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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孔雀藍西裝的年輕俏麗女郎站在病房門口,透過門上的監視窗口皺著眉頭看著屋內滿身污穢蹲在墻角的那個白發老頭,那白發老頭此時正低著頭跟地上的螞蟻嘟嘟囔囔的交流著,全然不知門口有人在觀察自己。
王重樓扭了扭屁股坐在地上,解開腰帶從褲子里掏出那肥肥壯壯臟兮兮軟塌塌的雞巴,對著那螞蟻就擼了起來,只幾下就狠狠地怒射出一股精液,準確的澆在那些四處逃竄的螞蟻身上,看著那螞蟻在濃濁白膩的精液里翻滾掙扎,王重樓滿臉陶醉的欣賞,口水從嘿嘿傻笑著的嘴角淌下來,解釋了胸前那攤終日濕乎乎痕跡的由來。
那女郎顯然對著老頭很感興趣,雖然皺著眉,還是仔細的觀察著那瘋瘋癲癲老頭的一舉一動,似乎想從蛛絲馬跡中看出什么。
門口徐娘半老的女醫生顯然對眼前女子質疑自己專業能力的問題有些抵觸,冷冷應道:「病人王重樓天天都自稱是老矮子轉世,各種瘋言瘋語說明病人現在的思維聯想的過程明顯缺乏邏輯性和連貫性,監獄方移送過來的同時也說明了患者遭受過重點精神刺激,而且經過CCMD和DSM的專業測試都證明了這人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癥。」
那女郎聽到女醫生說道「老矮子轉世」時,不由得噗嗤笑了出來,接口道:「是嫪毐轉世,不是什么老矮子!」說著用眼角余光撇向女醫生,眼神里滿是促狹鄙視的神色,然后又扭回頭看著王重樓。
女醫生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女郎嗤笑的含義,對眼前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趾高氣昂卻十分靚麗的女郎又增加了幾分厭煩和不耐煩,硬著聲調道:「這位女士,我要去查房了,還有什么要我能幫忙的嗎?」
那女郎退后一步,道:「打開門,我要和他聊聊!」
那女醫生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女郎,道:「不可以,精神病人的行為都具有不可預測性,這個患者身上的攻擊性也很明顯,而且這人還是在押犯人……」
那女郎抖出一紙文書亮在女醫生眼前,那女醫生掃了一眼文件內容和右下角臨海市監獄管理局的紅章,想起院長將自己叫到辦公室囑咐自己陪著女郎時的滿臉肉麻和熱忱,便招收喚來管理員打開了門。
「那事先聲明有事情你責任自負,我還要查房,不陪你了,如果要出來就三長三短的敲下門。」說著便徑自離去,顯然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女郎身邊。
嘩啦嘩啦
病房門被打開然后又關上,室內就只剩下坐在墻角的瘋子王重樓和站在門口的靚麗女郎。
那女郎緩緩環視了一下這被各種軟材料包裹好的特殊病房,抬頭沖墻角上的攝像頭做了個用拇指抹喉嚨的動作,墻上的攝像機的紅燈便緩緩熄滅,鏡頭低垂下去。
那女郎俏生生的站在門口看著瘋子王重樓,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緊盯著瘋子王重樓,道:「小女子可兒,是帝都天上人間最近三年的花魁,家主承宗先生聽說王先生身陷囹圄,知道先生狂放不羈無女不歡,特遣小女相陪先生!」
王重樓卻自顧自的傻笑著看著螞蟻在精液里掙扎翻滾,可兒這邊說話,那邊卻連眼皮兒都沒動一下。
見瘋老道不搭理自己,可兒臉上依然洋溢著嫵媚笑容,眼神卻仔細打量這瘋老道的反應,悠悠嘆道:「先生據說是先秦嫪毐轉世,本是佇望風云的特異神人,如今孤身囹圄,不知先生可否還能思想起故國往事啊!」
∩兒說著摘下黑框眼鏡扔在腳邊,伸手在插在腦后的發髻里輕輕揉了揉,將盤好的頭發披散開來,滿頭黑發像瀑布奔流而下,干練俏麗的OL女郎瞬間變身長發嫵媚小婦人。
見王重樓依舊癡癡呆呆的看著地面,可兒微微一笑,嬌軀緩擺輕解衣裙,口中淺淺的低聲吟唱著一曲民謠。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于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于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原本是出自民性厚重質樸甘涼地區先秦戰歌《無衣》,本是意氣風發滿懷豪情的歌兒,秦國老秦人幾乎無一不熟,沒想到幾千年后卻被這可兒嬌柔歌喉演繹的曼妙旖旎、春情蕩漾,放佛青春嬌娃面對情郎時輕解羅裳,瑩瑩胴體無衣可著,滿是待君采擷共寢共歡的濃濃春意。
聽到歌聲后瘋老道突然身形一僵,神情凝滯,散亂的目光緩緩凝聚,眼中飽含思鄉之情,顫巍巍抬頭看向輕歌曼舞的可兒時,瘋老道已經是濁淚滿懷,輕輕合著歌聲,初時還有幾分生澀,幾句過后便熟練流暢以極,歌聲漸漸響亮,蒼涼豪邁。
∩兒見這瘋老道有了反應,心頭大喜,舞步輕蹙如繁花繞玉樹,腰肢輕搖似風擺春柳枝,乳波臀浪如春潮翻涌,歌喉中漸漸轉入嬌吟低哼的鳳求凰,聽的人心頭癢癢手足欲動。
那瘋老道突然一聲大吼,勢若猛虎疾如奔雷,將那正在一絲不掛裸舞的可兒猛的壓在身下,可兒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此時臉上的笑意卻更添幾分得意和放肆,在瘋老道身下哈哈的嬌笑著扭動著。
不過沒笑幾下,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