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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文微笑著想,四叔可真有一套。
另一邊,霍斯衡放下手機,將懷里的人轉過來,俊眉微挑,似乎不經意地提起:“新年禮物是不是忘了給你?”
木鶴察覺到某種不可描述的危險:“給了給了!”
“哦?”他尾音輕揚,凝眉思考,“給什么了?”
木鶴被逼進死角,無處可逃,唯有乖乖地收下第四份貴重的新年禮物。
她摸著酸麻的腰,欲哭無淚,說好的守色`戒呢?!
新年的第一天,木鶴過得有聲有色,有滋有味。
午飯是按照年夜飯標準準備的,木鶴每樣吃一點就飽了,剩下的交由霍斯衡解決,她窩進客廳沙發里,拿起手機,查看收到的新年祝福,意外刷到了丁吾的消息。
木鶴不記得加過他微信,可能是剛進組時好友申請太多,不小心加的,他發了兩條消息,分別是在山城拍的視頻和命名為“壓歲錢”的紅包。
她點開視頻,稚嫩的笑聲傳了出來,以新落成的浩然希望小學為背景,十三個孩子站在門口,靦腆地揮舞小手,此起彼伏地用方言喊著:“央央姐姐!”
鏡頭里出現一只黝黑皸裂的小手:“央央姐姐真的能看到我們嗎?”
丁吾說:“能的。”
“我奶說她去大城市了,什么是大城市,比山城好玩嗎?”
孩子們七嘴八舌地聊了起來。
“我知道!大城市有火車,有好吃的泡面,吃東西不用給錢!”
“哇這么好!”
……
“我將來也要跟央央姐姐一樣考上清華,到大城市生活!”
“對,我們都考清華!”
畫面一轉,木鶴看到了小學老師,她蒼老很多,笑容依然和藹可親:“央啊,謝謝你給孩子們建的學校,教學樓起好了,每個年級都有教室,操場還在修,年后就可以入學了。”
“我和村主任走訪了山城的一百零八戶人家,好些家長表示愿意把家里適齡的女童送來上課,預計新生會增加三十人。”
三十個如你一般的希望。
“央,老師愿你身體健康,工作順利。”
“謝謝老師,”木鶴輕聲回道,“愿您一切都好。”
她反復看了幾遍視頻,有些惆悵地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在金蘭江上架橋呢?以她目前的收入,遠遠不夠。
手機輕震,鐘離非發來一張截圖。
袁欣兒和公司解約后銷聲匿跡兩個多月,最近隱隱有借微博復出的跡象,前一線女星淪為網紅,噱頭爆點有了,再買些通稿賣賣慘,煽煽情,復出指日可待。
通稿上寫著:袁欣兒消失是因為患上了抑郁癥,她一邊治療,一邊到偏遠山區支教,青山綠水,孩子們的純真無暇,讓她的心靈得到凈化,并重新找回了生命的意義。
等候已久的欣光們心疼得不行,紛紛留言關心、鼓勵她:“好好養病,我們會守在原地,等你回來!”
大部分網友并不買賬。
“支教?她不是只有小學學歷么,支的哪門子教23333”
“高抬貴手放過抑郁癥吧,別什么鍋都往它頭上扣”
“放個劇透,袁欣兒準備復出了”
鐘離非:“沒這么簡單,她要復出,丁以茉第一個不答應。”娛樂圈更新換代速度太快了,何況黑歷史纏身,袁欣兒想東山再起無異于癡人說夢。
木鶴:“你認識丁以茉?”
“認識啊,鼎鼎有名的公主病晚期患者。”
“聽說丁以茉父母離婚了,好好的家說散就散,她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袁欣兒?”
鐘離非猜得不錯,袁欣兒勢頭還沒造出來,熱搜爬著爬著就不見了,洗白通稿被刪得一干二凈,花的錢全打了水漂。
袁欣兒不算笨,知道是誰在暗中打壓她,經過大起大落后,她性子穩重不少,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能一步步來。
桌上的手機響了,陌生的本市號碼,她以為是外賣到了:“就來。”
“袁小姐,”粗糲的男聲說,“我手上有木鶴除夕夜私會南城首富丁吾的料,你要的話八百萬賣給你。”
袁欣兒驚訝,木鶴怎么會跟丁吾攪和到一塊?難道她猜錯了,木鶴的后臺不是霍四少,而是丁吾?
越想越有可能。
怪不得丁建會被控得毫無反手之力,明顯是受到丁吾的遷怒。
丁吾不顧兄弟情義,不惜犧牲公司利益,是為了幫木鶴出氣。
袁欣兒不想蹚渾水,又想看木鶴摔跟頭,她有兩全其美之策,上次有人給她發了匿名彩信,意欲借她的手鏟除木鶴,如今她同樣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網絡時代沒有秘密,躲在匿名背后的那張丑陋嘴臉,她早已摸清輪廓。
“我相信有人會對你的料更感興趣。”
“誰?”
袁欣兒緩緩道出:“鐘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