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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衛離墨也牽著蕭婉詞的手,找了塊大石頭躲了起來。
果然不出衛離墨所料,很快就有眾多的蒙面黑衣人,悄悄摸了過來。
蕭婉詞就是再傻,也知道現在是個什么情況了,這是有人要行刺皇上啊。
衛離墨轉過頭,輕聲問她:“你怕不怕?”
她原本是可以呆在皇宮,等著他平安回去就可以了,是他將她扯進了這么危險的境地。
蕭婉詞睜著一雙秋水明眸,神采奕奕的看著不遠處自以為是悄悄摸上來的蒙面黑衣人,想也沒想的小聲開口道:“怕,怎么不怕,簡直怕死了。”
她嘴上雖然說得是怕,可那眼神中,實在沒有表現出一絲害怕的模樣,反而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感。
衛離墨看著她的模樣,頓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是不知怕字怎么寫吧。
“呆會兒不要到處亂跑,跟在朕的身后,知道嗎?!彼嵵氐慕淮?。
蕭婉詞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這時候不能亂跑,萬一不小心落到黑衣人的手里,她不是成為人質,就是會被殺,這兩種下場可都不怎么好。
所以,安全起見,她會老老實實的呆在他身邊,因為護衛的第一要務,就是保護皇上,而保護了皇上,不就等于保護了她嗎。
兩人小聲說話間,梁程帶著人已經同對方交上手了。
當然,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輪弓箭射出去,打了黑衣人一個措手不及,很快就有人被射中要害。
但對方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之后,也很快做出了反擊。
一時間,箭弩破空聲不絕于耳,中間還時不時的夾雜著悶哼聲,這是有人被箭弩射中的聲音。
康王有幾分惱怒,他原本想的挺好,先放迷煙迷暈營地上的守衛后,很快就能攻其不備的將侍衛解決掉,最后剩下皇帝就輕而易舉了。
可現在倒好,對方仗著有利地形,一時半會根本很難攻下來,可時間拖得越久,越對他們不利,行宮附近的軍隊一旦趕到,他們的結局可想而知。
就在兩方人馬膠著之際,竟然從左側邊又摸上了一批黑衣人過來,要不是有一名侍衛發現及時,絕對很快就到了近前。
可就算這樣,他們這一方也是明顯腹背受敵。
蕭婉詞這會兒的興奮勁終于退下去了,她看著神情鎮定的衛離墨,哭喪著臉道:“皇上,我們這回是不是要做同命鴛鴦了。”
衛離墨笑哭:“朕在你眼里就這么菜?”
沒有準備,他敢帶著她跑出來嗎。
說罷,他從袖中拿出一物。
“信號彈!”蕭婉詞輕呼道。
衛離墨微微一笑,沒有答話,而是拿著這枚特殊的信號彈對著天空一甩,緊接著從信號彈彈出來的□□在空中瞬間炸開,發出一聲尖銳的音響。
兩方人一見發出的信號彈,頓時顯得有些慌亂,好在雙方將領很快做出了反應,制止住了這種慌亂,開始更猛烈的攻擊起來。
兩方的想法一致,他們只要能在救援軍到來之前殺了皇帝,那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說不定到時候還有時間逃往山林呢。
只是想得挺好,很快他們就發現大錯特錯了,救援的禁衛軍來的速度之快,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只片刻工夫,兩方人馬就被禁衛軍從外圍包了餃子。
都到這種時候了,他們的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合著皇帝這是早就在周圍埋伏好了人馬,就等著他們上鉤呢,要不然禁衛軍哪里會來得如此之快。
其實,此次刺殺不僅康王來了,就連已經覺得穩操勝券的端王,也親自出馬了,現在見事情不妙,他口中發出一聲哨音。
原本這是他的一招殺手锏,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打算用的。
可現在的情況,明顯已經對他們這一方不利,皇帝要是不死的話,連他都要折在這里了。
而皇帝要是死了呢,那情況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禁衛軍一慌亂,忙著救治衛離墨的時候,他就可以在屬下的護衛下沖出重圍。
然后再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回到營地,佯裝被迷煙暈倒,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隨著端王這聲尖銳的哨音響起,原本正在對敵的禁衛軍,竟有三人突然掉轉手中的□□,齊齊向衛離墨的位置射來。
突然的變故,不說讓禁衛軍統領梁程措手不及,就是在場的眾侍衛和衛離墨也是臉色巨變。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精挑細選帶來的禁衛軍里,竟然還有對方的人。
當然,也有反應快速的兩三個護衛,很快做出了反應,出手打掉了其中最有威脅性的兩支箭矢,但還是有一枝漏網之魚,奔著衛離墨急速而來。
端王的臉上,瞬間閃出狂喜之色。
“噗嗤”一聲,箭矢射入皮肉的聲音傳來。
蕭婉詞只覺得肩膀一疼,快速的倒在了身后的衛離墨懷中。
在臨閉上雙眼之前,她清醒的意識忍不住吐槽道,說好多的皇帝身邊最安全呢,都是放他媽的狗屁,他的身邊最危險了,臨了臨了了,還要她犧牲自己去拯救他。
再有下一次,她一定不會這么傻了。
“婉兒!”衛離墨這會兒整個人都懵了,只下意識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原本勝券在握的戰斗,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呢。
剛剛還提著一顆心正在戰斗的梁程和眾禁衛軍,看到此情景,心里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里還不停的慶幸道,還好曦昭儀替皇上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不怪他們有這種心情,曦昭儀可以死,但皇上不能死。
要不然整個大景的天都塌了!
在發生事情的一剎那,衛離墨抱著蕭婉詞的身體還是懵的,可身為帝王該有的心性,很快就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