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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砰——”

有人闖入，紫宸殿的門轟然倒地，原本包圍他們的人散了大半，看準時機，林月辰扔下皇帝拔腿就跑。

殿外廝殺酣暢淋漓，烈火燒的正旺，火星子濺在身上燙的皮肉生疼，他顧不得這些，趁亂跌跌撞撞跑到水邊。

臨天殿…不能去，出宮…也不可能。手中原本是皇帝為了逼他就范的空白帶印圣旨保存完好，他攥得更緊。

這是…機會。

……

自那日宮變后，第二日先皇幼弟得到朝臣擁護，成為新帝。林月辰稀里糊涂有了從龍之功，正式繼承國師之位，收獲諸多賞賜。

而他的師父，上一任國師，在那個混亂的夜里神秘消失，無影無蹤。

……

明曦潛入皇宮已經半月有余。他每天去御膳房摸點零嘴，然后去林月辰那邊。

想要隱匿自己的鮫人，除非他愿意現身，否則沒有人找得到他。

夜里。

明曦和往常一樣，潛入林月辰的寢殿。

寢殿一片漆黑，哥哥還沒回來罷。坐上林月辰的榻，摸出幾件衣服，放在鼻尖嗅聞。

他做這事極為熟練，不得懷疑他平日是否也這般行徑。

沒多久，一身疲憊的林月辰回到寢殿，睡的人事不知。

平日哥哥睡姿端正，衣袍穿戴整齊。許是夏夜太熱，或過于疲倦，今日衣袍撩至腹部，系帶松散。

試探著，撫向裸露的小腹，沉睡之人沒有反應。他變得大膽，解開松垮衣袍，俯身舔弄兩顆紅果，吃的滋滋作響。少年腿間軟趴趴的棍子已經起來，他掰開兩條合攏的腿，上手一摸，腿間一片泥濘。

月光下的少年不那么真切，他閉眼蹙著眉，似乎不太舒服。一只手探向下身，擼動兩下，覺得不夠意思，直接將手塞進下面流水不止的小穴。

看呆了明曦，他從未見過如此場景。可惜少年很快將手拔了出來，翻身，合攏雙腿，沉沉睡去。

不給他逃脫的機會，將硬的不行的兄弟填滿少年濕熱的穴里。

“呼——”又窄又緊，柔軟壁腔微微蠕動。忍了許久的明曦得意的現出鮫人原形，下身也大了許多。小心的將自己隱匿，急不可耐的動了起來。

睡著的少年可誠實多了。他叫的毫不隱忍，帶著哭腔的聲線讓明曦眼都紅了，因為練習頌詞而婉轉不少的聲音勾的明曦飛了魂兒，按緊腰肢操的大開大合，早就忘了不能把哥哥弄醒。

…………

他夢見自己掉進一片海，海水一個勁往下三路走，本就顛簸的呼吸困難，不知怎的猛拍一浪，把他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