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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咧咧的元琛二字十分顯眼,更重要的是后頭還跟了幾個小字,連起來就是元琛的小祖宗。
元琛的小祖宗?
翁季濃臉色爆紅,冬日里,鼻尖卻沁出細汗,半響翁季濃丟開銅鏡,嬌叱:“大騙子!”
昨晚他明明說已經洗干凈了。
翁季濃羞惱地在屋里里來回踱步,氣哼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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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元琛沐浴完,回到內室,就看到翁季濃坐在榻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里攥著昨晚他作惡的工具。
元琛舔舔下唇,壞笑一聲:“看到了?”
翁季濃看他不正經的樣子氣的要命,惱羞成怒地捉著他的軟枕砸他。
她手臂沒有勁兒,要不是元琛眼疾手快的逮住,就要掉到地上了。
元琛拍拍軟枕上不存在的灰塵,脾氣漸長啊!
笑著走到她面前,把軟枕丟到榻上,自己貼著翁季濃坐下。
翁季濃才不愿意和他一起坐呢!
往榻尾挪一挪,元琛黏上來,翁季濃再挪,元琛再靠近她。
元琛倒是悠哉悠哉的,反而翁季濃被他逼得快要腦袋冒汗。
眼見著再挪就要出去了,翁季濃才哼哼唧唧的用手掌撐著他的胸膛,隔開他。
元琛宛若銅墻鐵壁地罩著她,看著比自己高出大半個頭的元琛,翁季濃的氣焰瞬間滅了。
剛剛還十分囂張的翁季濃,這會兒慫噠噠的。
元琛笑著把她抱到膝上,親了一口:“別人又看不到。”
那么私密的地方,只有他看得到。
翁季濃想到昨晚他把自己擺成那個姿勢,親她后腰,腦袋都要冒熱煙了。
翁季濃手指捏著他的耳垂,揉一揉出氣:“侍女都可以看見啊!”
“阿濃這個時候會讓侍女給你換衣服?”元琛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
她自己沒有確定過,是不會讓侍女近身的。
翁季濃憤憤不平,這是別人看不看得到的問題嗎?
翁季濃哼哼兩聲:“我不管,我也要在你身上寫。”
元琛一聽樂了,他巴不得她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抱著她,把她放到榻上,拿起剛剛被她放到臥榻上的胭脂和筆刷,塞到她手上,開始解衣帶。
翁季濃:???
這是什么好事兒嗎?他這么迫不及待。
翁季濃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胸肌,眨巴眨巴眼睛。
元琛揚揚下巴,頗為豪氣:“來吧,小祖宗,想寫哪兒?”
翁季濃耳尖兒發紅,見此就不客氣了,忍著羞,兇巴巴地指著臥榻:“趴這兒!”
元琛如她的愿,除了長靴,上塌,反過來趴著。
翁季濃抿唇一笑,等他趴好,跨坐到他后背上:“不許動哦!”
元琛“嗯”了一聲。
腦袋枕在手臂上,隨著她胡鬧。
翁季濃慢斯條理地打開胭脂盒,執著小毛刷,沾了沾胭脂,眼睛在他后背巡邏,落到他肩胛上的那道長疤上。
手指輕輕碰了碰,隨后微微俯身,神情專注,落筆輕柔。
元琛察覺到她的動作,眉梢微挑,不是在寫字?
一刻鐘后,翁季濃直起身,滿意地點點頭,爬到一旁坐著,手掌不客氣的拍拍他的手臂。
搓搓手心,心道:手感真好啊!
愣了愣,又正經起來:“哥哥,你也不許洗掉。”
“畫什么了?”元琛往后探手,想要摸一摸。
翁季濃忙伸手攔住他:“還沒有干呢!”
元琛看她眼睛里閃過狡黠,跳下榻,大步走到銅鏡前,微微側身,看到圖案楞了一瞬。
翁季濃以他的長疤為枝干,畫出了一幅紅梅圖,紅梅艷麗綻放,落款是翁滿愿,是他為她取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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