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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倒澆,合該魚水共歡赴巫山。旖旎的心思取代了結契禮成后的滿足,期待與雀躍充盈著卓沉的思緒,將那點齷齪的心思無限放大,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仿佛在做什么褻瀆神靈的舉動,小心翼翼地想要替師尊換下外袍。
雪紗刻銀絲的罩衣遮攏住葉渠挺拔如白楊的身軀,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的寬肩窄腰,隨著卓沉的動作,紗制外衫被剝離開,像春筍般露出其瑩白的內里——他只身著一件月白的里衣,腰間系帶在解開衣衫的過程中有些松散,不經意間展露出瑩若白玉的鎖骨。
好想把他壓在身下隨意作弄…
光想想師尊那張臉被情欲熏得緋紅,被自己強制操進去,完完全全打碎那張出塵的面具,露出舒爽難忍的神色,雞巴就硬得流水,連那口隱秘的騷穴也陣陣騷動,麻癢如螞蟻啃咬,蚌肉情不自禁地蠕動吐出清液,無聲無息地濡濕內襯。女穴流出水液的異樣感覺實在無法忽視,既奇妙又違和的刺激如燒紅的針尖一般不斷灼燒著他的感官。
即使身體有異,他從始至終都覺得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多一口無關緊要的器官罷了,照樣可以娶妻生子。就算這妻子是男人,他也理所應當地認為自己絕不可能是雌伏的那一方。
卓沉視線順著他突出的喉結一路向下,在完美如玉雕的鎖骨處停留片刻,便忍不住想要探究更內里的綺麗風光。散開的領口交疊成一個尖銳的角,指引他目光流連向胸腹而去。
“怎么愣住了?”葉渠瞧見他這副呆愣愣望得出神的樣子,眼角情不自禁彎起,勾勒出清淺的笑意。
“替我更了衣,自己倒還憊懶起來了?”他打趣道,語畢,自然而然地替道侶解去外袍。卓沉下身的反應在葉渠眼前暴露無遺,葉渠并不重欲,也未想到此處,尷尬地輕咳一聲,別過臉去,不解風情道:“你自己處理一下?”
卓沉堪堪緩過神來,竟也忘了遮掩。聽聞此言才想起自己的窘態,耳尖迅速染上緋色,紅得幾欲滴血。色欲壯人膽,饒是如此,也堅定地伸手解開葉渠虛虛系著的衣帶:“想和師尊一道。”昏暗的室內僅有月色滲入,光線柔和,輕柔地映襯出葉渠的姿容勝雪,“可以嗎?”他又試探著問詢,手指卻不像話語那樣小心,極其放肆地向仙人堅實的腰腹以下摸去。捉到那肉物,卓沉神色倏忽一變,似覺古怪。
怎么比自己大這么多!?一轉眼他又將自己說服了:大歸大,可惜用不著。
他一面寬慰自己,一面憑借往日技巧,熟練地擼動對方原本毫無動靜的肉屌。
葉渠駭然,道侶實在是過于大膽,下意識往后退去跌坐于床榻上,半勃的孽根掙脫了手掌,挺立在胯下大喇喇朝卓沉豎著。
卓沉閉了閉眼一派視死如歸,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的架勢,也跟著伏身前去,毫不猶豫地跪下,垂首將那略有腥騷的物事含入口中,學著畫本里的描述,不甚熟練地用舌尖勾勒經絡縱橫凸起的莖身。一番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簡直不給葉渠反應的時間。
龜頭仿佛進入濕熱的巢穴,很快便整根硬起。葉渠的肉屌雖瞧著可怖,可色澤和他的人一樣瑩潤,仿若玉器雕琢出的刑具,專懲治這主動勾引的騷貨。過大的雞巴擠得對方口腔中嫩肉不斷攣縮,擠壓得他頭皮發麻,清修百年哪經歷過此等荒淫之事,一時間竟不知是該逃離,還是壓著卓沉的腦袋狠狠操弄那張作亂的嘴,將濃稠的白精射入喉管深處叫他再不敢造次。
碩大如鵝蛋的屌頭插在卓沉嘴里,他也不好受,為了伺候好道侶,也只得竭力用唇舌含裹住頂部,舌尖順著龜頭下的凹槽來回搔刮銜接處,巨屌食髓知味般跳動著滲出腥咸的腺液,被跪伏于葉渠腿間的瘦削男子盡數吞吃,可聞落針的聽力此刻成了折磨,他別過眼更是不敢瞧身下人,唯有隨著急促呼吸快速起伏的腹肌出賣了他的真實感受。
卓沉故意抬眼斜睨他,那仙君滿面潮紅,急喘間漏出幾道喑啞的呻吟,視聽的刺激直沖下三路,早已硬著的性器也漲的發痛,卻暫時無法疏解,生了壞心思作弄靦腆無措的道侶。
他張開雙唇,以極緩的速度吐出對方的龜頭,脫開時微微收力,發出“啵”的聲響,葉渠便羞愧更甚,絕望地閉上雙眼不去看他。
“師尊,你怎么不看我?”他壞心眼地問仙君,手上動作不斷,箍住雞巴根部快速擼動,誘導他睜開雙眼“你看看我,娘子的陰莖頂得徒兒好難受,嗓子眼兒是不是被你壞了?。”
仙門雖不重世俗倫常,師徒相親也常有,可真落到葉渠身上,尤其是此時此刻徒弟正為他裹肉屌,心下羞恥異常,卻還是鬼使神差睜開了雙眼。
目的達成,卓沉早已講羞恥心拋之腦后,興奮地握著對方的性器向唇邊送去,像孩童舔舐糖葫蘆一般,時輕時重地順著盤虬的肉筋舔弄,一雙招子直勾勾地盯著葉渠。
葉渠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眼看著這荒淫的舉動,實則巨屌硬地流水,他也是被刺激得狠了。如此作弄許久,那玉器般的性器像被賦予了生命,在卓沉手中彈跳了幾下,似是要射精了,卻被捧著龜頭不住吮吸的青年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