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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洮沒有察覺到薛存志的變化,兀自推了他一把:“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快放開我,小兔崽子。”
薛存志沉默著,沒吭聲。
柏洮不以為意,一邊抓著他的衣襟來穩(wěn)定身型,以防自己腿軟而摔倒,一邊將兩腿分開了些,環(huán)顧一下四周,然后小聲道:“把手拿出去,快點!”
然而薛存志突然用力在他私處摸了一把,語氣天真又邪惡,“這是什么,阿洮?你在流水。”
花穴驟然被大力刮擦,刺激得柏洮差點尖叫出聲。他慌張地捂住嘴,眼睛瞪大了,整個人無力地掛在薛存志身上,僅存的力氣都用來克制自己淫叫的欲望。
薛存志渾然不覺,見他不說話,便又無知無畏地在那蜜穴上抓了好幾把。他的手是用來干活的,又大又糙,指節(jié)彎曲時無意間碰到了陰蒂。
柏洮沒怎么自慰過,未經(jīng)人事的小陰蒂仍被小陰唇緊緊包裹著,像藏在深閨的大家閨秀,突然被闖入的外來客驚擾到了。指腹的摩擦送來平生未見的極致刺激,惹得陰蒂如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在夏季潮熱的風(fēng)中輕輕搖曳。
“這……這是……”柏洮被刺激得受不了了,他想要趕緊回答完薛存志的問題,遏制住他的好奇心,然后命令他停下,然而他身子太軟,時不時升起的新鮮刺激讓他幾乎要翻起白眼,連話也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不全。
“是什么啊?”薛存志兩手并用,一刻不停,“我下面沒有這個東西,是只有阿洮長了嗎?阿洮為什么和我長得不一樣?”
到了嘴邊的話突然又咽了回去。
身體的特殊向來是柏洮的禁忌,他張了張唇,怎么也沒辦法直接告訴薛存志,自己和他不一樣,自己下面多長了一套女人的器官,長了個他沒有的小屄。
柏洮不說話,薛存志就開始自己尋找答案。正值柏洮被他摸得情熱難耐,花穴一邊緊緊收縮,一邊接連吐出汩汩潮吹后的情液,他便捧了一手,好奇地抬到眼前觀察。
“好像不是水,”薛存志兩指沾了蜜液,一張一合,情液漸漸在他指腹間拉出細絲,“黏黏的。”
他的動作實在太色情,饒是柏洮自己沒多少經(jīng)驗,也受不了他這樣,匆匆忙忙把他的手往下按,“別……別看了!”
“為什么不能看?我就要看!”薛存志很固執(zhí)。
柏洮擰不過他,慌不擇言地讓步,“你別在這里……我們回家,回家之后隨你怎么做,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然而薛存志撇了撇嘴,輕哼一聲道,“我才不信呢,阿洮上次也是這樣,說好回家陪我玩,結(jié)果一到家就進了屋,把我鎖在外面。”
柏洮哪里能想到他這么記仇,但自己種下的苦果也只能自己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