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用潘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女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短款禮服,裙子是不規則的魚尾下擺,襯托出她筆直纖細的一雙小腿。她頭發烏黑,嘴唇嫣紅,雙眼清澈的像是兩滴晨露,發側碎鉆的發卡垂下三道細細的鉑金流蘇,在云飛鏡耳垂旁輕輕顫動著。
在旁人想來,這位云小姐既然生得清純美麗,又年紀尚輕,氣質本該有些驕縱。然而如今當面見了才發覺,少女的目光沉靜而自若,已經有了寵辱不驚的氣魄。
云笛沐浴在旁人的視線之中,從容不迫地開口:“首先,還是要感謝大家賞面,能在今晚抽出時間,來參加我云某人的生日宴會。”
臺下眾人都應景地笑了笑。
“其次,大家也應該都知道,當年小妹云婉失蹤后,我們一直沒放棄過尋找她的蹤跡。我們云家找了十七年,費盡心思,千辛萬苦,最后終于……找到了。”
“這就是云飛鏡,小妹云婉的女兒,也是我和大哥的外甥女,犬子云霄鶴的妹妹。”云笛珍重地輕輕拍撫云飛鏡的脊背,“也是我們云家的另一位繼承人。”
人群中已經傳來輕微而克制的嘩然,云笛卻對這些騷動聽若罔聞。他放柔了聲音,囑咐云飛鏡道:“好孩子,你去和你大舅一起,認識一下那些叔叔伯伯。”
————————————
云飛鏡回到云家的消息,伴隨著云家多了一個繼承人的音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地傳開。
除了那天來參加宴會的賓客之外,記者也曾經在酒店門口拍到過云飛鏡的照片。
云家一貫低調,和娛樂新聞少有交集,早年云笙云笛坐地鐵都沒人能認出來,只有一次地鐵街拍被傳到網上,稱為網友們閑來八卦時的新聞。
但這不代表云家不受關注。
大眾總是對狗血情節和愛情故事喜聞樂見,一飛沖天的窮小子和大小姐下嫁更是民間故事里亙古不變的經典主題。恰巧,云婉和周靖的愛情故事,正好符合以上的每一條闡述。
這段婚姻當初曾經被媒體大書特書,周靖逆襲稱為如今這個周總的經歷,至今被人提起來也是津津樂道的傳奇。至于云家和周靖的恩怨,伴隨著云婉和周家小女兒的失蹤傳聞,就更加有料。
如今,雖然距離當初云婉遇難已經過去了十七年,然而這段塵封在舊時光的故事,并沒有被所有人遺忘。
幾乎只在云飛鏡現身的第一時間,大眾的記憶就被她的身世喚醒。
——云笛的外甥女,那不就是云婉的女兒?
云婉不是失蹤了嗎?據說是和她的孩子一起失蹤的?
那現在云家認回來的這個少女……她豈不就是……
眾所周知,云婉是周靖的妻子,為周靖生育一兒一女,如果那個小女兒都被云家找回來了,那她的父親就應該是……
誒,等等,雖然眾所周知,但周到底知不知?
周靖知道他女兒被找到了嗎?
不對,周靖他人呢?
云家轟轟烈烈地辦了個認親宴會,宣布云飛鏡有一半繼承權都不含糊的,那周靖這個做親爹的,更應該有所表示的……他在干什么呢?
于是,周靖最近的行蹤受到了從業內人士,再到媒體記者,乃至吃瓜大眾的一致關注。
周靖雖然也接受過記者采訪,但他一貫都是上財經封面,或者經濟新聞的人。
有關他的起居出行,平時只會在某些交流會議上,或者接受專訪時被人留意,往日里也沒有什么人對他進行跟拍——他又沒有流量。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伴隨著云飛鏡的回歸和人民大眾對狗血的期待,周靖的流量迅速上升。
他近期的行程也被人打探了出來。
很快,周靖患上腦瘤、周靖癌癥不治、周靖接受最后的手術治療等消息,真真假假地,伴隨著有心人的推波助瀾,迅速地成為熱點新聞。
同時,周靖和云家交惡的緣由,當年莫名其妙失蹤的云婉及其女兒,這條昔日被周靖和云家齊力壓下的消息,也重新顯于天日。
比起只想了解豪門辛密外帶吃吃瓜的人民群眾,有一類人明顯更關注周靖的身體健康。
那就是購買了周氏股票的股民,以及周氏董事會的股東。
在周靖抱恙、周靖患癌、周靖命不久矣等消息沸沸揚揚的當天,周氏上市股票的市值便飛快蒸發,要不是被跌停挽救,恐怕能創下記錄。
然而跌停只能止住當日的虧損,卻阻止不了股民們第二天、第三天的爭相拋售。
幾夜之間,周氏便陷入焦頭爛額之中。
第96章 言盡于此
如同云飛鏡之前在圖書館里所看到的那樣, 周氏的股價以一種斷崖蹦極的姿態,義無反顧地沖著史上最低的價格直奔而去。
一路飄綠的行情引發了股民們對周氏股票的恐慌,而這種自己即將賠得血本無歸的恐慌,又促使著他們爭先恐后地拋售周氏股票。
股市里的跌停規定本來是為了及時止損, 穩定市場, 從而不至于使某只股票遇上突發意外, 就此一蹶不振, 一跌到底。
然而也正是因為跌停的限制,某些股民只不過是晚了一步,當天就沒法把自己手里的股票拋售出去, 于是第二天就更是爭著搶著清倉, 反而進一步促使了周氏股票的動蕩。
一環一環, 環環相扣, 最終組成了一個直線跳水般的惡性循環。
可想而知, 股市上的急劇動蕩, 對于周靖的病情來說, 無疑是一記帶著嘲諷的雪上加霜。
周靖定下的手術時間正好就在云笛生日當天。
早在檢查出來病情以前, 周靖就時常覺得力不從心,頭痛易怒。而在得知病情以后, 在心理作用的加持之下, 他的腦力就更是早不如前。
要在往常, 他聽到云笛過生日這件事, 就應該第一時間便敏銳地嗅出這里面隱藏的不同尋常的氣味,推斷出云笛是要把云飛鏡以云家人的身份展示在眾人眼前。
然而這一次,周靖卻怠懶深思。被提醒了云笛的生日宴后, 他只是讓華秘書準備一份賀禮過去,甚至沒讓周海樓過去慶祝——他手術的日子和云笛生日撞了, 周海樓主動要留下來陪床。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