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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韻左看右看也沒有拿捏好自己是正對著靳飛崖坐上去安全一點,還是背對著靳飛崖安全一點。
都差不多。
本來這就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安全的行為。
于是他選擇直面。
就像他直面丈夫的死亡,直面自己需要違背自己的意愿同其他的alpha親密接觸那樣。
他按耐住自己想要轉頭逃離的沖動2
逃避無法真正的解決問題。
東韻僵硬的坐到了靳飛崖懷里。
但是僵硬的他,對于靳飛崖來說還是軟的像一片云,無論是東韻輕輕墊在自己大腿上的臀部的軟彈觸感,還是遲疑的觸在自己懷中的胸。都是軟的綿的。
靳飛崖硬了,他尷尬的想要把東韻拉的稍微遠一點,起碼不要被發現,
“沒事。”
東韻早就看到了,畢竟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很難徹底裝瞎。他小心的扶著靳飛崖的肩膀,難得露出了一點笑的意思:“我能理解,我也是男性?!?
雖然社會上總是以人類的第二性別來作為主要區分特征,但是身為男性的基本生理特征確實共同的。
靳飛崖感激的看了眼東韻。
“嫂子,你的內衣不脫嗎?”
“應該不用脫吧...”東韻不想脫掉在即內衣,求助的看向索菲亞。
誰知道索菲亞,低聲沉吟了一下后,竟然開口說:“少爺還是脫掉吧,Omega的乳頭乳暈是比較敏感的地方,乳頭上還有哺乳用的奶孔,會比較方便查看少爺的身體接受情況?!?
雖然東韻是科研大佬,但是他在生理知識方面的空缺不是一星半點,幾乎全部是從他丈夫那你學來的。畢竟從前從來沒有過誰給你來他的面前說這些東西。
并且他有很干的敬畏心,在自己不同的領域一向是以專業人員說的算。既然索菲亞現在已經開口了,那就脫掉。