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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是逃婚出來的?
以前的時候木鶴就知道他家庭背景特別復雜,但沒想到在戀愛自由的年代,他連婚姻都不能自主,這也太過分了!
無需郗衡細說,她都能想到那些慣用的逼迫手段,最常見的無非就是切斷經濟來源,到最后耗不過了,就不得不回去就范。
吹過來的風有點冷,木鶴站在他旁邊,借著他的身體擋了大半,她輕聲問:“你在a市是不是沒別的地方可去了?”
霍斯衡沉默。
a市沒有什么他不能去的地方,但有她的地方只有一個。
木鶴覺得自己多此一問,既然家里要逼婚,那親朋好友肯定也被打點好了,不準給予幫助,所以他才會來找她。
她是他在這座城市唯一可以信賴的人。
木鶴能讀懂他的沉默,更懂得在陌生城市無依無靠的孤獨,心驀地就軟得一塌糊涂。
她的心緒如亂麻,只有一個念頭是清晰的,他不能被他們找到,也不能回去,不然的話,下半輩子就算毀了。
“那,你要不要到我那兒先住著,再從長計議?”
作者有話要說: 衡少以被逼婚為由,意圖步步為謀吃安眠藥
木央央:所以,我這是引狼入室了?
魚鵝(冷漠臉):不,狼原本就在室內
衡少:同居愉快
和編輯商量,下章就入v啦,大肥章!希望大家支持正版,都會有紅包掉落的~
順便,收藏一下專欄和隔壁新文《青梅微微甜》唄
紀媽媽聽說女兒被一個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平時不見人影就算了,過年家也不回還折騰進了醫院,她怒氣沖沖殺進病房:“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貍精把你迷得三迷五道,連爹媽都不要了……”
紀見星紅著臉狡辯,瞥見男人從洗手間走出來,眼神示意他趕緊離開,誰知他抵唇輕咳一聲,嗓音清越:“阿姨,是我。”
紀媽媽驚訝看著這個姐妹圈老友們都贊譽不斷,千方百計想拐回去當女婿的男人:“啊你怎么在這兒。”
又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她當然知道他是誰。
郗遠看向病床上心虛的女朋友,清雋面容上帶著笑意,淡定地承認:“阿姨,您說的狐貍精……是我。”
啪!紀媽媽嚇得手機都摔了。
感謝喻樂和麥芽的地雷(づ ̄3 ̄)づ
第14章 喜我歸有期(14)
木鶴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妥, 畢竟現在住的房子是公司的, 她也算是半個公眾人物, 如果私自留人住下來,被發現的話,可想而知會有什么后果。但話都說出去了, 總不能收回來吧?
她稍微冷靜下來,捋清思緒,郗衡不能被家里人發現行蹤,沒辦法用身份證去酒店開房, 要是用她的身份證幫他開房……不行,這個辦法行不通,這樣不就直接把她暴露出來了嗎?
她在a市也沒有熟悉到可以借身份證的人。
現在住的地方空間大,光是客臥就有三個, 木鶴倒也不是擔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出什么問題,她了解郗衡的品行, 他雖然性情清冷, 卻是個極有紳士風度的正人君子, 如果說真的會有人把持不住美色,危險越界的話, 她覺得一定會是自己。
何況……她又不是沒有收留過他,而且他們還在同一張床上睡過。
木鶴轉念一想, 記得譚綿說過,金月灣安保性、私密性極強,就像昨天她被全網黑的時候, 不知多少記者扛著長`槍`短`炮想采訪她,可掘地三尺就是找不到她到底住哪兒,只能沒頭蒼蠅似的亂竄。
最壞的情況就是被公司發現,到時也可以說,郗衡是她哥啊,和親人住在一起,能有什么問題?
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木鶴心里有了章程,眸色也恢復清靈,盈盈動人。
霍斯衡不動聲色地留意她臉上的表情,早就把她所有的想法摸了個透徹,昏黃的燈光將他線條分明的側臉暈得幾分模糊,他的眼中也有細碎光亮,眉心卻微微蹙著:“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不會不會。”木鶴就差拍胸脯給他保證了。
外面溫度低,她的臉凍得紅撲撲的,像涂了一層胭脂,又一陣風吹來,她忍不住摸了摸手臂:“我們先進去吧。”
左右看看,發現他連行李都沒帶,只能麻煩司機送他們去離金月灣相對較近的商場,買些生活用品。
從車上下來,木鶴就把自己從頭到尾都偽裝好了,還從口袋里掏出個一次性口罩,神神秘秘地遞給他:“不要被人發現了。”
霍斯衡接過來,撕掉包裝,慢條斯理地戴上,整張臉只剩額頭、眼睛眉毛和半截筆挺的鼻梁露在外面,饒是這樣,木鶴還是覺得太惹眼了,沒辦法,顏值太高,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木鶴速戰速決地幫他挑好了洗漱用品:“唔,接下來去男士服裝區看看吧。”
霍斯衡的衣服都是由專業裁縫手工定制的,金月灣的衣帽間里就掛了幾十套,不過,他只是挑了挑眉,沒說什么,任由她幫他挑了幾套換洗衣物。
木鶴印象中他只穿著黑色襯衫,想到天氣漸冷,又去幫他挑了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郗衡,試試看合不合身。”
霍斯衡走過去,木鶴將外套披到他身上,穿好后,她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往后退兩步,目光瞬間直了,明媚笑意從眼角溢出:“好看。”
果然長得帥,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啊。
如果他進娛樂圈發展的話,光是這張臉就能迷死人。當然,木鶴也只是想想而已。
東西買得差不多了,木鶴默默查漏補缺,轉身時不小心瞥見某片區域,耳根微熱,貼身衣物這個她就無能為力了,只能隱晦地提醒他:“你是不是還有……那個沒買?”
霍斯衡疑惑地問:“哪個?”
“就……”木鶴臉頰也在升溫,她輕咳一聲,隨手給他指了男士內褲區的位置,“那個。”
話音一落,木鶴就聽到男人刻意壓低的笑聲,幾乎同時,腦中靈光乍現,她發誓他一定由貼身衣物這個共同點聯想到了她上次手誤發的“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