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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和大腿什么的,顯然已經(jīng)被遺忘了。
柏淮十指交叉,按住指節(jié),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行,楊岳是吧,記下了。
深山老林,草木多,空氣濕,孑孓蟲豸泛濫成災(zāi),帶著翅膀的小蟲兒絡(luò)繹不絕地覬覦著小玫瑰漂亮的小臉蛋,小玫瑰隱隱有炸刺兒的趨勢。
柏淮用帽子蓋住了簡松意的臉,然后解開自己制服的袖口,把袖子往上卷過手肘,露出兩截兒筋骨修長的手臂,又解開領(lǐng)口,露出脖頸上白皙透薄的肌膚。
小蟲兒們見小玫瑰被捂嚴(yán)實了,于是紛紛換了個地方,都是細(xì)皮嫩肉的年輕人,哪里好拱拱哪里。
帽子下,簡松意蹙著的眉平了下去,回籠覺睡得安穩(wěn)。
柏淮冷白的皮膚上起了些小小的粉色疙瘩。
有點兒癢。
他偏過頭看著簡松意,沉思三秒,瞇了瞇眸子,從長椅旁的灌木叢里折了一根很尖的小樹枝,往充氣軟枕上戳了一下。
在軟枕癟下去的那一刻,偷梁換柱,把自己的大腿,墊了進(jìn)去。
簡松意睡夢中似乎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并沒有多想,翻了個身,本來墊在脖頸下方的手順勢抱住了柏淮的腿。
指尖從腿根擦過,柏淮替簡松意捂著耳朵的手一頓,眸子半瞇,良久,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他本來是想著,替某人擋了災(zāi),自然該從他身上謀些色回來,這很公平。
只是這色謀著謀著,把自己謀進(jìn)去了半截兒。
他一直覺得自己還算自持,可是最近總是扛不住有些人撩而不自知。
如果不是太了解簡松意的直a本性,他都快懷疑這人其實段位極高了。
不過還好,算一算,離成年的日子,倒也不遠(yuǎn)了。
柏淮一手捂住簡松意的耳朵,一手屈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椅背,垂眸盤算著什么。
beta班和omega班的人出去晨跑,alpha班的人都逮著時間休息,偶爾有幾個沒眼力見兒的,也被陸淇風(fēng)不著痕跡地?fù)踝×耍缘挂矝]人過來打擾。
簡松意這一覺睡得還算踏實。
醒來的時候,一睜眼就看見了地上充氣軟枕慘不忍睹的尸體,然后又側(cè)過頭懵懵地盯著自己腦袋底下那只大腿。
心虛地問道:“那什么……我是不是睡著后又不干人事兒了?”
簡松意睡相不怎么好,從小就是人盡皆知的秘密,所以對此他很有自我反省的精神。
柏淮面不改色:“沒事兒,不怪你,楊岳送這充氣軟枕不結(jié)實,自己突然漏氣了。”
大概是軟枕漏氣,自己沒了枕頭,不舒服,就跑人家腿上去了。
簡松意坐起身,拿過旁邊的帽子,往腦袋上一扣,稍微擋住點自己的臉:“我睡這么久,你腿都要麻了吧,怎么也不叫我起來。”
“沒事兒,還行,我自己也寐了一會兒。”
柏淮的表情和語氣一如既往的淡然,仿佛無事發(fā)生過。
簡松意就更不好意思了,篤定了是自己又和前天晚上結(jié)合熱一樣,趁著意識不清就亂揩人家油了,眸光從眼尾掃過,順著帽檐下方瞥了旁邊一眼。
視線被遮擋,只能看見柏淮自然垂放在腿上的一截手臂。
筋骨修長,清瘦有力,白皙清透的肌膚上泛起了一些小紅點。
簡松意把帽檐往上抬了抬,看向不遠(yuǎn)處。
omega班晨跑只需要1.5公里,所以早早就結(jié)束去食堂吃了早飯,陸陸續(xù)續(xù)回到訓(xùn)練場。
他站起身,往omega班走去,順便給柏淮留下一句:“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柏淮挑眉:“怎么,你要去給我買幾個橘子?”
簡松意嘴角輕揚(yáng),頭也沒回,朝身后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后邊走邊整理儀容,收起剛才睡醒時候的惺忪懵懂,換上一副散漫冷戾的氣質(zhì),徑直走進(jìn)omega人群中。
一瞬間,omega們屏住呼吸,雙手緊攥,一邊做著簡松意走到自己跟前,說“omega,你引起了我的注意”的美夢,一邊眼神死死黏著他,看看到底是哪個幸運(yùn)的小妖精。
幸運(yùn)的小妖精周小洛同學(xué)拎著一大袋面包和牛奶,蹦蹦跳跳朝簡松意走來:“松哥,你終于來找我了!你知道嗎!自從柏淮轉(zhuǎn)學(xué)過來后你都不怎么找我了!我還以為我失寵了!”
簡松意視線躲了一下:“怎么會,他能和你比?”
周洛捧著一大袋早餐開心地小雞啄米。
太好了,雖然自己最近沉迷柏淮美色,雖然自己在貼吧天天為柏淮打call,但是自己還是更愛松哥的,松哥也是更愛自己的,真好。
他想想還有點感動:“所以松哥你找我干嘛啊?”
簡松意把眼神往周洛手上的塑料袋放了放。
周洛了然:“哎呀,這個早餐本來就是給你和陸淇風(fēng)買的,還有楊岳和徐嘉行,你們a班估計訓(xùn)練強(qiáng)度太大了,都累得沒去吃早飯,待會兒400米障礙跑怎么扛?”
說完就把袋子掛到了簡松意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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