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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的罵,吃瓜的吃瓜,只有某些特別頑固的周竟粉還在忙著為愛豆洗地。
“哥哥那么好那么努力,他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的,一定有內情!期待反轉!”
“呵呵沒結婚也能算出軌嗎?”
“哥哥做什么都是對的!我永遠支持你!對不起我就是這么無腦護。”
“就算真出軌了又怎么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能怪誰?@鐘離非有時間炒作,還不如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
“哥哥一沒殺人二沒放火三沒吸`毒,不過就是劈了腿出了個軌,不小心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至于這樣上綱上線的?”
……
腦殘粉的評論讓路人都看不過眼了,不約而同對鐘離非發出靈魂拷問:“這樣的渣男,不分,還留著過年?!”
當深夜買醉,睡到中午的周竟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得知鐘離非團隊發了視頻,扭轉輿論風向時,嚇得睡意全無,什么視頻?她哪里來的視頻?!
他哆哆嗦嗦地點開了那個視頻,臉上瞬間褪去血色,后背也爬滿了冷汗。
昨天的場面太混亂了,他居然都沒察覺被人拍了視頻?會是誰?鐘離非?不可能,她當時歇斯底里地只顧著打他們,那么就只可能是——
那個叫木鶴的女演員或者她助理。
看到木鶴公然艾特他要求拿出完整視頻的微博,猜測已然成了定論。
太大意了。
畢竟和鐘離非談戀愛也有半年時間,他原本也沒想做得這么絕。
或許當初是愛的吧,可是漸漸的,他覺得和鐘離非在一起太累了,她遠高他的人氣,她那些看不起他的粉絲,不管多么努力總是擺脫不了的鐘離非男朋友的標簽……他實在過得太壓抑了,只能通過別的方式宣泄。
然而,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被鐘離非當場抓住出軌,他就知道,以她那么高傲的性子,兩人絕無可能再在一起了,分手是必然的。
他經紀人試著去聯系她的團隊,愿意做出經濟上的補償,希望能以對外宣告和平分手的方式,將這次事件對彼此事業的影響降到最低。
然而,鐘離非沒有任何商量余地地拒絕了。
所以,他才被逼得不得不先發制人。
周竟頭疼欲裂,一拳砸到桌上,緩了好幾分鐘后,他登錄微博,不出所料,評論區都被鐘離非的粉絲攻陷,鋪天蓋地都是罵聲,他越看心就越涼。
他點進鐘離非微博,看到她剛發的置頂分手聲明,再看到山水集團官博轉發她的微博并表示會對造謠者依法追究法律責任時,整顆心都涼透了,同時也知道……自己的演藝生涯,徹底完了。
周竟更清楚的是,他失去的不僅僅是這些。
鐘離非竟然是山水集團鐘離家族的千金,而他,卻一直以為她姓鐘,名離非。
他神情荒涼,眼眶發澀,感覺神經在一根根地斷掉,不知怎么卻笑了出來……
愛妃們不僅迎來女神和渣男的分手喜訊,也得知了她顯赫的出身,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周竟這會兒得悔得吐血了吧!
路人們喜迎圓滿大結局,也紛紛給予祝賀,而“今天鐘離非和周竟分手了嗎”的博主更是仰天長嘯:“分!!!!!!啦!!!!!!”
#鐘離非周竟分手#的詞條飛快超過#周竟出軌竟反咬鐘離非,渣男本渣#,躍居熱搜第一,熱度持續發酵,而周竟,包括他的團隊全體安靜如雞。
周竟的粉絲被群嘲、反擊得潰不成軍,只剩一些散兵游勇,不敢正面杠鐘離非,只好轉而攻擊木鶴。
硬的惹不起,還不允許她們挑軟的捏了?
罵來罵去,無非就是diss木鶴吃飽了撐的多管閑事,罵著罵著才想起來,她被全網黑的十宗罪里,還有被金主包養這條沒洗白呢。既然找到突破口了,那就往死里罵,總有人要為哥哥的名譽損失買單。
痛快完虐前男友的鐘離非出了惡氣,正準備出去慶祝時,得知木鶴被渣男粉絲黑,當即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博:“說個笑話給大家聽,這位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木鶴童鞋,在幫我砸完車窗后,她居然問我說:‘我暫時沒有什么錢,這窗戶應該不用我賠吧?’”
這是間接在替木鶴澄清背后有金主的謠言。
“哈哈哈這年頭還有混得這么慘的女明星啊!”
“小姐姐你背后的金主,我是說如果有的話,請你盡快把他踢掉好嗎?!也太摳門了吧,連個賠窗戶的零花錢都不舍得給你。”
“@木鶴不僅人美心善,又仗義,和渣男正面杠的勇氣也令人佩服!非非@鐘離非不如考慮一下把她收入后宮?”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小姐姐砸車窗時又美又仙還帥氣嗎?真的非常期待她的犀音了!”【點贊】98327
因為木鶴對鐘離非的幫助和力挺,眾愛妃們對她很有好感:“大家每人出點力,給漂亮小姐姐湊個賠車窗的費用吧。”
于是,等木鶴結束魔鬼訓練,大汗淋漓地從健身房出來后,便看到自己上了熱搜:#眾籌幫木鶴賠窗戶#
她:“???”你們認真的?
這樣一來,全娛樂圈,甚至全國人民都知道她木鶴窮得連一面窗戶都賠不起了。
古人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下午四點半,木鶴就接到葉汐的電話,說是幫她接了大型真人秀《智勇大挑戰》的通告,眾所周知,這種綜藝節目不僅來錢快,人氣也很容易漲,總而言之,她很快就要……有錢了!
吃完晚飯,天色已黑,心情極好的她從頭到腳武裝好后,拉著郗衡出去放風,溫度低的緣故,外面幾乎沒有什么人。
風有點大,兩人沿著西子江慢悠悠散步,橘色燈光在他們身前身后身側一盞盞地盛放,地上映著斜斜的身影。
走著走著,木鶴收到葉汐發來的信息,溝通一些節目的細節,她邊走邊看,回復消息時怕摔倒,很自然地就伸手揪住了郗衡的衣擺,低頭跟在他后面慢慢地走。
霍斯衡感覺到衣擺傳來的重量,回頭看了一眼,眉梢微挑,沒說什么,只是悄悄地放緩了腳步。
走到江中島附近,木鶴終于把手機放回了口袋,她看著前面的挺拔背影,他身上的外套花了300塊,雖然被他穿得有版有型的,但質量真的說不上好。
他現在逃婚在外,被切斷了經濟來源,有家也不能回,而且天氣越來越冷了,他穿來穿去,就只有這件她買的外套。
“郗衡。”木鶴輕喚他的名字,盡管錢暫時還沒落到口袋,但這一點都不妨礙她把餅畫得又大又圓,“等我有錢了,我幫你買很多很多好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