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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而過,將樹林吹得嘩嘩作響,似是悲鳴。
青年的身形在風中搖搖欲墜,幾乎要支撐不住身子。
長劍拔出,小蛇的身子僵了一瞬,卻見青年頹喪的低下了頭,劍身插回劍鞘,男人的身子動了動,一只腳踏出一步,青年抬頭看他一眼,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輕輕的笑了聲。
“你這時候又擔心我做什么。”
男人張了張唇,卻是一句話沒說。
小蛇被站在兩人中間,擋在男人身前,他再笨也知曉,男人對青年也還有情。
青年也知道,卻沒挑破。
那一句“喜歡”對兩人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與謊話,不過是為了收場才說出來的謊言,幾乎算得上是慌不擇口。
他不明白人與妖之間的感情有什么區別,他只知道自己喜歡上男人便是喜歡了。
男人不喜歡他,嫌棄他,他都能追上去,而非像面前的青年一般,情意分明藏都藏不住,又為男人的三言兩語止住了步伐。
連轉身走時也顯得干脆利落到了極點,仿若剛剛狼狽的站在男人面前質問男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實在難懂。
不管如何,總歸是小蛇不該管的事。
他到底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男人的事他沒有資格插手,況且……他也不認為男人哪兒做錯了。
人妖殊途,又是滅門之仇,連小蛇都懂的道理,青年和男人不可能不懂,只是青年執念太深,說是討要說法,其實是宣泄情緒。
都知道自己和對方不可能了,可就是不甘心。
這場鬧劇,被迫卷入其中的是小蛇,最后難受的也還是小蛇。
他明白自己和青年的差距,更懂得了男人的心究竟有多硬,他曾天真的想過說不定自己就能成為男人的摯愛,如今想來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他又哪來的資格,做著這般天真的夢。
他不過是個臉皮厚些的,還啞了嗓子的小妖,男人又憑什么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