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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來訪時,你正巧有些事情要與下官商議,便吩咐鳶使先將他帶去謁舍候著。等到你姍姍來遲,進門便看見賈詡正斜著身子坐在蒲團上。他要照顧殘腿,便盡可能將身體的重量壓在那條好腿上。從你的視角看去,衣帶將他的細腰束得僅有盈盈一握,肥軟的雙臀堆在渾圓的大腿上,飽滿到將深色的錦緞都撐出一點淺紫的薄光。
你回想那團肉落在掌中的觸感,不禁喉舌發癢。雖然思緒輕浮猥褻,你卻面色如常地落座。賈詡微微地掀起眼皮來看你,艷紅的眼眸里折出一片陰晦的冷光。
你其實不信他是有正事相商,加之近日來陪郭嘉鬧得太瘋,在他面前多少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于是你自覺地拿出袁氏前些日子送來的上好茶餅,心中暗自祈求他今日不要太過難為你才好。
“殿下與奉孝的玩得很盡興???”
一壺茶還未沏好,賈詡果真開口發難了,言辭犀利,語氣尖銳,像在捉奸。你覺得這種聯想很有趣,不禁輕笑一聲,一時間竟也難說出究竟誰才是。”
你看到賈詡抓握杖柄的手已然攥出青筋,眼梢的笑意越來越深。你簡直愛慘了他這副自卑又強撐傲慢的模樣,雙臂環過他的纖腰逐漸收緊,現在的你竟比他更像一條毒蛇。你踮起腳附在他耳邊低語,“我怎么舍得羞辱你?!?
你看到那只耳朵被你的吐息染紅,接著賈詡向另一邊側過臉去。他抿唇不語,似是在猶豫要不要推開你的身體。他太容易迷失在思索里,尤其在你們日漸親密以后。你任由他放空神思,也根本不關心他在想些什么。直到你悄悄扯開他的衣帶,將他的身體從那條魚尾裙似的外袍中剝出來時,他才慌張地回過神來,貞潔烈婦似的抓緊了衣襟,冷淡的神色也崩裂開來。
“殿下…!”
你看著他的表情覺得好笑,從銅鏡中對上那束慌亂閃躲的目光,手掌掐捏住半邊肥膩的臀肉,不急不緩地開口,“先生與奉孝之間的事,我廣陵王身為局外人不該管。奉孝想要如何,全憑他自己的意愿,即便先生心中有火氣,也不該撒在我身上?!?
“更何況,”你語氣微頓,唇邊笑意更深,“先生與我不也早就行過茍且之事了?此情此景,欲拒還迎,是要做給誰看?好荒唐呀,文和,難不成你也要給奉孝守貞么?”
賈詡的神色里露出一點恍惚,似乎也不知該如何反駁。你的手則在他服軟的片刻里鉆進豐腴的腿根,掌心包住那口軟穴重重地揉捏,接著聽到他歡愉地吟叫一聲,肥美的肉鮑竟是被你硬生生地擠出滿手淫汁來。他的褻褲被浸透了,濕淋淋地貼著你。你勾了勾指尖,清晰地察覺到他的兩片肉唇在發著顫。
“嗯、嗯!殿下,至少別在這里…”
他力虛地抓住你的手腕,木質的手杖被他扔在地上,摔出一聲悶響。那雙腿抖得都快要站不住了,你卻依舊穩穩地托著他的臀,不叫他失重跌倒。賈詡的身體那樣渴欲,又許久不曾紓解,被你招惹過后便猶如一團濕濘的春泥,幾欲從你的指縫里溢出來。他稍微地曲著膝,于是你便差不多與他等高了。你用閑下來的那只手扳正他的臉,半是誘哄半是命令地開口:
“來,文和,看著鏡子。”
賈詡不情不愿地正過臉來,從鏡中看到自己軟倒在你的懷里,面色潮紅,神情迷離,簡直比青樓外站街攬客的妓女還不如,更感到羞憤難捱。你不在意他心中所想,反倒得寸進尺地扶住他的肩膀,嬉笑著夸他真乖。
你一件件解下他的外衫,這副身軀骨肉清減,衣物無一不是毫無阻攔地滑落在地。賈詡從未赤身裸體地照過鏡子,他幾次想要合上眼簾或移開視線,卻又禁不住透過銅鏡偷覷你的神情??吹侥銓徱曀频哪抗庹缁鹕喟闾蜻^他的每一寸肌膚,他有些高興,身子微微地發著熱,卻又有些忍受不住這樣直白的打量。
賈詡的胸脯并不豐厚,但粉紅的乳暈碩大飽滿。兩粒肉芽俏生生地綴在奶尖上,仿佛掐一下便會噴出汁水,多半是被長年累月吮出來的。他先天不足,比起常人少一對肋骨,于是襯得腰肢比女子還要纖瘦。這樣的病是不好多行走活動的,你疼惜他,出外勤時從來不帶他在路上顛簸。
腰身再往下,便是一雙你用兩只手都掂不住的臀丘。你試著用手掌去裹,卻無論如何也抓不盈那團綿軟的白肉,手感滑膩猶如軟爛的羊脂。賈詡被揉得情動,喉中傳出熱烈又急促的低吟,甚至禁不住翹起屁股來送到你手上。他胯間一根秀長的玉莖早已挺立,隨著款擺的腰肢在身前甩動。
簡直浪得沒邊了。你腹誹著,不懷好意地貼在他耳邊,“先生,你快看看鏡子。”
于是賈詡的目光隨著你的話落回到銅鏡里,接著看見一張被情欲浸透的含騷帶媚的臉,眼下兩條細紋蓄著晶瑩的汗液,淺色的薄唇微張,甚至不知廉恥地吐出一截紅艷艷濕淋淋的舌尖。
賈詡看了好久好久,昏沉的腦子才終于轉過彎:原來那張臉竟是他自己的。他被鏡中那副淫態嚇了一跳,陰莖毫無征兆地激射出一股薄精,先是噴濺在鏡身上,然后又沿著斜面向下滴落。你順勢將攙扶在他腰間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