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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沈家程宴山把人放開，將外套披在小管家身上，見人還處于迷迷糊糊的狀態開口：“郁管家，能自己走嗎？”

宋燈乖巧點頭，他只是有點暈乎。

為了證明自己真能走，宋燈踩著青石板的縫隙走直線，走了一半回頭沖著程宴山邀功：“大少爺你看。”

夜色下風吹起發絲，青年揚著明媚的笑，眼尾處那顆痣染上紅意，平添幾分妖治勾惑。

時間似有一瞬暫停，一種不明不白的東西在蔓延，程宴山心跳如鼓，胸口震得發麻。

兩人上了車，宋燈被帶著坐在后排。

司機開得很穩，小管家昏昏欲睡，想到身邊坐著大少爺又努力坐直。

＂郁管家，你喝了多少？＂

幽暗密閉的空間內，男人低沉地聲音像貼耳灌入，宋燈忽的臉頰發熱。

“一小口。”宋燈小聲說。

一小口能迷糊成這樣？程宴山挑眉，沒再繼續說話。

安靜的氛圍下，宋燈終是抵不過睡意，頭一歪倒在男人肩頭，又覺得硌，于是挪動著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程宴山看著倒在自己腿上睡覺的宋燈，無奈露出笑，低頭幫人取下礙事的假發。

頭上束縛被解開，宋燈舒服地無意識蹭了蹭臉，大腿傳來柔軟觸感刺激著神經，程宴山渾身僵硬像個石頭。

他眼睫輕顫指間無端發麻，小心翼翼地抬手停在宋燈緊閉的眉眼間，細細勾勒，帶著隱忍。

最后，程宴山躬身如虔誠的信徒，吻落在青年的眼上。

程子霄在外呆了一天，見天色越來越晚不免想到小管家。

小管家在做什么？這么晚還沒回會不會又開車來找？

程子霄越想越深，臉上連帶著自己都沒發覺的笑。

“霄哥，想誰呢這么開心，談戀愛了？”路川八卦臉湊上來。

戀愛二字鉆進耳中，程子霄一怔，他偏頭緩慢問道：“戀愛？”

“你剛笑那么甜，”路川目光觸到面前人的怔然，驚訝道：“不是吧霄哥，你暗戀？”

＂亂說什么。＂像是被戳中隱藏的秘密，表情慌亂把人揮開。

他暗戀宋燈？笑話。

“我先走了。”程子霄站起來，不等路川回應大步走出包廂。

程家門口，兩輛車同時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