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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季濃遇刺后,便躲在府里不大出去,白白嫩嫩的被養得氣色極好,含笑帶嗔地看著自己,元琛心中微蕩。
元琛拉著她的手貼到自己身上:“看看我冷不冷?”
元琛習慣了西北的嚴寒,又是習武之人身強力壯的,就是讓他這會兒去河里游會泳,臉色都不會變。
隔著汗濕的上衣,碰到他堅硬緊實的胸肌,熱氣騰騰,汗津津的。
翁季濃紅著臉,奪回自己的手:“熱,熱的。”
元琛垂眸看著她的手,忽然說:“臟了,要洗一下。”
翁季濃還沒有反應過來,元琛忽然笑了一聲,彎腰扛起翁季濃,往凈室走去。
天旋地轉,翁季濃驚呼一聲,趴在他肩膀上,撲騰著手腳:“哥哥!要掉了!”
元琛收起手臂,自信地說道:“不會,放心吧!”
到了凈室,元琛把翁季濃放下來,扶著她站穩,然后把她強勢地圈在手臂中,深邃的眸子緊盯著她,黑沉沉的藏著**。
翁季濃熱起來,緋紅著臉,閃過著他的目光。
元琛彎腰輕輕啄了啄她的紅唇,松開她,看著她霧蒙蒙的眼睛,再覆了上去。
這段時間忙,兩人有許久沒有親密了,翁季濃小手撐在他胸膛,不自在地輕哼一聲。
元琛低笑,剛想再進一步,外頭就響起一陣腳步聲。
翁季濃一驚,像烏龜似得躲進他胸口。
元琛順著她,微微避身,藏著她。
春蕪方才沒有在內室看到翁季濃就猜到她隨著元琛進了凈房。
她已經習慣了這兩位主子之間的玩鬧,這會兒目不斜視的指揮著侍女們往浴桶里倒著熱水。
添完水,再恭敬地退下。
翁季濃從元琛咯吱窩里瞧見春蕪出了凈室,還未松口氣,就被元琛抱起來了,呼聲被他盡數吞下。
熱氣騰騰,飄飄渺渺,浴桶的熱水一晃一搖,漫出桶邊,稀里嘩啦淌了一地,浸濕落在地上的衣物鞋襪。
出來之后,翁季濃由著元琛幫她套好衣服,等著自己弄好了,丟下元琛坐到外室用膳,也不愿意和元琛講話了。
翁季濃眼角暈紅,氣嘟嘟的,坐在案前捧著碗用著膳,他們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該用午膳的時候了。
翁季濃從昨晚餓到現在,又被元琛拉著鍛煉了一番,早已前胸貼后背了,連用了兩碗飯才擱下碗筷。
用完膳,直接無視元琛,起身往軟塌上一坐,背對著元琛拿起未看完的書,翻看起來。
元琛自知理虧,但就是不改。
每次都寧愿事后費盡心思地哄她高興,都不愿意松口再也不拉著她胡鬧了。
元琛討好的跟上去,翁季濃背脊纖細,長發高挽,露出一截雪頸,光滑粉嫩,上面還有幾塊曖昧的紅痕。
元琛回想凈室的美景,眼睛一熱,小腹微緊,不過知道這會兒惹不得她,坐到她身后,擁著她親親她的發頂:“在看什么書?”
翁季濃眼波半轉,動動肩膀,哼哼一聲,自顧自地翻了一頁書。
元琛臉皮厚,死皮賴臉地貼上去:“前些日子累著了,讓我靠靠。”
翁季濃想起前些日子他的辛苦,又有些不忍心了,嬌艷豐潤的紅唇微啟,乖巧下來,覷眼瞧他。
鼓著氣,悶悶地問他:“事情都處理好了?”
元琛見她愿意搭理他了,松了口氣:“都好了。”
翁季濃有些好奇,但又不愿意讓他占了上風,猶猶豫豫的沒有問出口。
元琛瞧出她的心思,抱著她靠到軟塌的翹頭上:“刺客是匈奴頓邪王派來的,頓邪王的兄長曾經在戰場上死于我的箭下。”
翁季濃這才問道:“那他是來找你尋仇的嗎?”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想要挑起我大晉和現任匈奴大首領之間的戰事。”元琛摸摸她乖順的秀發。
晉朝大破匈奴,匈奴四大部落中最大的一個部落首領延單王率先歸降晉朝,其余三個小部落見此只能效仿,頓邪王與其兄就是其中一部落的首領。
匈奴內部政權紛爭,頓邪王覬覦延單王大首領的身份,但手中兵力又無法與其抗爭,妄想讓晉朝替他解決。
便把目光打量到元琛身上,暗殺元琛陷害延單王,晉朝死了位大將,而且還是鎮守西北的大將,圣人定會暴怒,出兵要延單王給個說法。
頓邪王便可乘機奪權。
現下邊塞恢復安寧,兩邊議和,貿易往來十分頻繁,遭受戰亂后的百姓們享受著平靜寧和的生活。
百姓們和將士們都不愿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翁季濃也很擔心,若是再起戰亂,元琛作為西府軍的統帥,定會頭一個上戰場:“那哥哥打算怎么辦?”
元琛道:“我已經派使者送信給延單王,順便把頓邪王的刺客送過去,延單王自然知道該怎么辦!”
“那哥哥身邊的叛徒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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