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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曼玲笑得合不攏嘴:“是啊是啊,楊部長真是抬舉我了。不過我一開始真的不是為了這些才給他手術的。”
舒曼玲得把話給白嬌嬌解釋清楚,因為醫院里的流言太多了,弄得舒曼玲自己也不自信了。
白嬌嬌趕緊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還能不知道嗎?”
舒曼玲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她道:“你知道就好,我怕你也誤會我。我真是讓那些人給說怕了,你不知道,我連去吃個飯,都被人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說的是好話還是壞話。”
白嬌嬌能理解她是最好不過了,舒曼玲不想讓朋友以為自己是為了名利不惜拿人家性命放手一搏的人。
楊長平不讓那些官場上的人過來了,就白嬌嬌幾個侄子侄女過來看看。
白世晴剛把兩個孩子送回家,就過來醫院看一眼。
“真是不知道怎么辦了,你那侄子能給我氣死,今天拿帽子把教室的燈泡打碎了,我讓他老師留在那兒教育了一個鐘頭。”
白世晴氣得不行了,李陽學習差就算了, 畢竟他爹媽也都不是有文化的人,但是這么皮真是讓人頭疼。
李云的學習也一般,但是從來不惹禍。
比起他們的表弟沈時同志,那更是不用看了。
白嬌嬌道:“那這燈泡錢你從陽陽的零花錢里扣,讓他給家里干活,好好立整立整他!小男孩要是不教育,長大更不好管了。”
“誰說不是呢,他也就怕他姨父,我一提說把他送到你家,他就老實了。”
沈衡打小孩屁股板,一巴掌就能把孩子給打哭,也就沈時這個親兒子,長得秀氣但皮挺厚,不怕他爹打,還能梗著脖子犟兩句嘴。
白嬌嬌哭笑不得:“實在不行,你把他送到我家去住兩天。不過你也知道,我家石頭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倆兄弟子在一塊兒,那真是合了他們的適了。”
白世晴這一想,擺手道:“算了算了吧,他倆湊一塊,上樹下河怕是沒有不敢干的了。”
學術不端
楊長平的狀況越來越好,大家才有心思做別的事情。
白嬌嬌現在一周只有三節課,剩下的時間都泡在實驗室,就這樣還是早出晚歸的。
沈衡知道白嬌嬌現在的科研進展到了一個關鍵時候,他正好廠里也忙,有時候兩人好幾天都正經說不上多長時間的話。
沈時更不用說了,因為白嬌嬌和沈衡顧不上他的晚飯,他經常到姥姥家去,好在兩家隔得也不遠。
白嬌嬌每天早上例行跟紀桂章匯報一下實驗進度,兩人正討論著,紀桂章接到一個電話。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紀桂章掛了電話,先是看了一眼白嬌嬌,大概沉默了兩秒鐘,道:“學術委員會的人叫我們兩個人過去一趟。”
“學術委員會?”白嬌嬌不由跟著重復了一遍。
“應該是你先前投出去的那篇文章的問題,走吧,我跟你過去看一下。”
那篇文章一作是白嬌嬌,紀桂章是通訊作者,如果有問題,他們兩個一個也跑不了。
“老師,那篇文章絕對不會有問題。”白嬌嬌收起了她的實驗記錄本,紀桂章道:“你的實驗是我看著做的,我當然知道沒有問題,但學術委員會肯定是接到什么舉報了。”
白嬌嬌跟紀桂章去了學術委員會的辦公室,負責人看到紀桂章來了,便把他帶到了談話室。
“紀老師,有人舉報你跟白嬌嬌同學有數據造假的嫌疑,我們可能要就這個做一下調查。”
來到學術委員會,也沒有別的事了,人家直接就開門見山。
“我們配合調查。”
白嬌嬌看紀桂章這么淡定,她心里也稍微安下了心:“老師,我只往外投了一篇文章,關于那篇文章上面的所有原始數據我都可以提供給院里。”
“好的,你在今天中午之前把這些東西全都交到我這里來。”
學術委員會的老師看著他們兩個一身正氣的樣子,覺得可能是誣告。
而且這個學校誰不知道現代醫學院紀院長的脾氣,他怎么可能會容忍手下的學生造假呢。
“紀老師,你作為通訊作者,也務必書面說明一下情況。這件事我們會仔細核實的,如果確實不存在這樣的情況,那你們”
紀桂章點頭:“我會詳細說明的,參與這些實驗的其他同學我也會聯系他們做書面總結。”
紀桂章這么配合,人家老師也松了口氣。
白嬌嬌什么背景誰不知道,要真是仗勢欺人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他們在談話室按照流程陳述了一下具體情況,然后就是提交原始數據還有筆記了,雖然文章是剛剛發布的,但里面的數據是白嬌嬌讀研究生幾年的大部分研究成果,要是把實驗記錄本拿過來,也是很厚的一摞。
白嬌嬌和紀桂章出了人家辦公室大樓,才開口道:“老師,雖然我說這話可能有點陰謀論,我覺得這事是
咱們實驗室的人干的。畢竟我的文章投出去也才剛剛發表罷了,雖然通訊作者是您,但我名不經經傳的怎么會有人來舉報我。”
這篇文章的結果并不足以引起什么轟動,是白嬌嬌為了鍛煉自己的寫作能力,當一個階段性總結寫的小課題成果論文。
但是她真正的畢業論文還有現在手頭研究的靶向藥是需要這個數據做支撐的,就像是地基,如果出了問題,后面就沒辦法進展下去了。
紀桂章沉默了很久都就沒說話,他剛剛在談話室也是這么想的:“我們先把眼下的事情解決吧。這一般都是實名舉報的,他們調查結束后,我可以旁敲側擊去問問到底是誰。”
白嬌嬌想了想,她不能讓紀桂章做這個惡人,便道:“紀老師,要是問的話,還是我去問吧。您畢竟是學院的副院長,要是別人知道您都帶頭做這樣的事,就沒人敢再實名舉報了,萬一真碰上有人學術不端,那就不好了。”
紀桂章聽白嬌嬌這么說,他心里十分滿意:“好,你去問吧。不過不管問出是誰,都先告訴我。”
白嬌嬌點頭:“您放心吧,我不會貿然行動的。”
白嬌嬌的實驗資料從不往家里拿,都在實驗樓里她的自習桌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