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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潮水般洶涌而來,擋也擋不住,木鶴的粉絲輕輕松松就破了一千六百萬,隨之而來的還有另一個驚喜——草莓臺的跨年晚會邀請。
本來晚會兩個月前就確定了出演名單,可有位原本定了獨舞的女星因私人原因退出,加上星娛傳媒強大的運作能力,這個空出的名額就落到了木鶴頭上。
木鶴為難了:除了演戲,她什么才藝都不會啊。
像鋼琴舞蹈這類,小時候沒條件學,現在惡補也來不及了。
譚綿問:“那唱歌呢?”
木鶴謙虛道:“還行。”山歌唱得挺好的。
葉汐拍板定案:“那就唱歌吧。”
木鶴想到了節目彈幕里觀眾們的調侃:“青藏高原嗎?”
譚綿撲哧地笑了,葉汐也搖頭失笑。
三人選來選去,最后選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葉汐又說:“要想點新意。”
譚綿提議:“前蘇聯的名曲,要不,加上口風琴前奏?很應景很有feel啊!”她推了推木鶴肩膀,“央央,口風琴很簡單的。”
木鶴很喜歡這首歌:“行啊。”
然而,被音樂老師虐了兩天還沒學會口風琴后,木鶴對譚綿口中的“簡單”產生了深深的懷疑,她干脆放棄了,提出新想法:“要不,唱兩句俄語怎么樣?”
譚綿驚喜極了:“央央你還會俄語啊?”
“我不會,”木鶴搖頭,語氣中流露出某種驕傲感,“可我有個……朋友,俄語說得特別好,我可以讓他教我。”
于她而言,這世上不會再有比郗衡更好的俄語老師了。
當晚,木鶴跟郗衡簡單把要在草莓臺跨年晚會上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這首歌的事說了一遍,順口就提出想跟他學俄語的請求。
頭頂上的橘色燈光,安靜地將男人籠入柔和的光暈中,他偏斜視線,不動聲色地看她,半晌后才揚起唇角:“可以。”
“不過,”他話鋒一轉,“要交學費。”
木鶴怔愣,懷疑自己聽錯了,他們這么熟,他居然還要跟她收學費?!過分了啊。
霍斯衡抬手慢條斯理地系上袖扣,整理好袖口后,他掀開黑膠唱片機上的綢布,將唱針輕放了上去,悠揚的旋律流水般緩緩而出,正是那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他微微彎腰,朝她伸出手,神態舉止都盡顯風度,嗓音清沉,聽起來格外磁性:“我有這個榮幸嗎?”
木鶴的全副心神都被吸了過去,眼前的男人姿勢優雅,漂亮的桃花眼里碎著微光,仿佛埋伏著無邊無垠的誘惑,同時也倒映著她的身影,只有她。
這是一場無聲而溫柔的俘獲,而她已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腦中一片空白,木鶴清晰而歡喜地聽到了心動的聲音。
她弄錯了,不是因為占有欲而喜歡,而是因為喜歡才想著去占有。
就像——清泉涌破冰面汩汩而出,漫山遍野綠意盡染,千朵萬朵的花開,是自然而然,根本無法控制的事情。
在這一刻,她無比確定,她喜歡他。
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木央央終于確定心意啦,霍先生又迎來了兩個情敵~
按頭小分隊在哪里?
魚鵝:終于有個男情敵了開不開心?
霍先生冷笑:老婆,今晚吃生魚片怎么樣?
掉落紅包,感謝丁丁丁丁丁呀ix3、殷小姐的地雷~
第27章 歡言冬雪晚(12)
撥開云霧見月明, 豁然開朗。
她喜歡他, 就是這么簡單。
木鶴心跳如雷, 一聲又一聲,震耳欲聾,烏黑眼眸也被笑意點亮, 仿佛千絲萬縷星光乍現,熠熠生輝,她面含羞色,緩緩地把手交給他。
霍斯衡和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紳士地貼上她纖細的腰身,他手心覆上來時,木鶴好像被燙了一下,他碰到她哪里, 她就哪里失守,潰不成軍。深深地悸動后, 她才抬手輕搭在他肩膀上。
他帶著她, 踏著美妙的樂聲, 在昏黃的光影中起舞。
木鶴不會跳舞,一開始跟不上節拍, 還踩到了他的腳,紅著臉道歉, 只得到一聲輕笑回應,她收回心神,漸漸進入他的節奏, 進入了一場浪漫而旖旎的夢境中。
沒有紅色舞鞋,有的,是臉紅心跳和遲來的情竇初開。
這支舞是他送她最好的禮物,在她確定對他動心的時候。
一曲終了,這場少女的幻夢也畫上休止符。
霍斯衡將搭在她腰間的手收回去,十指還扣著,他低頭,長睫掩蓋下的目光深沉:“木央央?”
木鶴如夢初醒般“啊”了聲,局促地抬頭,直直對上他的眼,又怕被窺見心事,生硬地移開,照著在電視里看過的,提著裙擺,微微屈膝下蹲,動作到位,唯獨忘了微笑頜首。
她口干舌燥,心跳都快撞破胸腔了,曼妙的線條因輕喘而柔軟地起伏著:“我、我先去喝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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