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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見月感覺自己正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被輕柔地呵護著,她嗅到了熟悉的氣息,便緊緊地反抱住了那個摟著自己的人。
那人似是感覺到了,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溫暖干燥的大手讓她倍感舒適,她哼唧了幾聲想要更多。
于是就覺著那人先是親吻她的額頭,然后是眼睛,鼻子,臉頰,最后來到了嘴唇……
她想睜開眼,卻感到眼皮似有千斤般重,只隱約看見個熟悉的輪廓,于是她便安心了。雙唇相觸,她感覺心跳有些加快,舌頭有些蠢蠢欲動,于是就伸了出去,輕輕掃過那人的唇。
他忽然也伸出了舌頭,像兩軍對峙一樣進攻般將她的士兵趕回她的陣營,又一舉攻破她的城池,她毫無招架之力,便投降了。
他們的舌頭肆意糾纏,彼此唾液交換,不一會兒兩人都是氣喘吁吁。那人放開了她,她感到溫暖遠離,她想要更多,便下意識追過去,親他的喉結,咬他的脖子,手也開始不老實地亂摸起來,盡情的挑逗他。
那人似乎忍不住了,便摟住她的腰摩挲著,然后手就游走到了她胸前,攫住她的雙乳,捻住她的乳尖,輕攏慢捻抹復挑。
她被取悅到了,像只小貓一樣蹭他,又覺得有些空虛,就用腿在他的胯下摩擦,勾起他的欲火,果然,他硬得不行。
他的手探到她的花谷,迫不及待地捏住花珠肆意玩弄起來。她受了刺激,身體的快感一陣勝過一陣,花穴一直流出許多愛液,下體濕的一塌糊涂,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幾乎快要呻吟出聲。
她感到那人的呼吸陡然加重,手指向花穴口滑去,在穴口邊反復打轉,可就是不進去。
實在忍不了了,她聽到自己不耐地說:“快進來呀。”
又仿佛聽到了那人的輕笑,接著她便感覺有更粗大的東西進入了她的身體。
進入的那一刻她感覺所有的空虛都被填補了,仿佛找回了丟失已久的東西,她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完整了。
那人有節奏的抽插著,她也隨著他的進出舒服而又暢快地呻吟。性器相接,肉體拍打混合著淫水翻出白沫,水聲陣陣,淫靡不堪。像是被拋向天空般刺激,又像全身都躺在棉花里般舒適,她一次次被他送上高潮,情迷意亂時覺得人生極樂也不過如此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他到了最后的沖刺階段,忽地感覺被他吻住,同時他也釋放了出來。
他繼續吻著她,極盡纏綿,高潮的余韻和這個溫柔繾綣的吻令她感到滿足和快樂,她主動地用舌頭和他的胡攪蠻纏來回應他,甚至很壞心地咬住他的舌頭。他吃痛,稍稍放過她,無奈般的摸了摸她的頭。
她就樂了,小貓似的蹭他的手心,撒嬌般地小聲呢喃:“爸爸……”
溫見月陡然睜開了雙眼,怔怔地看著房間里熟悉的天花板,全身僵硬,呼吸不穩,眼里情緒晦澀不明,如暴風雨下的海面般波濤洶涌。
***
夏季風攜帶著太平洋的暖濕氣流如約來到A市,帶來了強勁的東南風和瓢潑大雨。溫堯看著窗外的烏云和大雨,心里覺得悶悶的,倒也不是僅僅因為下雨,想到最近家里沉悶的氣氛和舉止與以前大相徑庭的女兒,他覺得這像極了現在的天氣。
似乎就是從放假的那一天開始,晚上還好好的,第二天早上女兒磨蹭了很久才出了房間來吃飯,而且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明顯是晚上沒睡好。他問她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她也只是說沒事,多的也不愿意再說了。而且這些天來女兒除了每天的吃飯的時候,其余時間幾乎都沒有出過她的房間,問就說在寫作業。可是也沒必要這么拼命的寫作業吧?他百思不得其解,也勸過幾次,但是每次她都答應的好好的,然后第二天還是我行我素。
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溫堯發現女兒每天倒是不都待在自己的屋子里了,而是出去玩,并且一出去就是很長時間,甚至有幾次就直接在她閨蜜家過夜了。溫堯也不是反對女兒出去玩,只是這樣的她實在是太不令人放心了,她不再像以前一樣和自己幾乎無話不說了,他的幾次和她溝通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她仿佛是向他封閉了自己的內心,這讓他感覺很不安。
他和老魏老趙聊起此事,老魏笑他:“不就是小孩子長大了嘛,瞧你緊張的。”
老趙補充:“青春期吧,我那時也不太想和我爸媽交流,代溝太大。”
“那怎么辦?”溫堯問。
兩個人沉默了,魏滿瞅了一眼趙懷安,說:“老趙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有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