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空寡頭koe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師兄!”純陽派弟子驚呼,咬牙提著劍將那只鬼虎斬殺。
一滴滾燙的血滴在沈小燈臉上,她錯愕的看著混元,看見他臉色如紙張一般白,身體不斷的流出鮮血。
“你……”沈小燈聲音微啞,她連忙摸出一顆丹藥,混元握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你知道我的真實身份,沒事的,這幅身體死了,我的神魂會自動回到仙界,只是暫時不能照顧你了。”
沈小燈搖頭,“你為什么要救我。”
還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他是神君而她只是個修士。
混元神君握著她柔軟的手,勾唇一笑,“因為你不能死,我還等著與你同嘗天下美食游盡美景,我一個人實在……太寂寞了。”
沈小燈抬眼看他。
這幅身體漸漸失去呼吸,一眾弟子撲上來大哭。
望著混元神君閉上的眼睫,他面容沉靜就像睡著了一般,沈小燈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戾氣,她緩緩放下他的身體,握著純鈞站了起來,低聲道:“你們帶他回純陽派,好好安葬。”
“小師弟,你要去哪里?”
沈小燈抬頭道:“魔域。”
夜色幽靜。
南面的幽冥宮燈火通明,不時有做事的魔族從幽冥宮出來,行色匆匆,藏灰色的天空中,一只大鳥滑翔而進,落到地上時變成了一個黑袍人,那人埋著頭徑直走進宮內(nèi)。
原本寬闊空曠的幽冥宮現(xiàn)在擺滿了書籍,案牘上,黑發(fā)女子正在書籍上做批注。
“凃玉大人。”
黑袍人跪在地上,恭敬行禮。
“起來吧。”凃玉放下書,露出一張肅靜的小臉,問道:“怎么樣?”
黑袍人道:“打探到了。”說著他將手里的長書卷似的紙張放在了凃玉面前的案牘上。
凃玉打開細細看完后才道:“太猖狂了,這下修真域界難免一場生靈涂炭了。”
黑袍人道:“是啊,都怪那膽大妄為的女子。”
“你說沈扶搖?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自是留在修真域界努力抗敵贖罪。”
“不過,修真域界的人不一定能原諒她。”凃玉翹起嘴角,“早就看她不順眼了,希望這次修真域界的人不要再腦子不清醒了,她怎么能比得上魔神大人。”
想起沈小燈,凃玉唇角按下,她多想也出魔域找尋她,可是魔域的事情實在太多,又來了個長越,她根本無法走開。
“你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就回來告訴我。”
“是。”黑袍人又從幽冥宮飛了出去。
窗簾微動。
凃玉抬眉厲聲道:“誰?”
夜風(fēng)入殿來,視線范圍內(nèi),一道黑色修長的身影徐徐走近,凃玉的瞳仁越睜越大,最終手里的紙頁落的滿地都是。
要說魔域這位凃玉大人,最愛書惜書,別說把書頁扔到地上,就算沾上了一滴水也心疼不已,可是現(xiàn)在,她眼睛里哪看得到書啊,她的眼睛里盡是一個長發(fā)如墨,臉如白玉的清雅絕色女子。
凃玉嚯的一下站了起來,驚喜的叫道:“魔神大人!”
沈小燈瞧了她一眼,道:“凃玉,你長大了。”
一句簡單的話,凃玉瞬間紅了眼眶。
兩人敘舊后,漫步在魔域之上,下面有很多盞明燈,卻很少聽見尖叫咆哮聲,凃玉垂眸道:“雖有約束,但魔族畢竟本性難改,魔神大人,我一直在努力著,如今也算不辱使命。”
沈小燈道:“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
凃玉又想哭了,但是她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現(xiàn)在哭多少有點丟人,更不要說是在沈小燈面前。
她哽咽道:“多虧了魔神大人,不然誰能相信魔域會變成今天的樣子呢。”
沈小燈拂袖,揮去魔域上空她們腳下的灰云,道:“但那些地宮之鬼遲早會打到魔域來。”
凃玉一驚,“魔域……怎么會。”
沈小燈道:“當初朝玉京想的就是滅世,這個世包括不僅指的是修士,還有魔還有凡人,他想要的是一切都重啟。”
凃玉一拍手掌,恨聲道:“這朝玉京真是可惡,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沈小燈長睫微顫,低聲道:“可是最后他用自己的神魂救了我。”
心底一驚,凃玉看向沈小燈,小心翼翼的問,“那……魔神大人是同情他了?”
“也不是,只是覺得造化弄人。”沈小燈道:“不說他了,都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叫我魔神?”
凃玉仰臉一笑,“因為你就是啊。”
她又道:“那我們何時率一眾魔族攻打地宮?”
沈小燈道:“明日。”
凃玉乖巧點頭,又想到什么,糾結(jié)的皺起眉頭,說道:“但是魔域有一部分人不聽我的啊,都是北面長越的人。”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