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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一點很耐人尋味,就是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外面,女孩子們都接觸不到任何年齡階段的男性。
學校和社會的隔離工作做的非常到位,毫不夸張地說,長這么大,方立安還沒見過真正的男人,當然,電視上的不算。
聽老師們說,她們每次出行都會有特警開路,并且提前清場,確保方圓百米內不會有任何異性出沒。
她猜想這應該既是出于一種保護的心理,也是出于一種防范的目的。
女性資源在這個社會具有極度稀缺性,注定是某些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存在。所以,不可避免地會存在一些狂熱分子,對女性充滿了幻想與渴望。
這種人,一旦遇到嬌弱且毫無抵抗力的女孩子,天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以往不是沒有過這種案例,甚至可以說每年都有那么一兩起惡性事件,方立安已經摸到了其中的一些規律。
比方說,一年中的某一天,老師突然對她們嚴厲起來,或者學校突然加了一節格斗課,那很有可能是在她們看不到的地方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一般不會堂而皇之地在女孩子中通報,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也不可能把她們養的毫無警惕之心,所以學校每年都會開展以女性自我保護為主題的宣傳教育活動。
在這些活動中,大家不可避免地要直面現實與社會的殘酷。
在狼性社會投放一只羊,結果可想而知,反正不會是一群狼友好地愛護著單純的綿羊。
不過,也沒必要太過緊張,女性還是可以在外行走的。
首先,這個社會對那些不法之徒有重刑,敢調戲一下女同胞試試?敢動手動腳試試?
化學閹割了解下,巨額罰款了解下,終生禁婚了解下……
這是社會給予女性的法律保護,另外,街上是有巡邏警察的,如果擔心警察和壞人同流合污,還有巡邏機器人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情況,它的首要任務永遠是保護女性的身體不受侵犯。
最后還有一點就是,鑒于女性資源的極度稀缺,出于對男性生理需求的考慮,社會上滋生出了一種特殊服務行業。
從業者都是男性,因為行業受眾群體龐大,從業者可以的分為好幾類:人妖、偽娘、女裝大佬、同性戀……
反正,只要你想,總有一款能夠滿足你的需求。可以說,在這個國家,該行業的從業人員數量是真正女性的幾十上百倍不止。
所以,當一個女孩子走在大街上,別人不一定會把她當女孩子,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會以為這是個男人假扮的。
不過,即便覺得對方是個男人,大多數人也不會劈頭蓋臉地調戲,萬一碰上個女的,豈不是冤枉死了。
為了嘴上爽兩句把自己搞得傾家蕩產,這樣的傻逼還是很少的(雖然少,但還是有的)。
這些信息都是方立安花了十幾年的時間旁敲側擊來的,因為太過零碎,很多都需要她拼湊、推導。年紀輕輕的,不知道為此愁掉了多少頭發。
要不是原主從小就被養成了天真無邪的性子,長大后挑選的丈夫是個軍官,她一直跟著隨軍,生活環境相對單純,每天只需要聽聽音樂,看看書,插插花,萬事無憂,直到老死都生活在新聞聯播里,方立安這會兒也不用這么勞心勞力。
進入初三后,女孩子們的學業并沒有因為明年就要升入高中而變得緊張忙碌起來,因為中考分數只占綜合測評的很小一部分,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績已經由日常表現決定了。
所以,方立安和白嫻雅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學習進度和生活作息,不緊不慢地度過了初中階段的最后一年。
按照她倆的平時成績,進入一高是沒有問題的,但沒想到,臨了還是出了意外。
許是生活環境太寬松了,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不愁畢業沒錢賺,身邊又都是一群美麗可愛善良單純的女孩子們,方立安在安逸的環境中放松了警惕,一不留神就著了別人的道。
她一個真實年齡都可以做她們十八代祖宗的人了,還被十幾歲小女孩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陰了,這特么的可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都非常簡單,事后,方立安覺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防不勝防說的就是她遇到的這種情況。
她們班詩詞鑒賞老師的花箋不見了,據說是她老公在國外出任務的時候帶回來的,不值什么錢,但勝在意義非凡。
她很看重,平時都用鎮紙壓在辦公桌上,不可能被風吹跑了什么的。
調看監控,嫌疑人有三:一個老師、兩個學生。
因為她的辦公桌就在攝像頭正前方,人只要站在辦公桌前背對著攝像頭,攝像頭便只能拍到一個背影,拍不到人正面在做什么。
詩詞鑒賞老師是個有腦子的,當然不會從自己的同事開始排查,柿子挑軟的捏,兩個學生首當其沖。
這兩個學生,一個是詩詞鑒賞課的課代表,去老師那兒抱作業本的;一個是方立安,因為詩詞鑒賞老師上節課單獨給她留了作業,她去交作業的。
由此可見,詩詞鑒賞老師其實打內心里是很喜歡方立安的,不然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給學生開小灶?
一個是她的課代表,一個是她最喜歡的學生,兩人都是她的得意門生,說真的,她更希望東西是被那個老師拿了。
事情發展到這里,方立安只當里面有什么誤會,是老師自己記錯了,或者是別人做的。
她沒做過的事,怎么看也扯不到她頭上才對。
然而,萬萬沒想到,事情還就扯到她身上來了,老師的花箋竟然在她的詩詞鑒賞作業本中找到了……
真是人生無處不驚喜……
贓物找到了,老師看著她的眼神立馬就變了,方立安很清楚,那種眼神意味著不信任。
這種情況下,不論她再說些什么,都會被當作強行辯解。
她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根本不會相信一個小偷說的話。
要是在以往哪個世界,她可以提出驗指紋的要求,她從始至終就沒碰過這東西,上面絕對不會有她的指紋。
但在這里,指紋這種東西,不是她一個養在深閨的女孩子應該知道的東西,她不想暴露自己對這方面知識的了解,也不想解釋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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