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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腳把灶門給關上了,氤氳的水蒸氣使得廚房的溫度并不低,沈衡勾著白嬌嬌的下巴,讓她盯著自己,另外一只手解開白嬌嬌穿的小夾襖,把它扔在一邊。
白嬌嬌余光看見自己的夾襖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她自顧不暇,沒工夫管別的。
沈衡只扒白嬌嬌,自個兒穿的人魔狗樣,軟軟的毛衣和白嬌嬌貼在一塊,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這樣冷不冷?”
“冷。”白嬌嬌低著頭,腦袋抵在沈衡胸膛上,不看他。
“不冷。”
沈衡彎腰親親白嬌嬌,欣賞她漂亮的身體,從額頭吻到鼻尖,然后一直向下,直到他蹲了下來,白嬌嬌伸手揪住了他的頭發。
“沈衡。”
沈衡也怕疼,硬親了上去,他是看準了白嬌嬌不舍得真揪。
白嬌嬌被沈衡刺激地打了個激靈,沈衡嘴角勾著笑,站起來迅速將自己的毛衣脫下給白嬌嬌套上,他的毛衣在白嬌嬌身上就像一張大毯,松松垮垮得讓白嬌嬌看起來更加嬌小了。
“抓緊我,一會兒掉鍋里我可不管。”
沈衡這樣說,一只手牢牢攬住白嬌嬌的腰,見白嬌嬌乖乖抓著他,心里頭滿意。
“張開點嬌嬌。”
沈衡捂住白嬌嬌的雙眼,在她耳邊輕聲低喃。
餓餓
白豆豆一只狗在屋檐下面,抬頭看著雪花竟然飄落下來。
不知道廚房里的兩個人什么時候能把餃子端出來。
飯桌上的菜應該涼了。
沈時今天也沒回家。
它狗生有些寂寞。
一陣寒風吹過來,白豆豆厚厚的皮毛也感受到了一些涼意,不過他沒覺得寒冷,沖天空叫了一聲,就快樂地在院子里頭玩起了雪。
沈衡折騰了半天,白嬌嬌的膝蓋都有些涼了,他一邊討好地賠笑,一邊給白嬌嬌拾褲子。
褲子被他扔到了地上去,上頭沾了些苞米桿子的碎屑,沈衡拍拍,給白嬌嬌遞過去。
白嬌嬌連蹬一腳沈衡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接過褲子套在腿上,站起來就要走。
“餃子還沒下呢。”
“下什么下,不下了!”吃什么餃子吃餃子,她就多余廢這心思。
“你把棉襖穿上再開門。”
白嬌嬌一打開門,外頭的寒風吹了進來,沈衡的毛衣套在白嬌嬌身上,秋衣剛才也讓他給胡亂扔到一邊去了,現在他打著赤膊,倒是不怕凍壞自己,趕緊撿了棉襖給白嬌嬌捂住。
“你就別管我了,自己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白嬌嬌轉頭見沈衡低頭一件件撿衣服的樣子,好氣又好笑。
沈衡道:“餃子我下,你去家里頭暖和去。”
“哼。”
白嬌嬌裹了裹自己的夾襖,回到屋里把白豆豆叫了回家。
現在的天氣冷,桌上的菜眨眼就會涼了,白嬌嬌伸手摸了摸盤子,盤子底還有些溫氣,邊緣已經冰涼。
紅燒肉里頭的豬油都有凝固的傾向。
這下好了,紅燒肉得變成回鍋肉了。
白嬌嬌回臥室把沈衡的毛衣脫了,找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把菜都搬回廚房回鍋。
沈衡穿個單薄的秋衣,坐在灶洞前頭一點都不冷,白嬌嬌一開門,還看見他咧著個大牙笑。
“你干什么呢?”
“燒火呢。”
“我看你是在烤牙呢。”
沈衡一聽,更樂了:“你怎么還生氣了。”
“我哪生氣了。”
“你真沒生氣?”
“沒生。”
“那咱再來一回吧。哎,你踹我干什么。”
白嬌嬌覺得,沈衡是越老越不正經了,她懷疑他在外面跟王福順鬼混,不然哪里知道那么多花樣。
沈衡不知道白嬌嬌怎么想的,他要是知道,一定會大呼委屈。
這種事只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賦加上百分之一的努力罷了,他白天上班的時候,閑下來也會琢磨琢磨,即使沒跟白嬌嬌在一塊,他也在偷偷的用功。
“你放這兒吧,我熱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