娶了也受欺負,當不成駙馬就不當,還不如……”張氏想說還不如傅折桂好,可是她立刻就想到,“糟了,折桂以為你要娶公主,要了和離書離開了李家。”
李大郎,“娘你在開玩笑?”他還說要給傅折桂一個驚喜,現在,張氏先給他來了一個“大驚喜”,他莫名覺得臉疼!
“誰跟你開玩笑。你沒看見,折桂都哭成什么樣了,我都不忍心。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么沒進京,還不是因為……”
張氏還在嘮叨,李大郎已經聽不見了。他還奇怪李家人怎么沒有進京,原來是那個女人,她以那種決絕的方式離開了李家,影響了李家。
可以想象的到,她離開時該是多么的傷心、慘烈,李大郎的呼吸有點不順,他沒想到他賭約的勝利是以這種方式換來的。早知道,他寧肯不要。
李大郎當即要去找傅折桂,可是李家人陸續回來,這些都是他的至親,他自然不能就這么離開。
李家人知道他沒了官職,又是一陣唏噓。
田素蘭靠在廂房的墻上,心情煩亂不已,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李大郎會變成平民百姓,現在,她該如何自處?
幸好這些日子田氏看的緊,她還沒有失了身子。或者,她該另作打算。
徐氏不知道田素蘭心中所想,還在念叨李大郎的事情,讓田素蘭聽了更加煩心。
這時,李二郎端著一碗粽子走了進來,他發現田素蘭有些不對勁,就問:“怎么了?不高興。”言語間十分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