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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沉眼一閉心一橫,把詞匯貧瘠的咒罵咽了下去,趁瑯畫扇晃神的功夫,掙脫了桎梏就要離開這個鬼地方。
…太丟臉了。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失禁了。
于修士而言脆弱如紙的門扇竟然推不動半分。
卓沉還暈著,眼前搖搖晃晃一片,又或者是他本就站不穩,扶著門框粗喘,下身的東西存在感過于強烈,稀稀拉拉地滴落在地上,從榻邊至門前連成一道泥濘的痕跡。
瑯畫扇沒有攔著他,靜默地看新郎圓了房便急急忙忙逃離,跛著腳連路都走不穩,腿根處濁液肆虐,不加掩飾地掛在裸露的大腿上,白得分明。
“夫君便要棄我而去了嗎?”
他幽怨地開口,如果能忽略才射了一回,看見卓沉如此滿身痕跡,很快又昂揚起來的性器,這話的可信度還會再高些。
“…開門…”
卓沉倚靠著身后的物事,聲音啞得厲害,被性事透支了一般有氣無力。
他連劍都未拿,更不要說硬貼上來的“新娘”。
無論如何,先離開這淫窟才是要事。
顯然,卓沉都忘了自己身上被鉸了的衣物,破損的布料松散地掛著,如何再能起到蔽體的作用。
熱意還未完全消去,他面頰上繡著紅,被走過來的瑯畫扇覆上肩背時,居然覺得十分舒適。
“連師兄都打不開,我一介…器修,又如何能開得?”
瑯畫扇捉著他的手去推門,果真依然紋絲不動。
仿佛逐歡成了本能,從瑯畫扇貼上來的那一刻,他好像就聽不清男人在說什么了。
只覺得…
他身上好涼。
舒適的涼意沁透每一根疲憊的神經,酒意消下后,困意勢不可擋地混著情欲澆在他身上。
他再沒徒勞地激烈反抗過什么,由著瑯畫扇將他壓在門扇上,手指不規矩地在喉結打著圈,然后是胸乳,點到即止地一掃而過,最后是…
狼藉的腹地。
單指毫無阻力地鉆進濕熱的巢穴,卓沉悶哼一聲,微微叉開腿,仿佛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動作,可他嘴里又嚷嚷著要走。
“…嗯…不是…哈…你搗得鬼嗎…快點…”
卓沉話說一半,他本就吐字艱難,在快字落下后,穴里的手指驟然發作,毫無章法,但快得讓他受不了,頻頻擦過接近逼口的凸起。
“…好…快點。”
“啊啊…不是…唔呃…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