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跑到上流,開始打水。
只是,他才靠近大河,準備彎腰打水,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十分清澈,所以他看到了水里面游動的魚,以及……一些有些像鱷魚,又比鱷魚體型大的野獸。
那嗜血毫無感情的野獸眼睛中的兇光,讓莊禹心都縮了起來,這里這么會有這么兇殘的野獸,這里不是在金蜈部祖獸的威懾范圍嗎?
都沒反應過來,河里一陣激蕩的水花,一只野獸兇殘的從水里撲了出來。
完了,這是莊禹現在唯一的想法。
千鈞一發,“轟”,一只拳頭直接轟了過來,那么大一只野獸,居然直接被轟回了水里。
莊禹一驚,手上的貝殼都被驚得掉地上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自己騰空了,不由得一愣,他就發現他被人攔腰抱了起來。
莊禹抬頭,就看到一張很干凈,很年輕硬朗的一張臉,還挺好看。
莊禹搖搖頭,想什么勒!
不過這張臉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莊禹想了想,怎么也想不來什么時候見過這人。
莊禹被放在了離大河不遠處,耳邊低沉的聲音響起,“河里的野獸不受祖獸威懾,只有它們離開水里,才能感受到祖獸的存在,以后不要靠近河邊。”
低沉的男中音。
莊禹一愣,他知道這人是誰了,因為他聽過這聲音,金蜈部的少族長,莊禹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這人,奇怪,他臉上的九道金紋怎么不見了。
聲音繼續傳來,“金蜈部的人都知道不能靠近河邊,你們水澤部多河流,應該更明白才對,怎么還一個人跑來?”
莊禹:“……”
這話題就聊不下去了,他雖然來自水澤部,但他已經不是原來那人了,河里的野獸只有上岸才感受得到祖獸的威懾他怎么可能知道。
莊禹不答,少昊也沒有繼續問,而是取出一些金色的染料,用手指沾上,然后手指在臉上從左到右邊一拉,如此兩次,因為最后一次小拇指沒有在臉上,所以只留下了九道金色紋路。
莊禹:“……”
不是說金蜈部臉上的金色紋路是天生的嗎?這是部族的象征,就像是一種種族遺傳,根本做不得假。
莊禹心里突然突了一下,該不會堂堂金蜈部的少族長根本不是金蜈部的人吧?
但這么大的秘密,對方好像一點掩飾都沒有,也就是說他根本就不怕被人知道,又或者說,金蜈部的人其實都知道?
莊禹不由得好笑,金蜈部人人稱贊,帥氣得不得了的九道疤,原來是畫上去的。
少昊看了一眼河邊莊禹掉地上的大貝殼,“你來打水?不是才下了雨。”
莊禹點點頭,不冷不熱地說道,“我用水比較快,下雨時收集的雨水還兩三天就用完了。”
這個少族長看上去也不是特別難相處的樣子,說話的時候就像兩個互相認識的普通朋友?倒不像是金蜈部口中那樣劍拔弩張的關系。
少昊看了一眼那個大貝殼,然后走了過去,每走一步,似乎有什么壓抑的東西從他身上傳出。
河里,原本逮著莊禹就咬的野獸,居然開始向其他地方游走。
莊禹:“……”
連野獸都懂得欺軟怕硬?
少昊拿起貝殼舀滿水,還順手撈起來老大一條魚,放在貝殼里,然后走過來,將貝殼遞給莊禹,“我會安排讓祖獸來河里喝水,到時候你再來河里打水吧。”
金蜈部儲備水的方式有兩種,第一種就是等下雨,接雨水,第二種就是等祖獸喝水的時候,嚇走河里的野獸,他們才能全族上下一起前來打水,這種大規模的儲水活動是十分壯觀的。
少昊又道,“至于這條魚,就當是你讓蜂吻送我吃食的報酬吧。”
莊禹都愣住了,他什么時候讓蜂吻送他吃食了?
對了,蜂吻的確端了一份泡椒雞爪出門,連裝泡椒雞爪的貝殼都沒有帶回來,該不會……好死不死送給了他?
少昊低沉著聲音,好言相勸,“你做的東西很好吃,但我們真的不合適,再這么下去……”
莊禹差點笑了,誤會越來越深了啊,估計以為自己還在糾纏他吧。
然后眉頭一皺,這樣子被誤會下去的確不行,他現在在金蜈部基本被人排擠得寸步難行。
少昊正想著,怎么才能奉勸住對方清醒一點。
突然,莊禹開口道,“少族長,經歷過這么多事情后,我發現我好像已經不喜歡你了,今天我們就將事情說清楚吧,從今天起,你也不用再有什么負擔,以后,我們就如同那陌生人,如何?”
少昊:“……”
莊禹繼續道,“至于蜂吻送你吃的,你可能誤會了,我真沒讓他這樣做。”
少昊:“……”
莊禹說完,心里也輕松了不少,這是這具身體以前的事情,他現在斬斷,也算是少了一件麻煩。
莊禹笑了笑,然后離開,或許以后再也不會有交際了吧。
少昊愣了愣,露出一絲尷尬,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曾經那個動不動就撒潑要和他好的人,突然給他說他們以后形同陌路了?
還有,那吃食根本就不是專門給他做的?
少昊心里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是莊禹前后給人的落差太大了吧,不由得搖搖頭,這不也是他想要的嗎
少昊懷著奇怪的心情回到金色蜈蚣背上,在他居住的那節蜈蚣背上,一個小皮帽正在偷偷摸摸的觀望,見少昊回來,趕緊跑了過來。
“少昊哥,我有事情找你。”小皮帽說道。
少昊回過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