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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讓江霜回顧一下自己的一生,從中找出一件最不想經(jīng)歷的事,那就是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還清醒著。江霜目前可謂是一絲不掛地趴在技術(shù)執(zhí)政官那那張過于寬大的書桌上,被責打過的乳頭貼在冰冷的平面,痛感如電流般流過全身。
涅瓦卻好似并不著急,修長的手指一節(jié)一節(jié)地掠過圣子背部中央凹陷的脊椎,最后停在了圣子的菊穴處,小口處粉色的褶皺因為感受到了撫摸而微微顫抖著。
江霜迷迷糊糊地感受到手指不再戳弄未經(jīng)人事的菊穴,轉(zhuǎn)而一截冰冷的金屬儀器強行撐開了穴口的褶皺,濕熱的腸道受到刺激,討好一般將刺激物包裹吮吸。結(jié)果下一秒,大量清水順著金屬噴管涌入穴道內(nèi)。
“確保測試對象的清潔,也是進行實驗的重要步驟。”毫無波動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江霜只感覺到腸道內(nèi)的儀器又被往里推了一些,更多的液體爭先恐后地沖入。突然,冰冷的液體好似漫過了穴道內(nèi)的某一點,圣子的呻吟聲驟然拔高,身體也止不住地痙攣起來。
“唔…唔……好漲……”圣子不安地扭動身軀,結(jié)果雙手被反剪在身后,胡亂踢蹬的雙腿被分腿器拉開固定。過量的液體沖刷著穴壁,每一處敏感點都被仔細清洗研磨。后穴中的酸脹感超過了承載的極限,原本平坦的小腹竟被撐得有三月懷胎大小。
“嗚嗚……”飽脹感越來越強烈,圣子嗚咽著想換個姿勢稍微減輕一下小腹的負擔,可早就沒了力氣,只能任由灌腸器源源不斷地往穴道輸送水液,直到灌腸器把圣子肚腹渾圓,技術(shù)執(zhí)政官才大發(fā)慈悲地關閉了電源,但又旋即把一個橡膠塞塞入江霜的菊穴,把在腸道中橫沖直撞的液體牢牢堵住。
“啊啊啊……拿出去……拿出去……”肚皮要被撐破的恐懼感迅速攀上大腦,圣子的呻吟都染上了哭腔。但高位者卻像是在觀察一個價值極高的實驗品一般,好整以暇地欣賞江霜瀕死掙扎的絕望情態(tài)。不知過了多久,科學家才用手指勾著橡膠塞輕輕一扯,清洗用的水液和圣子下體的騷水一同噴涌而出,江霜一時承受不住這失禁般的沖擊,被折磨許久的前端居然再次高潮了。
“嗚嗚……”高潮后的不應期讓圣子徹底卸了力氣,只能癱在書桌上小口喘息。清洗液留下的冰冷觸感還停留在穴道內(nèi),腸肉不安地蠕動收縮,結(jié)果下一秒滾燙粗長的肉棒就不由分說地捅了進來,直抵小穴內(nèi)脆弱的結(jié)腸口。
未經(jīng)人事的菊穴爆發(fā)出撕裂一般的痛感,但早就精疲力盡的圣子只能如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抽痛的穴肉在被粗魯?shù)啬Σ林?,轉(zhuǎn)而小心翼翼地吮吸討好起那根罪魁禍首來??茖W家每次頂入都如精密計算一般照拂到圣子穴內(nèi)的騷點,一股滅頂般的酥麻感順著尾椎一直蔓延到腦稍。
“嗚……慢一點…要被捅、捅穿了……”興許是被折磨了太久,圣子的大腦仿佛壞掉了一般,嘴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堆淫詞浪語來。
“嗯,是這樣嗎?”科學家聞言,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圣子翻了個面,肉棒在小穴中摩擦一圈,又將江霜刺激得一陣顫抖。技術(shù)執(zhí)政官握住圣子的一只手,在被頂出形狀的小腹上來回摩挲,“如果你對測驗的方式有異議,可以盡可能詳盡地說明,這對收集實驗的數(shù)據(jù)大有裨益?!?
“…不……不要……”圣子的腦海中早就一片混沌,只能被頂弄得吐出破碎的呻吟。菊穴中的撻伐依舊沒有停下,可憐的小口被撐成一個圓圓的肉洞,身前的小莖已經(jīng)被折磨得再也吐不出一點東西。“看來,受試者對本次實驗十分滿意?!币廊幻鏌o表情的科學家做出如下結(jié)論,繼續(xù)抽插了百十來下之后,終于抵住圣子被過分疼愛的結(jié)腸口,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圣子充血腫脹的菊穴中。
在圣子又被肏暈之后,過了兩天,大祭司洛林所在的圣儀廳收到了一份有關圣子身體數(shù)據(jù)的詳盡報告,里面寫到,雖然圣子確實承蒙女神恩典,性格柔順,慈悲為懷,但是身體過于淫蕩,為了帝國的穩(wěn)定與繁榮,還是需要嚴加管教,以免橫生事端。
仿佛是為了嘉許圣子的工作,江霜被安排居住在一座精美的別宮中,還附帶一座巨大的花園。在下一次被肏得死去活來的日期到來之前,江霜被允許在他的領地內(nèi)自由出入。
今天天氣不錯,讓人忍不住想要出游。江霜一路拂花穿柳,竟不知不覺來到了花園的邊緣處,高墻上垂下一大團開得正艷的紫荊花,圣子正想靠近仔細欣賞,結(jié)果下一秒自己就被人捂住了嘴拖向一邊。
江霜的視野里只剩下一截小麥膚色的精壯的手臂,自己還在現(xiàn)世中時就是一個不愛運動的社畜,現(xiàn)在更是全身都被身后人緊緊箍住,動彈不得。估計光天化日之下襲擊他的人比江霜高了一個頭還不止,血腥氣混著皮革的味道撲面而來。
“別動,”江霜聞言也只好放棄了掙扎,因為現(xiàn)在自己連腳尖都碰不到地面。但是江霜還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勉強從手臂的桎梏中喘出一口氣來,“你……你是誰?”
江霜被箍得生疼的肋骨稍微被放松了一些,不明男人終于開口了,聲音低沉沙啞,“……原來傳聞是真的,”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