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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蘭玉喝了酒,耳尖浮紅,燕景明摸著他的耳垂,謝蘭玉迷糊之間嘟囔了一句,聽不清說什么,但意思是對他捏著那塊軟肉不放的不舒服。
燕景明將帷帳放下一角,他的影子在謝蘭玉臉上、身子上游動。此刻他是頭銜著兔子的野狼,尖牙咬住了兔子雪嫩的后頸。斑駁牙印和紅痕在雪色里穿梭,獵物動彈不得后,他不急于享用。那種悠然的心態,是對絕對掌控的自得。
正在燕景明思及如何不露痕跡地侵入時,隨行的丫頭在窗外提醒他,“主子,他們行動了?!?
燕景明回了句知道了,穿上衣服,將身無一物的謝蘭玉用被子裹上扛起,謝蘭玉本就喝得不舒服,腹部頂著硬物,謝蘭玉一聲干嘔,燕景明嫌棄得閉著眼。在一陣混亂中把人塞進了一輛馬車,不顧旁人地出了城。
是夜,剛攻下不久的行宮,阿保機被手下降將斬首。一場蓄謀的內亂中,遼國與陳朝聯手接管了云州城。原本兩日后才至的涿州軍駐扎在城外五十里。
四萬涿州軍后方,是西南王的五千騎精銳,拿下云州綽綽有余。
圣旨的內容是,命謝賢等人借盟約有異議為由,以拖延時間。另一邊與遼國暗地結為盟友,涿州軍按兵不動等的是雙方援軍到來。這也要多虧了絲樂坊的探子提供了密報,納真內部不合。而前鋒部隊雖勇猛善戰,可隨著四處征戰,兵力部署不足,占領的五州留的人手不足以應對突擊。這才讓結盟的雙方鉆了空子。
出了城,燕景明與溫擴打了照面。溫擴雖看不慣遼人,但沒有攔他的道理,便放人出了城。遲遲趕來的唐繼云,急轉勒馬問道,“溫大哥,那人是誰?”
“遼國乞和部王爺的三子,好像是…絲樂坊的坊主?!?
唐繼云奇怪地往馬車行駛的方向看去,沒有再言。
馬車內,紅綢如蛹般裹著里面的人。
燕景明擁緊那一團厚被,謝蘭玉老實本分臥在車內。烏發在貂皮座墊上攤開,經馬車顛簸,雙腿便從被子里滑下。
底下人來報,云州后續諸事交由完顏將軍處理。燕景明手下的姑娘們替主子忿忿不平,“要是此次經世子來辦,王爺肯定不會將功勞拱手讓人?!?
“就是,主子這回事兒辦得漂亮,最后還是為他人作嫁衣。真是不痛快?!遍L得小巧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