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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在偏僻的山地特別為鼬開了一個居所,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很適合鼬這個病號休養生息。
這個庭院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中庭甚至還有裝飾用的水輪。
不過帶土還是低估了鼬的意志力,幾乎在影分身剛把他放在床上消散之時,鼬就醒了。
帶土陡然一驚,但隨后因為鼬根本看不見的事實里稍微放下心來。
“你先別動。”帶土用自己原本的聲音說道,“我上山看到你滿臉是血地倒在地上,嚇了一跳。幸好還有救,只是你的胸骨和腿的骨骼有些錯位,內臟也被壓迫到了。”
鼬緩緩眨了眨眼,全身上下都叫囂著疼,眼前一片黑暗,但他還是依靠聲音的來源轉了下頭。
帶土在鼬醒的那一瞬間已經用了變身術,不過此時仍然小心地和鼬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帶土說:“嗯……你別怕,我沒有惡意,我是一個赤腳醫生,經常幫山下的村民看病。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在和家人聯系上之前就先待在我這里吧。”
鼬張了張嘴,艱澀地問:“有沒有……一個男孩……在我旁邊?”
帶土佯裝思考,隨后搖了搖頭。
“沒有。”
鼬不說話了,他重新閉上眼睛,疲憊席卷而來,潛意識里他察覺到事情有幾分蹊蹺,然而,帶土說“睡吧”,于是多年來背負的太多東西一同如潮水般涌上,和佐助一戰后的釋然與放松也隨之襲來,鼬就這樣陷入了黑色的夢境之中。
帶土等鼬呼吸平緩后又造了個影分身守著他,隨后遁入神威,返回去查看佐助的情況。
鼬清醒后,帶土將自己包裝成是一個經常離家的醫忍,而鼬傷得嚴重又無處可去,便暫且先在帶土這兒住下了。
鼬的身體狀況不好,后來帶土又偷偷地給鼬渡過幾口氣,好在鼬的身體也爭氣,逐漸恢復了兩三成,能隱約看見東西了。
在帶土的印象里,如果說佐助是熊熊燃燒的復仇烈焰,那么鼬就是陰冷的冥河水。
佐助的底色還是熱烈溫暖的,鼬卻已經冰涼一片了,他面不改色走向死亡,走向毀滅,他的靈魂浸飽了仇恨的陰水,這世間似乎沒有什么能讓他再度燃燒。
所以帶土也沒想到原來鼬的體溫可以這樣的高。
他用力喘了一口氣,衣服被鼬半扒半扯下來,上半身幾乎是赤裸的,褲子已經脫落在地上。
他的臀部和胸部都被鼬溫熱的帶有繭子的手掌控著、揉捏著,而鼬硬起來的陰莖則蓄勢待發地抵著他的臀部和大腿根。
帶土雙手撐著桌子,弓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