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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滿嘴精液的圣子目光呆滯地癱坐在地上,像是被肏傻了。大祭司蹲下身子檢查了圣子下身的水袋,原本空空如也的袋體內(nèi)現(xiàn)在累積了不少的液體。“呀,圣子殿下,看來今天的懲罰還不能結(jié)束呢。”江霜一聽,就想掙扎著從男人身邊逃開,但此時自己已經(jīng)身軟如泥,只能像小貓一樣被抱起跨坐在大祭司的身上。
洛林只是把江霜體內(nèi)的軟管扯出,圣子的下體又不受控制地潮噴了。“看來圣子殿下興致不錯,那就請您自己把小穴里的東西給排出來吧。”雙目失神的江霜只好扭著腰嘗試,把那枚卡在宮口作亂的跳蛋給擠出甬道。花紋繁復的跳蛋又原封不動地磨過每一個敏感點,刺激得圣子呻吟不斷,雙手徒勞地在大祭司昂貴的衣袍上抓撓。此時,江霜靠在洛林的肩頭,余光又瞥見房門被推開,那兩位帶著面具的神官又不動聲色地出現(xiàn)了,還推來一件蓋著氈布的高大的物什。
“這是帝國科學宮送來的最新研究成果,聽聞是由首席技術執(zhí)政官親自監(jiān)督打造的。”氈布被掀開,江霜得以一窺這件駭人的刑具:其狀似一頭駿馬,奔馳如風的形態(tài)被雕刻得栩栩如生,閃爍著不知屬于何種金屬的冰冷光澤。不過真正令江霜感到恐懼的是,馬背中央的位置直直地豎立著兩根粗大的按摩棒:位置稍前的那一根光滑銀亮,但頂端卻安裝著一個花紋密布的球狀凸起物;用以懲戒后穴的那根則更為粗大,整個柱體都雕刻著繁復的疣狀物。
“啊啊啊……不要、不要這個……”圣子垂死般掙扎了起來,花穴中的跳蛋也被動作牽動著掉出了穴口,骨碌碌地在地上打著滾。“圣子殿下,犯人可沒有拒絕懲罰的權利。”洛林將懷中的人雙腿呈“w”型打開,把圣子往那兩根可怖的刑具上楔去。今晚被好生調(diào)教過的花穴此時沒了異物的刺激,正倍感空虛,抽搐打顫的媚肉竟討好般地吮吸起那根孽物來。大祭司看到圣子的身體竟然如此騷浪,干脆放開了手,“啊啊啊啊啊啊!!!………”沒了外力的支撐,江霜一下子將按摩棒盡數(shù)吃進了體內(nèi),兩張淫蕩小嘴都被撐得變形了。
“………!!”撕裂般的痛意從下體迅速蔓延到全身,圣子被死死釘在那兩根物件上,連腰都沒法彎。看見圣子的雙腿還在不安分地踢蹬,想要稍微緩解一下過量的快感,大祭司貼心地將圣子的腳踝都套上了帶有鐵墜的鐐銬,圣子的軀體經(jīng)受不住重力的牽引,終于是就著被完全插入的姿勢完全牢牢固定在了木馬上。
圣子的雙手被仔細反綁在身后,絕無掙脫的可能。江霜身前的小莖被林大發(fā)慈悲地釋放了一次,旋即又被緊緊箍住了根部,一根細繩穿過小環(huán)上的金屬卡扣,另一頭被固定在馬鬃處。身體前后都被綁縛牽制,江霜只得盡量讓身軀保持平穩(wěn),前后淫穴內(nèi)的按摩棒都直直地抵住了圣子的騷點。為了避免圣淫態(tài)百出有損帝國形象,大祭司又為江霜帶上了口球,將圣子的呻吟壓回嘴中,最后又用白紗將圣子盈滿淚水的雙眼遮住。準備工作做好之后,大祭司按下木馬的開關,機械木馬逐漸升高,無處著力的圣子全身的重量都被迫壓在了那兩根猙獰的假陽上,便熄了燈畢恭畢敬地退出了房間。
江霜恐懼地感受到身下的按摩棒竟開始抽動起來,花穴里的那根用碩大的頭部狠狠頂弄著子宮口,終于突破那一圈早已不堪重負的軟肉進入到圣子的胞宮內(nèi);菊穴里的那根則旋轉(zhuǎn)著照拂圣子腸道里的敏感點,兩根假陽以不同的頻率和力度蹂躪著圣子前后的騷穴,折騰得江霜像觸電一般抽搐痙攣。懸掛著鐵球的雙腿無力地垂在木馬兩側(cè),下墜的重量無疑成了小穴內(nèi)橫沖直撞的棒狀物的最大幫兇,即使圣子被頂弄得兩眼泛白,兩穴間含不住的淫水流了一地,也只得繼續(xù)端坐在馬背上接受刑罰。
仿佛探測到圣子已經(jīng)無力掙扎,胯下的仿真馬匹竟開始緩慢地前后搖動起來。江霜心中一驚,想要扭動身體來逃避這令人恐慌的失重感,被固定的小莖處傳來的痛感卻將圣子拉回現(xiàn)實,反而讓兩根假陽鑿進了肉穴的更深處。被捅穿的恐懼感徹底占據(jù)了圣子的大腦,被口枷束縛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吐出不少嗚咽呻吟,但胯下的死物卻聽不見圣子的精神崩潰般地求饒,還盡職盡責地一下一下肏入圣子的騷穴。
事實證明,帝國的科學水平確實極為高超。機械木馬盡心盡力地工作了一整夜,把圣子肏得雙眼失焦,神志渙散,兩口穴像壞了一樣往外淌著水。至于第二天,從木馬上被拔下來的江霜早就昏死過去,在床上休養(yǎng)了三天三夜,也杜絕了圣子通敵的嫌疑,真是可喜可賀。
近一個月來,帝國的首席軍事執(zhí)政官為了處理沙漠部族的叛亂深入邊境,直到今日才回到王都。迦烈一邊卸下腰間的寶劍一邊匆匆往議事廳走去:數(shù)日來未被處理的政務恐怕已經(jīng)堆積如山了,迦烈推開房門時還這么想到。
議事廳的窗簾盡數(shù)被拉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幽暗當中。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迦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房間中的不尋常之處:一具躺在書桌上微微顫抖的人形。
迦烈掀開蓋在圣子身上的一層聊勝于無的輕紗,看到這具白皙的軀體上遍布交錯著深紅色的繩結(jié),胸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