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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肉更香,不信你嘗嘗。”
一群小蘿卜頭都被莊禹養(yǎng)成了美食家,可憐金蜈部的人,不僅要聞著奪命的香氣,還要聽著一群小蘿卜頭夸張?zhí)兆淼男稳荨?
烤羊的味道的確十分不錯,獨有的羊腥味已經不重了,被辣椒的味道掩蓋住。
一群小蘿卜頭大口大口的吃肉,滿嘴都是油。
要是能熬點湯喝就好了,莊禹心道,可惜這里條件不允許。
小蘑菇也拿著莊禹給它削下來的最好吃的羊肉,大口大口的啃,邊吃還邊看著旁邊的小蘿卜頭們,你們別吃那么快,給蘑菇仔留一頭羊,蘑菇仔能吃完一整頭,個頭小心卻大得很。
飯飽之后,一群小蘿卜頭露出鼓鼓的肚皮,仰望星空,這是他們吃飽后最喜歡干的事情。
“好希望以后每天都這樣,和禹哥哥呆在一起,吃得飽飽的,然后看著夜空。”
莊禹也露出了笑容,小孩子的愿望往往都是最真誠最淳樸的,他喜歡和這些小孩子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高高興興的生活,不用去面對世界的復雜和人心的爾虞我詐。
“我們都好喜歡禹哥哥。”
“嗯嗯,以后我們也要和禹哥哥在一起,一起仰望夜空,一起看星星,一起勞動,然后吃飽飯。”
對這些小蘿卜頭來說,幸福其實十分的簡單,但又特別的難能可貴,這樣的生活是他們以前做夢都想不到的,不僅能吃飽,還能實現(xiàn)一下他們小小的愿望,跟著出來狩獵,像巨獸戰(zhàn)士一樣。
莊禹也享受著這種悠閑,不過很快,這種悠閑就被打破。
“哎呀,有蚊子咬我。”
小蘿卜頭在身上拍得啪啪的,打死一只只吸血的蚊子,但數(shù)量實在太多,前仆后繼,一只接著一只開始吸血。
這時候,莊禹他們就成了別人的食物一樣。
金蜈部的巨獸戰(zhàn)士早就已經習慣了,雖然也煩得不得了,但也只能忍受著。
只有莊禹和一群小孩子是第一次在野外露宿,跳起跳起打蚊子。
“哎呀,敢吸我的血,看我抽死你。”
“啪。”
“哎喲,好疼。”
這時候,金蜈部的人才感覺到,他們作為經驗豐富的狩獵隊的優(yōu)越感,咬就咬唄,不痛不癢。
看著這些孩子被咬得又跳又叫,今天被一群集體洞穴的小孩子壓了一頭的委屈似乎在這時候也得以釋放。
只是,馬上他們就愣住了,因為莊禹從背篼里面拿出帳篷搭了起來,這是他為了這次外出專門趕工做出來的,為了就是應付這個時候的問題。
帳篷一共兩個,一個特別大的,是為這些小蘿卜頭做的,一個是他和蜂吻還有小蘑菇的。
帳篷搭建了起來,一群小蘿卜頭就鉆了進去,還一個勁的叫囂,“你們有本事進來咬我呀。”
金蜈部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還可以這樣?
看看自己被咬得一個接一個包的手臂,再看看一副得意叫囂的小孩子,到底誰才是經驗豐富的狩獵隊。
他們雖然能吃苦忍耐,但在野外能舒服的睡上一覺,誰又能拒絕?
小皮帽看得眼睛一閃一閃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昊也差不多,怎么辦,他又想借宿了,但禹肯定不會答應吧,住一個獸皮窩里面,好像太那啥了,但他們現(xiàn)在弄的窩,感覺好舒適的樣子,禹怎么就懂這么多奇奇怪怪但又特別實用的東西?
夜越來越深,隨之而來的就是寒冷。
一群小蘿卜頭已經擠在了一起,這樣暖和,莊禹和蜂吻小蘑菇也回到了他們的帳篷。
莊禹心道,他們有帳篷遮擋霧氣都這么冷,不知道金蜈部的人得冷成什么樣子。
這時,金蜈部的人的確是羨慕的,他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這個辦法,不僅能擋住蚊蟲,還能遮霧氣保暖。
少昊也在一個勁的想,這窩肯定暖和,他也好想一起睡。
夜深,莊禹他們睡了,金蜈部的年輕狩獵隊也睡了,只剩下少昊和一群金蜈部的成熟狩獵隊在討論。
“白瞳部的人一整天都沒有出現(xiàn),他們到底去了哪里,還是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陰謀?”
少昊想了想,道,“先休息吧,白瞳部的人要是自己違背了規(guī)矩,那么我也不會在遵守規(guī)矩不出手。”
金蜈部的人這才放心,只要有白帝少君在,白瞳部就不敢不按規(guī)矩來,那樣就是他們自己找死。
終于,整個營地都安靜了下來。
也不對,集體洞穴孩子的帳篷中,一個小身影擠了進去。
“哎呀,誰呀,踩我肚皮了。”
“誰呀,踩我弟弟了。”
此時,在山脈中,毒倉和飛沙表情十分嚴肅,“昴和瓢怎么還沒有來,我們還不出面,金蜈部的人肯定要懷疑了。”
他們這次出來,只有兩個人,將金蜈部的狩獵隊都給引出來了,也就是說金蜈部族地空虛,他們狩獵隊的昴和瓢正好搜索金蜈部族地。
但他們要是拖延得太久,金蜈部的人肯定會懷疑。
毒倉說道,“無論如何,明天我們都得出面,我們兩個一定得堅持到昴和瓢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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